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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85-90(第1/15页)

    第86章樱桃宁世子无征兆猝死在卧房

    几日后,晏良容和晏良玉去律司报到,并领取官服。

    因为是第一天,晏同殊陪两人一起过去。

    律司因为是新的部门,一开始会派一些朝廷命官进行辅助,待一年后,律司逐步走入正轨,这些人便会逐步退出。

    晏同殊在律司走了一圈,看到了高启和赵升,两个人都在不久前考进了衙役,如今正穿着板板正正的衙役的衣服在当差。

    晏同殊走到两人面前,上下打量,笑盈盈道:“不错哦,有模有样的。”

    高启和赵升挺了挺胸膛。

    赵升嘿嘿一笑:“晏大人,你说这是真的吗?我这样的人居然当上了衙役。”

    “当然是真的。”晏同殊笑道:“但是,当上了衙役,以前那些偷鸡摸狗的坏习惯得改。别忘了,徐丘大哥给你们上的衙役道德与行为规范。”

    赵升大声回应:“是!”

    高启比较稳重,没有大声喊,只是用笔挺的站姿回应晏同殊的话。

    赵升回完,呵呵地傻笑:“晏大人,你是不知道,我娘都乐疯了,知道我考上衙役,一整天脸上的笑就没落下来过,那手里的勺子,每碗面,臊子都往死里加,不管客人问不问,都得说一句,哎呀,我儿子出息了,当上衙役了,大家一起高兴高兴。我这辈子,就现在最让我娘自豪。”

    晏同殊叮嘱道:“所以,以后好好干,别再让你娘操心了。”

    赵升拼命点头:“我保证,我以后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三个人正说着,岑徐走了过来,他对晏同殊躬身行礼后,笑道:“晏大人。”

    晏同殊好奇地问道:“你怎么在这?”

    岑徐笑:“吏部的调令,让我来律司主持日常,协助管理。但是,律司除了我,还有一位熟人,晏大人猜是谁?”

    晏同殊摇头。

    律司是新成立的部门,她怎么可能猜得到?

    岑徐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裴今安。”

    晏同殊眼睛微微放大,用眼神和岑徐确认。

    岑徐在她的注视下点头:“正是户部右侍郎的孙子,侍御史大人,裴今安。”

    晏同殊眯眼一笑。

    懂了。

    这跟屁虫弟弟是想日久生情。

    从律司出来,晏同殊心情倍儿好。

    而且今天是休沐。

    每个衙门官员休沐的时间是不同的,不可能同时休。

    因此今天律司上值,但她放假。

    晏同殊带着珍珠和金宝去摘樱桃。

    这个季节樱桃刚成熟,正是尝鲜的时候,城东柏叶村的童家包了两亩地种樱桃。

    他们家的樱桃晶莹剔透、皮薄核小肉多,入口酸甜。

    每年这个时候,晏同殊都要带着珍珠金宝去摘上几大篮慢慢吃。

    今年许多事耽搁了,这个时候去,都算晚了。

    马车一路往东,终于到了樱桃园。

    童大娘一看到晏同殊,立刻扔掉手里的盆,迎了过来:“晏小少……啊不,晏大人,您来了。今年这樱桃熟了,没见着您,还以为您不会来了呢。”

    晏同殊从马车上跳下来,“那哪儿会啊?我最喜欢吃您这的樱桃了。”

    一听这话,童大娘有种自己家的樱桃被认可的自豪感,“成,那我去给您拿剪刀和篮子。”

    晏同殊:“嗯,谢谢童大娘。”

    晏同殊正在等的时候,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叮叮当当小铁锤敲击的声音,“修鞋,钉鞋,补鞋。”

