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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8章 第 118 章 撑住!(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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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的声音让人胆战心惊。

    “该死!是谁!”中枪的是贝克尔,他痛苦的嚎叫穿透浓浓黑烟传了过来。

    混乱当中,时作岸又听到踉跄的脚步声与丧尸那破锣嗓子发出的嘶吼。

    陈奕追出来了!

    “赶紧离开这裏,火太大了,再烧下去一个都別想活了!”

    时作岸被突然爆发的男声吓得抖了一下。

    勒在他肩膀上的手立马柔和地轻拍两下,帮他缓和情绪:“別担心,是郑哥。”

    浓烟愈发密集,再待下去他们真的要死了。

    夏奡松开胳膊,转而抓住时作岸空着的那只手:“往这边来,快点,身体趴下来点。”

    “等等……”

    ?

    时作岸突然从夏奡手中挣脱,抢先一步钳住了夏奡的手腕。他的手在周围滚烫的温度下显得格外冰凉,像刚从海底捞出来的石块。

    但这一步就好像消耗了他仅剩的全部力气。

    “口,口袋裏……陈奕……”

    口袋裏?

    夏奡顺着他的手摸进他的口袋,摸到裏面物体坚硬的外壳时愣了一瞬。

    郑哥此时正举着枪帮两人殿后。

    夏奡迅速反应过来时作岸的意思,转头望了一眼身后,人影在烟雾中看不清晰。但对郑哥来说,应该是做到的。

    他指尖掐了一下手心,张口大喊:“姓郑的,闪开一点!”

    下一秒,他从时作岸的口袋裏抽出火乍弹,借用旁边燃烧的火焰引燃,朝着烟雾深处丢去!

    与此同时,他抓着时作岸的手,头也不回就往楼梯间的方向冲!

    “嘭——”

    又一声爆炸在厂房中炸开,可怜的建筑没想到自己废弃这麽多年后还要经歷如此一道劫难。

    在火场中奔跑是极其难受的。

    所有为运动功能的器官都因为有毒的浓烟与滚烫的火焰而趋向于罢工。

    回到楼梯间的时候,火苗已经彻底顺着楼梯扶手蔓延到了地下一层。

    因为长时间待在浓烟弥漫的现场,时作岸肺部的空气被压榨到了极限,喉咙口的深处像是有被细针刮过,连吸气都十分艰难。

    与肺部空气减少同时发生的,还有逐渐失去力气的手脚。

    夏奡本来与他同步往上走,但由于担心郑哥那边一对多的情况,落后一步转头查看。

    结果前面那竟突然身体一软,后脑勺朝地直直朝着后面倒下去!

    !

    夏奡赶忙扭过头,身体向前一步把人接住。

    “你怎麽样?”

    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声音抖得过分。

    时作岸想回应他,但奈何整个人都发不上力,话堵在喉咙口却出不来。

    “你再坚持一下,我背你!”

    夏奡被他这个状态吓得慌了神,连忙蹲下来,把人放在自己背上。

    “千万別睡,马上就出去啦!再坚持一下!”

    同样长时间待在火灾现场,夏奡也出现了呼吸困难的症状。但当目光对上时作岸无力垂着的眼皮和逐渐涣散的目光,所有身体上的不适在一瞬间从大脑中清空。

    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快点,再快点!

    身后有脚步声在靠近,但夏奡此时也无暇揣测追上来的究竟是郑哥还是黎万生抑或者是陈奕也罢。

    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都汇集在一双腿上。

    一层的厂房已经彻底被火焰和黑烟覆盖。

    张狂的火苗已经燎到了他的衣服裤子,刚开始还是火热,等到衣服被烧化,黏在皮肤上带来刀剐般的疼痛。

    夏奡已经分不清自己额前滑落的汗水是冷的还是热的,眼前的路模糊难辨,他从记忆中搜寻正确的出口。

    “夏奡——”

    一声明亮的大喊穿过外面嘈杂的声音穿透他的耳膜

    这边!

    夏奡失去思考的能力,也根本分不了神去考虑这声大喊来自于谁。

    他飞快找准声音传来的方向,什麽都不顾,两眼一闭蒙头就是冲——

    “快来人快来人啊!”

    “有水吗?!他身上着火了!快点——”

    “时哥,你快醒醒!夏哥!別睡!”

    夏奡感觉眼前的红光消散,背上的重量被缓缓卸下,眼皮像是被镶上石头,重得他掀不起来。

    陆陆续续有噪杂的声音向他这边涌来,但耳朵裏却像是钻进了一只虫子,持续性的耳鸣占据了其他所有声音,最后随着逐渐变得黑暗的视线,他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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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嘿嘿今天提早出现[捂脸偷看]

    再推一下预收,瞎眼小美人X阴湿男鬼·真鬼,两个小苦瓜甜甜的恋爱小短篇,实际搞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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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虞绍是个瞎子,为了养活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个在酒吧当氛围组的工作,只需要每晚进舞池裏跳跳舞。

    但最近这份工作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酒吧的客人好像变少了,原本吵嚷杂乱的音乐换成了悠扬的小提琴,就连原本交好的同事也不再与他聊天。

    最怪异的还是……他的舞伴。

    向来绅士礼貌的舞伴三番五次在做动作时“不经意”地冒犯他:一只手揉捏他脆弱的腕骨,另一只手落在窄腰间,大掌有一下没一下按着。

    好冷。

    搭档的手像冰块一样,冻得他皮肤发红。

    他条件反射地瑟缩,却差点不小心跌下舞台,幸好搭档拉住了他。

    但搭档凑在他耳边说话的时候,冰凉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激起一小片鸡皮疙瘩。

    是酒吧的冷气开太足了吗?

    ——————

    为了微薄的工资,虞绍又再这个岗位上坚持了许久。

    直到不对劲的人从搭档扩大到客人、同事、甚至酒吧老板,好像都试图对他实行骚扰。

    他不干了。

    一封辞职信摔在老板办公桌上,虞绍反锁家门,发誓往后再也不要回去那家酒吧。

    “咚咚咚——”

    奇怪,怎麽会有人敲门?

    他熟练地绕过家具,贴着房门怯生生问:“谁,谁啊?”

    门外传来的嘶哑魅惑的嗓音几乎将他內心的所有防线击穿:

    “宝宝,为什麽不来上班?我一直在等你啊!”

    是他的舞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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