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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元旦那次月华手机的全款预售，就是如此。
元旦全款预售虽然因为产能问题，只有一天便紧急叫停了，但也有317万台全款预付订单，足足四十多亿。
有了这四十多亿，未来科技的周转资金更加...
沈怀瑾盯着平板上那篇摩托罗拉官方通稿，指尖在屏幕上划过几行字，冷笑一声：“‘双核碾压单核’——这话放在2008年还说得过去，可现在是2011年1月，安卓阵营早就不玩‘核数内卷’了。他们拿Tegra2残缺双核硬套‘双核即正义’，连自己芯片架构都没搞明白，就敢吊打未来手机七代？”
贺家强把平板翻过来，调出一组实测数据截图，手指点着屏幕：“看这儿——Geekbench单核跑分，Tegra2实测312，未来七代A9+512MB双通道内存实测687；多核328 vs 1412。他们发布会吹‘颠覆级性能跃迁’，结果连我们单核都干不过。更别提GPU——Tegra2的ULP GeForce只支持OpenGL ES 2.0，而我们七代的PowerVR SGX540已经跑满ES 3.0，纹理填充率差3.7倍，Vulkan兼容性为零。”
“还有这句，”沈怀瑾忽然抬眼，声音沉下去，“‘双LED闪光灯，夜拍效果媲美专业相机’。”
贺家强立刻接上：“我们拆机报告里写得清清楚楚：摩托罗拉那俩LED灯珠间距仅4.2毫米，光路干涉严重，实际色温偏差±380K，比我们七代的环形氙气闪光灯高整整五倍。上周实验室用同一场景对比，他们照片在暗部噪点值高达ISO1600的213.7dB，而我们是14.2dB——这叫‘媲美’？这叫拿手电筒照脸糊弄人！”
两人对视一眼，沈怀瑾忽然从抽屉里抽出一份加急打印的文件，封面上印着《未来手机七代影像白皮书》——这是三天前刚通过集团法务终审、尚未对外发布的内部技术纲要。他翻开第17页，指着一行加粗小字：“看见没？我们七代主摄搭载的IMX210传感器，像素尺寸1.55μm，配合OIS光学防抖和F/1.6超大光圈，在ISO3200下信噪比仍维持在42dB。而摩托罗拉Atrix4G用的索尼IMX072，像素尺寸才1.4μm，连EIS电子防抖都没有……他们发布会视频里那个‘夜景样张’，我让图像算法组反向溯源了，曝光时间被强制拉长到1.8秒，靠三脚架拍的，还套了三重降噪滤镜——这种‘样张’发出来，不怕用户拿真机打脸？”
贺家强嗤笑：“怕什么？他们根本不敢让用户拿真机对比。听说Atrix4G首批量产机主板温控策略有缺陷，双核满载十分钟就降频35%，连发布会演示用的工程机都是特调版。”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王董昨天凌晨三点给我打电话，就问一句话：‘摩托罗拉敢不敢跟我们打影像联名评测？’”
沈怀瑾挑眉：“你怎么回的？”
“我说——”贺家强嘴角一扯，“‘让他们先搞定自家摄像头固件里的色彩映射bug，再谈联名。’王董当场笑了，说‘你这话比法务部拟的律师函还狠’。”
窗外冬阳斜照，把两人影子拉得极长。沈怀瑾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正在调试新产线的工人，忽然开口：“其实摩托罗拉这波操作，暴露的不是技术短板，是 desperation。”
贺家强点头：“没错。他们去年全球销量跌了37%，北美市场被iPhone4和我们七代联手切走42%份额，欧洲库存积压超200万台。现在连财报都快编不圆了，只能靠‘双核’这个虚火撑场面——可用户早就不吃这套了。上个月第三方调研显示，购机决策因素里‘处理器核心数’排第11位，前面还有续航、信号、系统流畅度、售后……甚至拍照都排它前面。”
“所以王董才坚持不做‘参数党’。”沈怀瑾转身，目光锐利，“未来手机七代发布会，我们连‘双核’这个词都没提一次。所有传播物料聚焦在三个词：‘全场景HDR’、‘零延迟快门’、‘城市级定位精度’。技术部昨晚刚确认，七代的GNSS模块在地铁站内定位误差已压缩到3.2米，比iPhone4S强4.8倍——这玩意儿没法被对手抄走，因为要改基带芯片架构。”
正说着，办公室门被推开，唐静荷端着两杯热茶走进来，青瓷盏沿浮着几片碧螺春嫩芽。她把茶搁在两人中间，袖口滑落露出一截腕骨，指甲泛着冷玉般的淡青：“刚收到消息，摩托罗拉中国区总经理上午十点约见了雷布斯。”
沈怀瑾与贺家强同时一怔。
唐静荷吹了吹茶面，语气平淡：“不是挖人，是求援。摩托罗拉想买我们的基带专利授权，顺便……打听林斌的动向。”
贺家强失笑：“他们也盯上林斌了？”
“不，”唐静荷垂眸看着茶汤里晃动的叶影，“是联想那边放出风声——雷布斯和周平的矛盾升级了。今天早上，联想手机事业部全员邮件通知：乐Phone二代研发预算冻结，所有供应商暂停付款。理由是‘战略方向未达成共识’。”
沈怀瑾猛地坐直：“这意味着……”
“意味着林斌明天就会收到第一份猎头电话。”唐静荷抬眼，瞳仁深处似有墨色流转，“而王君山三小时前已签发特别授权——允许未来手机研发中心直接向林斌开放七代硬件设计文档查阅权限，附赠‘技术顾问’聘书，年薪预支三个月。”
贺家强倒吸一口冷气：“这招太毒了！让林斌亲眼看到我们怎么用单核A9做到比他们双核Tegra2还强的影像处理能力……他要是不心动，我就把工牌吞了！”
唐静荷轻轻搅动茶汤：“王董说，真正的高手不用挖，只要在他面前亮出刀鞘，他就知道哪把刀才是真货。”
话音未落，沈怀瑾手机震动。他扫了眼屏幕，瞳孔微缩：“林斌助理发来的加密邮件——附件是乐Phone二代原型机的散热模组失效报告，标注‘已验证与未来手机六代散热方案存在技术同源性’。”
贺家强一把抢过手机，盯着那行红色批注：“天……他连这个都敢传？”
“不是敢传，”唐静荷接过手机，指尖在屏幕划过，“是有人教他怎么传。王董今早让法务部给林斌发了《竞业豁免咨询函》，明确告知：若因原公司技术路线错误导致研发失败，个人提前解约不构成违约。附件里还夹着未来科技2012年度芯片自研计划书摘要——标题写着‘麒麟910：首款集成5G基带的国产SoC’。”
窗外云层裂开一道金光，正落在唐静荷腕间那串黑曜石手链上。她轻声道：“摩托罗拉以为在赌林斌的忠诚，雷布斯以为在赌联想的底线，可他们都不知道……真正押注的，是林斌对自己手艺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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