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玄幻小说 > 全球神异TXT免费 > 正文 174:手底人马!好猛的赤霞弓!卡BUG(大章求订)

正文 174:手底人马!好猛的赤霞弓!卡BUG(大章求订)(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域名: m.xa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神异司总部的中队,编制要比之前的小队还要大出不少,足有二十四号人,分作两个小队。

    这人数还是在他来之前筛选过一轮的结果,队里早先就有人因伤退役。

    许临东走到中队办公室外,还没推门,里头的交...

    林砚在出租屋的地板上睁开了眼睛,天花板的裂缝像一条蜿蜒的蚯蚓,从墙角斜斜爬过灯罩边缘——那盏节能灯早就不亮了,只余下塑料灯罩被潮气泡得发黄卷边。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尝到铁锈味,不是血,是昨夜咬破舌尖留下的余味。右手还死死攥着半截青铜指骨,指骨表面蚀刻的云雷纹正泛着微弱青光,随着他呼吸明灭,如同活物的心跳。

    窗外,暴雨刚歇,整座城市陷在湿漉漉的灰雾里。远处高架桥上,一辆银灰色商务车缓缓停靠在应急车道,车窗降下一半,露出半张脸——左眼覆着机械义眼,瞳孔缩成一道竖线,正锁定林砚这栋六层老楼三单元四零二室的窗户。那人没动,只是把一支银色录音笔推到窗沿,金属外壳映出对面楼顶一只断翅的鸽子,歪着头,脖颈以不可能的角度折向后背。

    林砚没起身。他盯着自己左手掌心——那里本该有道三寸长的旧疤,是三个月前在南陵市殡仪馆地下停尸间被“守棺人”指甲划开的。可此刻,疤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皮下浮起的暗金色纹路,细如蛛丝,却层层叠叠织成半幅《山海经·西山经》残图:崦嵫山、濛水、赤鷩……纹路尽头,一滴朱砂色血珠正从皮肤下缓缓渗出,在掌心聚成米粒大小,将坠未坠。

    他忽然抬手,用指甲狠狠掐进虎口。

    剧痛炸开的瞬间,记忆碎片撞进脑海——不是他的记忆。是另一个人的。

    暴雨夜,青石台阶滑腻如油。穿靛蓝对襟褂的老者背对他跪在祠堂门槛外,脊背佝偻成一张拉满的弓。身后,七把桃木剑插在泥地里,剑柄缠着褪色红绸,每根绸带末端都系着一枚铜铃。老者双手捧着块黑檀木牌,牌面阴刻“林氏宗祧”四字,字缝里填着干涸的朱砂。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嘶哑的声音:“……您说,血脉断了,神就醒了。”

    老者没回头,只把木牌往泥水里按得更深:“错。血脉不断,神不入窍。你爹烧了三十七年纸马,替你挡灾,可他忘了——纸马驮不动真神。”

    话音落,七枚铜铃同时震响。不是声音,是频率。林砚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祠堂砖墙轰然剥落,露出后面密密麻麻的人脸浮雕——全是同一个人的脸,年轻、中年、垂暮,每张嘴都张到耳根,却没有声音,只有无数条猩红舌头伸出来,在雨里微微颤动。

    “呃啊——!”

    林砚猛地抽回手,掌心血珠应声坠落,在积尘的地板上砸出芝麻大的黑点。他喘着粗气坐起,后颈突然一凉。镜子里映出他身后空气扭曲了一下,像热浪蒸腾,又似水波荡漾。三秒后,一个穿着藏青工装裤的男人无声浮现——他右耳缺了一小块软骨,脖颈处纹着半截青铜钺,斧刃朝下,刃尖正对着锁骨凹陷。

    “陈默?”林砚没回头,盯着镜中男人左手无名指——那里戴着枚磨得发亮的铜戒,戒面阴刻“通天”二字。

    男人没应声,只从怀里掏出个牛皮纸包,放在窗台。纸包散开一角,露出几片风干的槐叶,叶脉里嵌着细若游丝的金线。“后土娘娘昨夜巡界,”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你在青羊宫地窖动了‘承露盘’,盘底刻的‘癸未年三月廿三’被你指尖血晕开了——那是她封印‘息壤’的日期。”

    林砚终于转过身。他目光扫过陈默工装裤膝盖处的磨损,那位置的布料比别处薄三分,显出底下青紫淤痕。“所以呢?她派你来收我?”

