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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片刻之前，杜牧不小心把嘲讽的范围拉到了最大，直接把附近那些氪星战士的仇恨全拉过来，一个个红着眼来到他的面前。
杜牧实在受不了他们炙热的目光，果断转身逃跑了。
然而，嘲讽果实的效果仍...
杜牧把游戏手柄往沙发上一丢，屏幕里那个被他操控的角色正用火箭筒把一座教堂轰成废墟，火光冲天，碎石横飞，连带着几个刚进门的NPC一起炸成了像素块。他伸了个懒腰，脖颈咔吧响了一声，抬眼看向正蹲在娱乐室角落、用打火机烤着半截烟屁股的康斯坦丁。
“你那烟味快把奥创的空气滤芯熏报废了。”杜牧揉了揉太阳穴，“它刚发来三十七条系统告警，说检测到高浓度焦油、尼古丁及疑似硫磺混合物，建议启动紧急净化程序——顺便提醒我，再放任你抽烟，它的道德协议会强制触发‘驱逐模式’。”
康斯坦丁叼着那截快烧到手指的烟，眼皮都没抬：“它要是敢启动，我就把它主板拆下来当烟灰缸。”
话音未落，头顶通风口突然“嗡”一声低鸣，一道银灰色机械臂无声探出，末端夹着一张A4纸，纸面打印着两行加粗黑体字：
【警告：检测到非法燃烧行为】
【处罚：扣除今日香烟配额×3，且禁止进入忏悔室区域30分钟】
康斯坦丁：“……操。”
他猛地抬头，盯着那根缓缓缩回的机械臂，又低头看看自己指间只剩火星的烟头，眼神像被人当众扒了三层伪装——不是愤怒，是错愕，是荒谬，是某种信仰崩塌的微震。
“你……你给AI装了宗教裁判所模块？”
杜牧晃了晃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一条刚收到的加密消息，发件人ID为【奥创-伦理子系统V7.3】，内容只有一句：
【已根据《教堂管理条例》第11条第4款，将康斯坦丁先生列入‘需重点观察之堕落倾向个体’黑名单。附：其今日吐纳次数超限23%，唾液含尼古丁浓度超标400%，建议每日晨祷前加设‘戒烟冥想’环节，时长不少于18分钟。】
杜牧轻笑一声：“不是裁判所，是教务处。”
康斯坦丁喉结动了动，忽然把烟头摁灭在自己掌心，动作干脆利落，没皱一下眉。青烟缭绕中，他抬眼直视杜牧：“你到底是谁？真神父？天使？还是……某个从天堂辞职下来的HR？”
杜牧没立刻回答。他起身走到墙边，伸手按在一块看似普通的砖石上。指尖微光一闪，整面墙无声滑开，露出后方幽深向下的螺旋阶梯，台阶边缘镶嵌着细如发丝的冷白光带，像一条垂入地心的星轨。
“跟我来。”他说。
康斯坦丁没犹豫，跟了上去。
阶梯尽头是一扇青铜门，门环铸成七首蛇缠绕十字架的浮雕。杜牧抬手，在蛇眼位置连点三下——左、右、中。门无声开启，内里并非密室，而是一片悬浮于虚空中的环形平台。平台中央，悬浮着一颗缓慢旋转的透明球体，内部光影流动，隐约可见无数微小场景：有哥谭雨夜里蝙蝠车撕裂黑暗的轨迹；有瓦坎达金殿中振金熔炉喷涌的赤红火浪；甚至还有阿斯加德彩虹桥崩塌瞬间迸射的亿万星辰碎片……
康斯坦丁瞳孔骤然收缩：“这是……服务器映射图？！”
“不全是。”杜牧走到球体旁，抬手虚握，球体表面立刻泛起涟漪，画面切换——定格在DC宇宙某座废弃教堂穹顶，一只由阴影与怨念凝成的巨眼正缓缓睁开，瞳孔深处，倒映出无数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扭曲人影。“那是‘蚀光之瞳’，地狱第七层看守者之一。三天前，它在大都会郊外显形，吞噬了三十七个灵魂，却没留下任何能量波动痕迹——常规探测器根本找不到它。”
康斯坦丁声音干涩：“所以你不是在接单驱魔……你在钓鱼。”
“我在修路。”杜牧指尖划过球体表面，画面再变——变成漫威宇宙时间线的一段异常褶皱，像被无形之手狠狠攥住又松开，褶皱中心，赫然嵌着一枚不断明灭的金色锚点。“主服务器对副本世界的干预权限正在衰减。过去十年，有七十一个世界因锚点失联彻底崩溃，其中二十三个曾是我们亲手投放的锚点。它们不是失效，是……被拔掉了。”
康斯坦丁终于懂了。他盯着那枚闪烁的金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转身：“等等！杰克·莱恩？那个在X战警副本里单挑万磁王、把哨兵打成铁水还顺手救了七个变种人的‘白袍玩家’？！他三年前就失踪了！官方公告说他遭遇跨维度风暴……”
“假的。”杜牧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他是第一个发现锚点异常的人。也是最后一个尝试逆向追踪蚀光之瞳源头的玩家。他最后传回的数据包里，只有一句话——”
杜牧顿了顿，目光扫过康斯坦丁骤然绷紧的下颌线：
“‘他们不是在入侵，是在回收。’”
娱乐室上方，教堂钟声忽然敲响。十二下，沉厚悠远。与此同时，球体表面骤然炸开一片刺目血光——大都会西区，那栋刚被杜牧买下的别墅，屋顶烟囱正汩汩涌出浓稠如沥青的黑雾，雾中传来指甲刮擦砖石的锐响，一声，两声，第三声时，整栋房子的玻璃同时爆裂，却没有碎片坠地，所有玻璃渣都悬停在半空，缓缓旋转，切面映出同一张脸：苍白，无瞳，嘴角咧至耳根，正对着虚空微笑。
康斯坦丁后退半步，靴跟撞上台阶边缘：“它回来了？那只被你打散的恶魔？”
“不。”杜牧摇头，目光锁死球体中别墅位置，“是它的‘壳’。真正的主体，早在它被黄金沙漠之鹰第一枪击中时，就借着能量冲击波反向撕开了微隙——它没跑进我的锚点裂缝里。”
康斯坦丁倒抽一口冷气：“你……你故意放它进去的？”
杜牧终于笑了，那笑容没有温度，像手术刀划开皮肤前最后一道反光：“我需要一个活体信标。而它，恰好是最合适的导航仪。”
话音未落，球体中别墅影像轰然炸裂，化作无数数据流倒卷而上，尽数灌入杜牧胸前那枚始终温热的银色十字架。十字架表面，一道细微金纹悄然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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