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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不会是想当个中间人，把霍兹这个家伙介绍去你朋友的那家华夏公司打工吧？！”
钱华看着霍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叹息道：
“杰森，你想多了，霍兹和我是同一个导师名...
这扎说完最后一句，眼眶已经红得厉害，睫毛上悬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泪，在手机屏幕微光里泛着细碎的亮。她没抬手去擦，只是盯着镜头，像怕一眨眼，李洲就从画面里蒸发。
李洲没说话。
但屏幕那头的呼吸声沉了下去，变缓、变重，带着一种被突然击中的滞涩感。他往后靠进椅背，肩线松开半分，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腕内侧一道浅淡旧疤——那是早年在南方工厂夜班时被传送带边缘刮出来的，早不疼了，可每次情绪翻涌，指尖总会下意识寻过去。
三秒后，他开口，声音低哑，却奇异地稳：“这扎。”
就叫了一声名字，再没别的话。
可这扎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兜住了腰，整个人倏然一软，又往枕头里陷了一寸，鼻尖发酸，喉咙哽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李洲顿了顿，忽然说：“你记不记得去年冬天，你拍《青梧》大夜戏，凌晨三点收工，冻得手指发紫，在片场门口蹲着等车？”
这扎愣住，眨了眨眼，泪珠终于滚下来，砸在枕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记得。那天风太大，我羽绒服拉链坏了，蔡姐硬塞给我一条围巾，还是你助理小王送来的。”
“不是小王。”李洲声音很轻，“是我。”
这扎猛地抬头，瞳孔骤缩：“什么？”
“是我开车绕了四条街，在你拍完最后一个镜头前五分钟停在巷口。我看见你把围巾裹紧脖子，对着路灯哈气，呵出一团白雾，然后笑了一下——特别傻，像只偷到鱼干的猫。”
这扎嘴唇微微张着，怔怔的，连哭都忘了。
“我没下车。”李洲说，“就坐在车里，看着你上保姆车，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路口。回程路上买了杯热豆浆，搁副驾上凉透了也没喝。后来你发微博说‘今晚的月亮好圆’，配图是片场铁皮棚顶一角，我截图存了半年。”
这扎喉头剧烈起伏，眼泪成串往下掉，却笑出了声，带着浓重鼻音：“……你那时候怎么不下来？”
“怕吓到你。”李洲语气认真得近乎笨拙，“你刚演完一场哭戏，眼睛还肿着，妆都糊了，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我要是突然出现，你肯定以为自己幻觉，或者……觉得我在耍帅。”
这扎破涕为笑，拿枕头角狠狠按了按眼角，肩膀一耸一耸：“那你现在怎么敢说了？”
“因为现在我不用怕了。”李洲看着她，目光沉静，像深潭映月，“以前我怕你只是对我好奇，怕你被财富晃花了眼，怕你某天清醒过来，发现我只是个会讲点故事的普通人，转身就走。所以我不敢碰你，不敢留你，连送条围巾都要借别人的手。”
他停了几秒，声音更沉了些：“但现在我知道了——你爱的是我这个人，不是那个福布斯榜单上的名字。”
这扎呼吸一滞，心脏被这句话攥得发烫。
“你记得我第一次见你，在横店盒饭摊前，你跟群演抢最后一块炸鸡，油星溅到剧本上，还理直气壮说‘先到先得，商业逻辑’。你接广告嫌台词土，现场改词，导演气得跳脚，你抱着保温杯笑嘻嘻说‘大哥，这句说出来观众不信’。你拍打戏吊威亚摔懵了，爬起来第一件事是问摄像大哥‘刚才我后空翻甩头发那一下，有没有拍出港风质感’……”
李洲语速不快，却一句句清晰，像在复刻那些被时光磨得温润的碎片：“这些事，没人写进通稿，没人剪进花絮。可我全都记着。你不是谁的附属品，不是谁的影子，你就是这扎——又轴又野，嘴硬心软，能为一句台词熬三个通宵，也能为流浪猫在片场搭个纸箱窝。”
这扎听着听着，眼泪又涌上来，可这次是笑着的，眼尾弯着，像盛了整条银河的碎光。
“所以你问我爱不爱你？”李洲忽然笑了，那笑意不浮于表面，而是从眼底漫开，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笃定，“这扎，我不是在爱你。我是早把你刻进我活着的每一帧里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怕留不住我？可你知不知道，我比你更怕。”
“我怕你哪天突然厌倦了这种生活——热搜太吵，镜头太多，连吃顿火锅都要防狗仔。我怕你发现，和我在一起，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光鲜。你要学着应付投资人试探的眼神，要听懂媒体话里藏刀的‘恭喜’，要在我出差七十二小时后，独自面对全网对你‘攀高枝’的冷嘲热讽……”
“可你从来没抱怨过。”李洲喉结动了动，“你甚至在我拒绝所有综艺邀约时，偷偷帮我推掉了两档王牌访谈——因为你记得我说过，‘不想把生活切成片段卖给观众’。”
这扎怔住，手指无意识绞紧被角：“……你都知道？”
“你助理小林微信里提过一句。”李洲眼里有光，“她说你删了三次回复，最后只发了个‘嗯，听他的’。”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空调低微的嗡鸣。窗外天色渐暗，城市灯火次第亮起，像无数细小的星辰坠入人间。
这扎慢慢坐直身体，把手机支在床头柜上，仰起脸，让灯光好好照着自己：“李洲。”
“嗯。”
“以后别再说‘怕留不住我’这种话了。”她声音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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