    原来是钉鞋匠。

    汴京虽然繁华,但道路多为土路,一到小雨天,泥土地特别难走,鞋子很容易陷进去,不仅容易摔跤,而且十分狼狈。

    这时就需要钉鞋。

    晏同殊就有五双钉鞋。

    钉鞋的鞋底一般用牛皮和厚布一层层叠加缝合起来,再钉上铁钉,一般前掌七个,后掌八个。

    虽然听起来简单,但是钉鞋的真正制作流程十分复杂,有七八道工艺,每一步都需要过硬的技术和细致的打磨,是真正的技术活,所以有了专门的钉鞋匠。

    那小铁锤敲击的声音由远到近。

    童大娘将篮子和剪刀递给晏同殊后,钉鞋匠也走了过来。

    童大娘说道:“欸,钉鞋匠,先别走,我有两双鞋要修。”

    “好嘞,你拿出来,我看看。”

    那钉鞋匠瘸了一条腿,脸上带着青肿,似乎刚被人打过,他一听有生意,迫不及待地走了过来,站在院子里,等童大娘拿鞋。

    晏同殊将篮子分给珍珠和金宝,欢欢喜喜地去樱桃园摘樱桃。

    现在的樱桃不像现代,是改良过的甜蜜蜜,特别甜,现在的樱桃酸味的多一些,但晏同殊就喜欢酸酸甜甜的。

    小小的樱桃挂在树上,一半红一半黄,阳光照射下,娇艳欲滴,果香清甜。

    晏同殊摘了一颗,放进嘴里,呜,就是这个酸味,酸中带着三分甜,巨好吃。

    晏同殊愉快地拿着剪刀飞速摘樱桃。

    多摘一些,回去分给姐姐和良玉她们,若是吃不完,还能拿来做樱桃果酱。早上用樱桃果酱抹松软的大馒头。

    没一会儿,晏同殊满头大汗,她坐在一旁休息。

    园子里,珍珠和金宝不知怎的又比起来了,两个人比谁摘得更多,那干劲儿,一个比一个强。

    晏同殊想了想,起身给金宝加油,珍珠一听不乐意了,气鼓鼓地拼命干,晏同殊又转头给珍珠喝彩,金宝又不乐意了。

    很好,两个人用最快的速度摘了满满的两篮。

    珍珠和金宝看了看自己这边已经满了的篮子,又看了看晏同殊身边樱桃刚满一半篮子,气势汹汹地走向晏同殊:“少爷!你又耍诈!”

    晏同殊底气不足地辩驳:不能怪我,是你们自己要比赛的,我只是给你们助威。”

    珍珠金宝气呼呼地叉腰:“哼!少爷你总是有很多借口。”

    晏同殊眨眨眼:“这真不能赖我,你们自己说,是不是你们自己要比的。”

    这话倒也没错。

    珍珠金宝单纯,说不过晏同殊,只能认下了。

    晏同殊拿出篮子,冲着珍珠金宝笑:“分我一些呗,你们篮子里的樱桃都堆成山了,一会儿拎起来,会掉的。你们分给我,它就不会掉了。”

    珍珠和金宝看了看,确实,那么多那么多樱桃,他们也不好拿,欢欢喜喜地用手将皮薄馅大水嫩的樱桃捧起来,一捧一捧地放到篮子里。

    这样每个人的竹篮都满了,三个人一边吃着樱桃一边哼着歌往童大娘家走。

    三个人回来的时候,童大娘家里五口人的三双钉鞋已经快补好了。

    钉子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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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重新钉上,他又拿出缝鞋的粗针,将鞋底进行修补。

    缝鞋的针和绣花针不同,更大更粗,比现代的帽针还要大一些。

    童大娘拿出称,将三框樱桃称了称,一斤十五文,三篮子,一共七斤多,童大娘给晏同殊他们算七斤,抹了零头。

    珍珠将钱给童大娘,童大娘数了数,刚好。

    她笑着说:“晏大人,您等等,我妹妹昨儿个过来,给我带了一小篮野桑葚,甜着呢。你难得来一趟,一块带走,回家尝尝鲜。”

