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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来找朋友。”姜辰说道。
温柔，《温暖的弦》之中的角色。
也是星辰集团财务副总监。
“姜总，要不到我那喝杯咖啡？”温柔说道。
“好啊。”姜辰没有拒绝。
认识温柔快一...
殿内檀香氤氲，青烟袅袅如游龙盘绕梁柱，烛火在铜鹤衔灯中静静燃烧，映得四壁鎏金纹路泛出温润光泽。姜辰脚步未停，年世兰指尖悄然一挑，袖口滑落半寸，露出腕间一枚赤鳞缠枝镯——那是白羽岛炼器坊最新出炉的“锁灵镯”，可压制三境以下修士真元流转，专为今日东宫选秀所备。琅嬅则垂眸敛睫，左手食指在袖中无声掐诀，一道微不可察的清光已悄然弥散开去，将整座宫殿外围三丈之地尽数纳入神识监察。
布雅穆齐·湘菱立在原地未动，却觉后颈微微发紧，似有无形丝线悬于命门之上。她瞳孔微缩，下意识抚过左耳垂上那枚素银丁香坠——坠子内侧刻着极细的“巴察”二字，是丈夫亲手所铸，也是她这些年唯一能攥住的体面。可就在指尖触到冰凉银面的刹那，坠子竟微微震颤一下，仿佛被什么力量轻轻叩击。
姜辰已行至殿心蟠龙金砖前，忽而驻足。
“湘菱。”他声音不高，却如钟磬落玉盘，字字清晰撞入众人耳中，“你方才经过御花园西角那株百年紫藤时，可曾听见第三根藤蔓断裂之声？”
布雅穆齐·湘菱浑身一僵。
她确实在穿园而过时，听见了极轻的“咔”一声——像是枯枝被风折断，又像有人踩断了干草茎。可那株紫藤分明枝繁叶茂，连太监总管都亲口夸过“今年花开得格外密实”。更无人知晓她特意绕行西角，只为避开巡防严密的乾清门直道，走一条只有内务府老嬷嬷才记得的、通往浣衣局后巷的隐秘小径。
“回殿下……”她喉头微动，指甲掐进掌心，“听到了。”
“嗯。”姜辰颔首，侧身望向琅嬅，“把《内务府密档·道光三年卷》第七册取来。”
琅嬅袖中飞出一册薄如蝉翼的绢本，封面朱砂题签尚未干透。年世兰抬手接过，指尖在封皮上轻轻一抹，绢页自动翻至某一页——泛黄纸面上赫然画着一幅紫藤剖面图，图旁小楷批注：“西角第三藤，中空三寸，虫蛀经年，遇阴雨则声如裂帛，唯耳力超常者可辨。”
布雅穆齐·湘菱呼吸骤然停滞。
这图她从未见过，更不知内务府密档中竟藏有此等匪夷所思之物。可那图中藤脉走向、虫蛀孔洞方位，与她方才所见分毫不差。她忽然想起幼时在正白旗包衣屯子里听过的旧话——说当年康熙爷微服私访，曾以耳辨三十步外蚁群搬粮之数，被奉为神迹。可眼前这位殿下，连她自己都未曾细想的细微声响，竟能倒推至源头，并佐以密档佐证……
“你卖情报，靠的是人脉，还是耳朵？”姜辰终于转过身，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脸上。
布雅穆齐·湘菱膝盖一软，几乎要跪下去。可就在双膝将触地的瞬间，一股柔劲托住了她——不是武力压制，而是恰如春风拂柳，令她脊背自然挺直，连呼吸都平顺三分。
“回殿下……”她声音发紧，却不再颤抖，“奴婢耳力尚可，但真正值钱的，从来不是听见什么，而是听懂什么。”
姜辰唇角微扬。
这话倒是不假。情报买卖最忌浮于表象，真正顶尖的贩子，往往能从一句抱怨里听出粮价浮动，在三声咳嗽中判出太医署用药变化。湘菱能活到现在，靠的绝非运气。
“你夫君巴察，上月二十三申时三刻，于广储司缎库后巷与礼部侍郎李文焕密谈一刻钟。”姜辰语调平淡，却像往静水中投下巨石，“李侍郎袖口沾了三粒南洋沉香屑，是你铺子里新进的货。而巴察回去后，连夜烧了三封信，其中一封灰烬里，有半枚‘如意坊’印泥残痕——那是木都儿生母陪嫁铺子的独门印记。”
布雅穆齐·湘菱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如意坊！她早该想到的。那铺子三年前就关了门，可印泥配方却流入宫中几位高位嬷嬷手中。木都儿去年初春开始频繁出入内务府药房，借口是为乳母调理气血，可太医院脉案显示，那位乳母根本无需服药……原来那些“补药”，是混着如意坊印泥调制的迷魂散？难怪她近来总在深夜惊醒，梦见三个孩子站在紫藤架下，手里捧着染血的丁香花。
“殿下……”她嗓音嘶哑，“您究竟知道多少？”
“我知道你每月十五必去慈宁宫后井取水，因那口井底石缝渗出的泉水，含微量银霜草汁液——那是解如意坊迷魂散的唯一引子。”姜辰向前一步，距离她不过三尺，“我还知道，你昨日在浣衣局后巷埋下的那只青瓷瓶，里面装的不是你宣称的‘祛疤膏’，而是用三个孩子指甲灰、紫藤汁与银霜草熬成的‘返魂引’。你打算用它唤醒他们临终前最后一息残念，好让真相随魂火燃尽。”
布雅穆齐·湘菱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泪水却倔强地悬在眼眶边缘：“您若真知道，为何不早些……”
“因为我要看你选哪条路。”姜辰打断她，袖中滑出一枚青铜小镜，“这是‘照魄镜’，能映出人心最深的执念。你若现在照它，会看见三个孩子站在火里喊娘；你若明日再照，或许只看见巴察在绸缎堆里数银票。”
他将镜子递到她面前。
镜面幽暗，却无半点人影。布雅穆齐·湘菱盯着那片虚无，忽然笑了。笑声凄厉又畅快，惊得殿外两只云雀扑棱棱飞走。
“殿下错了。”她伸手抚过镜面，指尖留下一道湿润痕迹，“我执念的从来不是孩子……是公道。是这紫禁城里，凭什么一个包衣女子的孩子死了，连仵作验尸都要写‘暴病而亡’；凭什么木都儿能拿走我的印泥配方便方，我却连质问一句都要被扣上‘惑乱宫闱’的帽子！”
年世兰眼神一凛，袖中锁灵镯嗡鸣欲起。
姜辰却抬手按住她手腕。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他问。
布雅穆齐·湘菱擦干泪，深深吸了一口气：“奴婢求殿下准许，将今年所有秀女名册、籍贯、家世、乃至每月例银发放记录，尽数抄录一份。再请工部匠人，在东西六宫各处檐角暗嵌三十六枚‘回音螺’——此物能收百步内人声，夜半时分，自有专人誊录整理。”
琅嬅终于抬眸：“你想复刻当年太后寿宴上，那个被活活勒死的扫雪宫女的案子？”
“不。”布雅穆齐·湘菱摇头，从怀中取出一本蓝皮册子，双手呈上，“奴婢要做的，是让整个紫禁城变成一本活账册。每一页，都由受害者自己填写。”
姜辰翻开册子第一页。
没有名字，没有罪状，只有一行墨迹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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