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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之后，
剑体轻轻低鸣一声，落入掌心。
郑仙松了口气，赞叹不已。
“千年杀剑，竟被你以道心驯服，果真非凡！”
李凌霄轻抚剑身，沉吟道：
“既然无名，从今往后，你便叫止戈，止戈为武，以杀止杀。”
剑鸣应和，银锋内敛。
郑仙抚须大笑：
“止戈！好名字！武字拆开便是止戈，以杀伐之剑行止杀之道！”
接着李凌霄心念一动，赫然四剑盘旋周遭。
少阳，太阳，少阴，太阴，四股奇力顿时形成了一幅奇异之景。
景中青龙沉吟，朱雀啼鸣，玄武如渊，白虎低吼。
一人四剑，冥冥之中心念相通，进退与共。
李凌霄感慨万千，抚摸向四象剑身。
“含光......”
犹记得当日在异界内被周长今截杀时，四象剑以粉身碎骨为代价，才助他脱困。
这番因果，今日圆满。
郑仙望向那四剑之阵，心中颇为感慨。
自他修道以来，还未曾见过有人能独自修成四象剑阵。
同时他也看出了对方的疑惑。
“小友是不是有些不解？”
李凌霄点头。
“此四剑原本不过中品灵器，为何会有剑灵在内？”
这也是他一直不解的地方。
正常来说，一件灵器除非达到极品，剑灵才会形成。
“不错，此四剑原本没有剑灵，但它们在地宫中温养了千年，地宫本身就是以四象本源为基打造的，时间久了，才渐渐了孕育出了原始的剑灵胚胎。”
“原是如此！”
阴阳门主殿之外，一众长老惊魂未定，个个茫然四顾。
“方才那股骇人杀气怎么突然消失了？”
“就是，太过古怪。”
唯有楚凝香指尖轻轻摩挲扶手，若有所思。
那柄镇压云霞山下的杀剑，想来……是被李道友收服了。此剑杀气滔天，自取来便无人能驭。
看来是机缘未到。
“前辈，在下有一事询问？”
李凌霄收起四象，抬手，一把通体锈迹斑斑的古剑显露而出。
此剑出现一刻，天地仿佛微不可察的一颤，但无人能察觉。
正是炼剑门的那把‘神锋’！
此剑，郑仙当年早已见过，因此李凌霄也无需隐藏。
“你是要问此剑之谜？”
李凌霄点头。
虽然说此剑是炼剑门先祖卫青山所有，但其实也是对方意外所获，悟剑百年虽得之剑道。可对于此剑真正的秘密，还是未曾得知。
而郑仙乃是北极真人，师尊更是河上丈公，那可是他在中州圣地都听过的名号。
想必能看出一些来历。
郑仙抚须半响。
“其实当年卫青山得到此剑后，老夫就曾观悟多次。此剑材质闻所未闻，实不属于此间之物！”
不属于此间之物？李凌霄诧异。
“此剑之所以拔不出，也正因如此。或许，去到属于它的地方才能显露真身吧！又或许当你达到无上境界后，就能彻底勘透此剑，或能拔出。”
“无上境界......”
“至少化神以上！”郑仙看来。
李凌霄心中微惊。
郑仙哈哈一笑。
“小友心中所猜不错，其实我非此地之人。我与师尊皆来自一个遥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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