    说着,童大娘转身回屋。

    那钉鞋匠这是将鞋缝补好了,放到一旁,眼睛滴溜溜地瞧着童大娘的屋子转。

    樱桃在这个时期是高档水果,童大娘一年种两亩地能赚不少钱。家里的吃穿用度自然比旁人要好一些。

    晏同殊瞧那钉鞋匠不安分,轻轻咳嗽了两声。

    那钉鞋匠赶紧将头低下。

    童大娘出来,将桑葚递给晏同殊。

    钉鞋匠过来要钱,童大娘检查了一下鞋,确定没问题,将钱拿给了钉鞋匠,钉鞋匠敲着小铁锤,吆喝着一瘸一拐地去下一家。

    晏同殊尝了几颗桑葚,酸甜可口。

    她说道:“童大娘,那钉鞋匠你认识不?我刚才看他使劲打量,你小心一些。”

    “哎哟。”童大娘拼命点头:“您提醒得对,是得小心。尤其,我听说这钉鞋匠以前发过一笔大财,但是人不行。有钱后染上了赌瘾,是又嫖又赌,还养小妾,老婆孩子都被他气跑了。

    现在啊,家里没钱了,欠了一屁股债,腿也被债主打断了,这才出来重新做钉鞋匠。等一会儿,我就将我家老头子和三个儿子都叫回来,省得有些人以为咱这家里就我一个老婆子,好欺负。”

    “嗯,您仔细些,晚上门窗关严实。”

    说完话,晏同殊和珍珠金宝拎着篮子,回马车上。

    金宝驾着马车慢悠悠地往城门走,晏同殊则和珍珠在马车内,用清水洗樱桃,一边洗一边吃。

    马车在城门口排队等入城,晏同殊抓了一把樱桃在手里,打开车帘,一边吃一边看风景。

    城门口经常有很多人进出,男女老少,鸡鸭牛羊,各色人等,有一种别样的烟火气。

    晏同殊正津津有味地看着,一个红到发黑的马脑袋占据了她全部的视线。

    她抬头一看,秦弈坐在马上,垂首悠闲地瞧着她。邓璇英和路喜在后面,也骑着马。看样子三人是刚出城办事回来。

    晏同殊将手里的樱桃递给秦弈:“公子,甜的。”

    秦弈扫了一眼樱桃,没接,抬起头,目不斜视。

    晏同殊皱眉,这人今日是怎么了?

    但无所谓啦。

    晏同殊和秦弈是左右两列并排。

    前方人动,秦弈往前,邓璇英和路喜也往前,来到了晏同殊的马车旁边。

    晏同殊想了想,转身从马车上,用纸包了三包,她拿了一包给邓璇英:“邓姨,孝敬您的。”

    邓璇英抬手接过:“你小子推荐的,准没错。”

    晏同殊笑,又将另外两包给路喜:“路喜,给你。”

    “谢谢晏大人。”路喜大方接过,他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绣球。

    那绣球是浅紫色,每面都绣着不同的花。

    路喜笑道:“晏大人,这是回来的路上,路过一市集,公子一时兴起买的,他随手赏给了奴才。这玩意儿奴才拿着也没什么用,要不您拿回去给圆子?”

