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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扉间话音刚落,教室里忽然静了一瞬。
不是那种肃杀的静,也不是战前绷紧的静,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带着微妙回响的静。仿佛有人往沸水里投了块冰,咕嘟一声,热气骤然被压住,只余下白雾在空气里缓慢地、执拗地翻腾。
宇智波带子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花名册边缘——那本册子不知何时已悄然泛起一层极淡的银光,像晨雾裹着露珠,在纸页上浮游不定。她没抬头,却清楚听见自己心跳声比平时快了半拍。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疼。
一种钝而深的疼,从心口往下沉,沉进肋骨缝隙里,再沿着脊椎一路爬上来,停在后颈。那地方,有一道早已愈合多年的旧伤疤——是幼年时被斑大爷亲手划下的“宇智波印记”,一道用写轮眼血继刻下的、永不褪色的契约纹。
此刻,它正微微发烫。
她没说话,只是悄悄将左手按在左胸位置,指尖抵着校服衬衫下那一小片薄薄的、温热的皮肤。那里,一枚小小的、早已失活的封印符纸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是她从尸体内取出的最后一片记忆残片,被斑用最古老的禁术封存,连同她的灵魂一起钉在十三岁的躯壳里,不腐不朽,不生不死。
可就在千手扉间说出“身为我的妻子,总归是要习惯寂寞的”这句话时,那枚符纸,竟无声裂开了一道细如蛛丝的纹。
极轻,极短,却像一把锈钝的刀,刮过她耳膜。
她猛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肩膀放松,嘴角甚至弯起一点恰到好处的弧度:“哎呀,扉间先生说得真好呢~”
声音清亮,尾音上扬,毫无破绽。
可她右手食指已悄然掐进掌心,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渗出血珠,混着汗,在掌纹里蜿蜒成一道微不可察的红线。
没人看见。
除了坐在第一排、斜倚着椅背的宇智波斑。
他眼皮都没抬,只将右手搭在扶手上,拇指慢条斯理地摩挲着食指指节——那里,一缕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黑色查克拉正绕着骨节盘旋,像一条蛰伏的蛇。那是他刚刚收回去的探查术,只在扉间话音落地的刹那,无声无息地擦过带子心口。
他没看她,却知道她在疼。
也知道那疼,不是来自肉体。
而是来自时间。
来自那些被她死死咬断、不敢回想、更不敢说出口的“如果”。
如果当年她没有执意追进神无毗桥的雾里;
如果她没有在临死前,用尽最后一丝查克拉,把那枚写着“别来找我”的止水镜碎片,塞进鼬哥哥颤抖的掌心;
如果……她真的只是个普通女孩,能哭能闹能撒娇,能在某个春日午后,被谁牵着手走过木叶大街,买一串糖葫芦,听他说一句“等我回来”。
而不是,永远站在废墟中央,看着所有人奔赴战场,而她只能攥着一枚冰冷的苦无,数着秒针,等一个永远不会兑现的诺言。
教室空调嗡嗡作响,冷气很足,却压不住空气里悄然弥漫开来的、铁锈般的腥气。
毛利兰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觉得后颈有点凉。
柯南则突然攥紧了书包带——他刚才分明瞥见,带子左手袖口滑下一截手腕,那上面,竟有一道细长的、泛着青紫色的旧痕,像被什么极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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