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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陆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秦珩小时候自不必说。
秦珩成年后，他和他一起去海边酒店私人海域游过泳，也一起在酒店的更衣室里换过泳裤。
秦珩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有的，秦珩都有，且比他强。
他们这一房虽不及二房智商逆天，但是气粗器也粗。
秦陆拍拍林柠的头，道：“睡吧。知道你担心阿珩，但你这么问言妍，让她怎么回答？言妍如果是悦宁和小楚楚那样的性格，倒还好说。言妍在二婶身边长大，内敛矜持又淑女。这些日......
仙仙正躺在独孤城怀里，小手揪着他衣襟上一枚银线绣的云纹，闻言歪了歪脑袋，睫毛忽闪如蝶翼，声音软糯却清晰：“记得呀，他叫步六孤玄。”
沈天予眸光骤然一凝，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步六孤玄——这个名字，他曾在古籍残卷《太初纪略·隐仙篇》末页见过三字朱砂批注，墨迹早已洇开，唯余“步六孤”三字可辨，旁注小字曰：“玄者，归墟守门人也”。
归墟，传说中万水所归、诸魂所终之渊。而守门人，非神非圣，亦非仙佛，乃天地初开时一道混沌本源所化之灵，游离于六道之外，不入轮回，不沾因果，只应“契”而动——所谓契，即是天地间至纯至烈之愿力，或大悲，或大勇，或大信，或大义。寻常人纵使焚香百载、叩首千遍，亦难引其一瞥。
他竟亲口说出“步六孤玄”四字。
不是“师公”，不是“白胡子老头”，不是“那神仙”，而是直呼其名，且语气熟稔得如同唤自家隔壁老翁。
独孤城一直静默旁观，此刻指尖微不可察地蜷了一下，抬眼看向沈天予，嗓音低沉：“她记得，便说明那愿契，曾落于她身上。”
沈天予喉结微动，缓缓点头。
当年姜姒以凡躯封印鬼太子于敦煌地宫，非凭法力，实因她临终前那一念——愿以己身为锁，换苍生百年太平，换阿骞一线生机。此愿太过纯粹，太过决绝，竟惊动归墟深处沉眠已久的步六孤玄。他现身，未授术，未赐器，只伸手抚过襁褓中尚在啼哭的姜姒转世之女，留下一句：“你既肯替人担命，我便许你一诺：他若求你，你便应他。”
那一诺，是姜姒用命换来的。
而如今，仙仙不过三岁，已能脱口道出其名。
沈天予俯得更低，额头几乎抵上仙仙柔软的额角，声音放得极轻，却字字如钉：“仙仙，告诉爸爸，那位步六孤玄爷爷……现在住在哪儿？”
仙仙眨眨眼，忽然咯咯笑起来，小脚丫在独孤城腿上蹬了两下，像条活泼的小鱼：“他不住崂山啦！他搬走啦！”
“搬去哪儿了？”
“搬去‘青冥台’啦！”她仰起小脸，眼睛亮得惊人，“青冥台在天上，不在地上。可也不是天庭，天庭太吵，他嫌烦。青冥台在云里头，云是蓝的，风是甜的，他坐在一块浮着的石头上，喂一只没有影子的鹤。鹤不吃东西，只喝月光，一喝就发光，把整个青冥台都照成银色的！”
沈天予心头猛地一震。
青冥台——古籍中确有记载，乃“界隙之枢”，是阴阳交界最薄之处，亦是所有渡劫飞升者必经的“试心阶”。但世人皆知其名，无人知其形，更无人敢言其位。因踏入青冥台者，十有八九心魔反噬，魂飞魄散，唯剩一丝执念化为风中游丝，飘荡千年不散。
可仙仙说得如此笃定，如此鲜活，仿佛她昨儿才从那儿溜达回来。
独孤城终于开口，声如古钟沉鸣：“她去过。”
不是疑问，是断定。
沈天予没反驳。他盯着仙仙掌心——那小小的手心里，不知何时沁出几点淡青色光斑，细看竟似微缩的星辰，在皮肤下缓缓流转，旋即隐没。
他蓦地想起，仙仙出生那夜，岛城无月，却满城流萤。那些萤火并非金黄，而是幽幽的青，聚而不散，在虞家别墅上空盘旋三日，最终汇成一道青虹，直贯云霄。
当时元伯君抚须长叹：“此女非俗胎，怕是携‘界枢印’而来。”
界枢印，只存于上古秘典夹缝里的三个字，意为“执掌界隙之钥者”。
沈天予深吸一口气，再问：“仙仙，爸爸想让珺儿哥哥去青冥台，拜步六孤玄爷爷为师。你能带路吗？”
仙仙皱起小鼻子，认真想了想，然后伸出食指，点在自己左眼下方——那里，有一颗极淡的青色小痣，平日几乎看不见，此刻却微微发亮：“我带不了路，但我可以借他一只眼睛。”
沈天予瞳孔骤缩。
借眼？
独孤城却突然抬手，轻轻覆上仙仙那只点着青痣的眼角，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他指尖微凉，触到那颗痣的刹那，青光骤盛，如星火燎原，瞬间蔓延至他整只手掌，又顺着臂骨向上疾走，所过之处，皮肤下竟浮现出细密蜿蜒的银色脉络，宛如活物般搏动。
沈天予倒抽一口冷气：“独孤！”
独孤城闭着眼，唇色泛白，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却仍稳稳托着仙仙的脸颊，声音沙哑却平稳：“别怕……这是‘契’的回响。她借的不是我的眼，是我的‘界感’——唯有能感知界隙之人，才能看见青冥台的入口。我修的是‘破障瞳’，本就通阴阳，只是……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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