    “好。”晏同殊笑吟吟地接过,随手抛着玩。

    上次她错失了一个绣球,这次刚好。

    小小的,轻轻的,软软的一个小球,正适合圆子玩。

    这时,晏同殊这边的队伍动了,马车往前,她又和秦弈并排。

    秦弈垂了垂眼睫,扫了她一眼,将视线收回。

    晏同殊琢磨不透这阴晴不定的青年帝王,干脆缩回马车内,并放下了帘子。

    回到皇宫,秦弈迈入垂拱殿,专心批阅奏折。

    孟义一案后距今,孟家很安分,应该说表面上一切都很平静,但是河面之下,暗流涌动。

    他自登基后,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顺风顺水,游刃有余。

    就像是滞涩的朝堂忽然被什么东西被打通了,明明不该是那么顺利的,明明以前做什么都有无数阻碍,但是忽然就顺了。

    前往大海的路上,如有神助,却又寻不到任何踪影。

    而现在,他顺了,明亲王反而急了。

    秦弈手中的御笔停了下来。

    孟义出殡那天,他去送了最后一程。

    他问孟铮,恨晏同殊吗,孟铮摇头。

    孟铮清醒地痛苦着:“父亲犯了案,是律法判决的死刑,不是任何人。当日坐在开封府公堂上的人不是晏同殊,是开封知府。谁在那个位置上,都是如此的结果。我不知道未来该怎么走,命运会驶向何处。但是……”

    他红着眼道:“人这一生,不能只有利益没有是非,只有私情没有黑白。作为他的儿子……我拼尽全力去救他,之后,作为孟家的子孙,我该如他遗言那般,明是非,辨黑白。我应该这样的,我应该……我应当……这样……”

    他想得很透彻,是理智上的清醒,但依然很痛苦。

    理智的思想,消解不了感情上的悲痛。

    唯有时间才能抚平。

    秦弈想,也许明亲王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一下,他那边开始处处不顺。

    但是他现在懂了,这就是人心。

    以前是他这边,人心散乱,现在变成了明亲王那边,人心惶惶,蠢蠢欲动。

    一点人心的变动,难以改变任何东西,但是海量的人心所往,人们会变得非常默契,像无数水滴一样自发地涌入溪流,形成河,汇成海。

    之后,他破格提拔孟铮为神卫军司副指挥使,外人眼中,他是愧疚,是弥补,他知道,有这二者的因素,但更重要的是,他相信孟铮。

    相信他会为神卫军注入新的精神,相信他可以遏制住段铎,让神卫军真正意义上的,成为一支无坚不摧的力量。

    秦弈放下御笔,伸手去端茶,茶杯旁边放着一小盘樱桃。

    秦弈皱眉,还没开口,路喜察言观色道:“皇上,这是进城路上,晏大人送奴才的。奴才吃了一些,味道酸甜,十分美味,于是洗了一些,想着皇上嘴里没味的时候,可以略得一些滋味。”

    秦弈骂道:“显着你了?”

    路喜勾身请罪:“奴才该死。”

    说罢,他端起那一小盘樱桃便要离开,秦弈拿起一份新的奏折:“既然洗了,就放下吧。”

    “是。”路喜将樱桃放下。

    秦弈看了一会儿奏折,似漫不经心地拈起一颗樱桃,放入嘴里。

    皮很薄,一抿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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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口微酸,紧接着才是甜味。

    酸丝丝,甜滋滋,酸甜交叉,恰到好处。

    这种交叉的滋味,吃了一个就想第二个,吃了第二个,就想第三个。

    没一会儿,一小盘就没了。

    秦弈手搁在空荡荡的盘子上方,抿紧了唇。

    他收回手,拿起奏折,一边看,一边轻声问:“其他的呢?”

    路喜:“嗯?”

    秦弈声音平淡:“她不是给了你两包吗?”

    路喜了然:“奴才这就去将剩下的都洗了,端上来。”

    秦弈低垂着眸子,声音平稳,不轻不重:“嗯。”

    “是。”路喜躬身,小步后退,转身走出宫殿。

    晚上,晏同殊拿着绣球逗圆子。

    圆子很有灵性,晏同殊将球推到它面前,它就会立刻用小脑袋将球顶回来,然后晏同殊再推,它再顶。

    若是晏同殊累了,不推了,它就抱着球自己玩。

    二十九日的深夜,晏同殊抱着圆子睡得正香。

    梦里,一轮圆月照着广袤无垠的草原,她坐在篝火旁,盯着香喷喷的烤全羊。

    那烤全羊外表已经烤焦了,滋滋冒着油,珍珠往羊身上上撒上烤料,金宝拿出刀,将表面那层熟透了的羊肉片下来,放进盘子里。

    “少爷,少爷。”

    珍珠叫着晏同殊。

    晏同殊嗯嗯两声,盯着金宝手里的盘子,烤羊肉,焦香的烤羊肉。

    咚咚咚。

    “少爷,少爷!”