    “收?”陈默嗤笑一声,从纸包里拈起一片槐叶,指尖捻动,叶脉金线骤然绷直如弦,“她是来给你送‘引路钱’的。”他忽地将槐叶弹向林砚眉心。

    林砚本能抬手格挡,却见那叶片在离他皮肤半寸处悬停,金线嗡鸣震颤,竟在空中勾勒出三道竖立符文——第一道是甲骨文“止”,第二道是篆书“艮”,第三道却是现代简体“停”。三符叠加,化作一道金光刺入他左眼。

    世界瞬间失声。

    窗外鸟鸣、楼下小贩吆喝、隔壁婴儿啼哭……所有声音被抽走,只剩一种低频震动,从颅骨深处传来,像远古巨兽在地壳下翻身。林砚踉跄扶住墙壁,指甲刮过水泥墙面发出刺耳声响。他看见自己影子在墙上剧烈晃动,但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快,最后竟脱离身体,贴着墙面向上爬升——影子爬过天花板,钻进日光灯管,在灯管内壁形成一条黑色蜈蚣,节节蠕动,每节背部都睁开一只竖瞳。

    “看清楚了?”陈默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奇异的混响,“你的影子,已经开始‘认主’了。”

    林砚猛地闭眼。再睁开时,墙上影子已恢复正常,只是左眼视野边缘,多了一圈极淡的金环,正缓慢旋转。

    他扯了扯嘴角:“所以‘通天塔主’到底是谁?”

    陈默沉默两秒,忽然抬手,用拇指抹过自己右耳残缺处。动作轻柔,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瓷器。“你爹临终前,烧了最后一匹纸马。”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砚紧握青铜指骨的右手上,“那马鞍上,刻着三个字——‘林九玄’。”

    林砚手指骤然收紧,指骨棱角割破掌心,血顺着纹路流进云雷纹缝隙。刹那间,整截指骨爆发出刺目青光,光中浮现出一行行血字,悬浮于半空:

    【癸未年三月廿三,青羊宫地窖,承露盘倾,息壤溢出三钱。】

    【甲申年七月十五,南陵殡仪馆,守棺人苏醒,吞食第七具‘替身’。】

    【乙酉年冬至,通天塔基座现,七十二根蟠龙柱,唯缺东南角‘玄武柱’。】

    【丙戌年……】

    血字写到“丙戌年”便戛然而止,青光急速黯淡。林砚扑上前想抓住最后一行,指尖却穿过虚影,只触到一片冰凉。他抬头看向陈默,声音发紧:“我爹没死。”

    “死了。”陈默从工装裤内袋摸出个火漆封印的信封,正面盖着朱砂印,图案是半截断裂的玉圭,“他把自己炼成了‘引路钱’。这封信,要等你亲手折断青铜指骨那天,才能拆。”

    窗外忽有异响。不是雨声,是金属摩擦声——极其轻微,像指甲在玻璃上刮擦。林砚和陈默同时侧头。对面楼顶那只断翅鸽子不见了,原地只剩一根沾着灰白羽毛的钢筋,钢筋顶端,悬着半截褪色红绸,正随风轻轻摆动。

    陈默转身走向门口,手按上门把手时停下:“青羊宫今晚子时开门。守门人换了,是‘衔蝉’。”他顿了顿,没回头,“它不吃活人。专吃……妄图篡改神名的人。”

    门关上的刹那,林砚听见自己左耳鼓膜震动,仿佛有谁在他耳道深处,用指甲轻轻敲击三下。

    他走到窗边,拾起陈默留下的牛皮纸包。槐叶下压着张泛黄照片——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青羊宫山门,飞檐翘角,香客如织。照片背面用蓝黑墨水写着:“癸未年,盘底字,血能解,亦能锁。慎之。”

    林砚把照片翻过来。山门匾额“青羊宫”三个大字中,“青”字最后一横,被人用红笔重重描过,墨迹洇开,像一道新鲜的伤口。

    他忽然想起昨夜在地窖摸到承露盘底部时,指尖触到的凹凸感——不是刻痕,是镶嵌。七颗细小的朱砂痣,排成北斗七星形状,中央那颗最大,颜色最艳,正对应着“青”字横画中央。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南陵市”。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