    空旷的草地上怎么会有敲门声。

    “喵,喵~”

    臭圆子,不要舔我,我刚要吃烤全羊。

    晏同殊睁开眼。

    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急促,珍珠大喊:“少爷少爷,快开门,出事了,张通判已经在会客厅里等着了。”

    晏同殊从床上坐起来。

    怎么又出事?

    她好不容易才舒坦几天。

    而且大半夜的,就不能让她把烤全羊吃完吗?

    就差一点。

    晏同殊披上外套,打开门:“到底怎么了?”

    珍珠道:“奴婢也不知道,事情好像很复杂,张通判简略说了几句,奴婢也没听懂,只知道宁世子死了。”

    晏同殊默了一瞬。

    可能是因为宁渊人品不行,她接收到宁渊死了的消息,竟然一点都不意外。

    而且若是死了,怕是和曹建一样,仇人无数。

    晏同殊将衣服整理好,套上鞋,跟着珍珠来到会客厅。

    张究已经候在这里,他见到晏同殊,三步并两步迎上来:“晏大人,此事紧急。”

    “怎么说?”晏同殊问。

    张究道:“宁世子无征兆猝死在卧房,刑部已经赶了过去,岑徐派人来通知开封府,说刑部想定案为病逝,但是他感觉其中似乎有蹊跷。”

    难怪紧急,原来是刑部想草草结案。

    晏同殊搓了搓脸,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道:“走,去豫国伯府。”

    两个人很快带着开封府的人来到豫国伯府。

    此时刑部将宁渊的卧房封锁后,检查完,又撤掉了人手。

    晏同殊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刑部尚书正在和豫国伯说话,澹台明珠在丫鬟的搀扶下站在一旁。

    刑部尚书叹了一口气,语气刻意带上几分哀痛:“豫国伯,本官和宁世子同僚一场,他病逝,本官也十分惋惜,还请您节哀顺变。”

    豫国伯眼神哀痛,但并没有反驳刑部尚书的话:“是小儿命数不好。”

    两个人心照不宣。

    澹台明珠低头垂眸。

    晏同殊眯了眯眼,宁渊是豫国伯的亲生儿子,平常身体健康,半夜猝死在卧室,豫国伯就这么简单地相信是病死了?

    刑部尚书又安慰了豫国伯几句,“好了,既然事情已经清楚了……”

    “楚尚书。”晏同殊轻轻叫了一声,刑部尚书身子微僵,谁通知的这个活阎王?

    刑部尚书僵硬地笑:“晏大人,这案子已经结了。三更半夜的,你何必再多此一举地跑一趟。”

    “开封出现命案,又是宁世子这样身份贵重的人,本官这个开封知府,总得亲自过来看一看吧。”晏同殊说着走向卧室大门,豫国伯一个错步,挡住:“哪有什么命案?是小儿前几日得了风寒,又不愿意吃药,总是不好,没想到夜里病情加重忽然就病逝了。刚才已经请仵作看过了。”

    “是吗?”

    晏同殊目光锋利,一把推开豫国伯,晏同殊一边走一边说:“宁世子怎么死的,看过就知道了。”

    豫国伯和刑部尚书还要追,张究带着开封府人挡住两人去路。

    刑部尚书头疼,该死,到底是谁把这个活阎王叫过来的?

    他这次没带岑徐啊。

    难道刑部还有内应?

    豫国伯面色也难看,凶手可以私下查,私下处决,但招惹了晏同殊,让他查,节外生枝,怕是平生事端。

    “让开。”刑部尚书严厉怒斥,张究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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