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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连忙伸手挽着他的胳膊，撒娇道“别别别，没必要为了这种人浪费你的功德！”
“而且，这次冯子旭出的馊主意还不错。”
“至少让他们冯家人也来做点缺德事儿，遣散遣散他们的道行功德！”
“凭什么好事都是咱们做，坏事也要买二赠一？”
“以后咱只做好事，这种缺德事，就让冯子旭他们冯家人去干！”
我的话，有没有讨好到景渊，我是不知道。
但身后一道阴冷的视线，确实是让我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沈瓷，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
是很熟悉的声音，几乎不用回头，我就知道是冯子越。
他从一辆黑色的车子上走下来。
暗色中，缓步朝着我靠近。
我迎着月光，眯着眼，甚至有些不确定，这是不是我曾经认识的冯子越。
眼睛上的纱布也早已摘下去。
但，大半夜的他居然戴了副墨镜。
跟我俩装黑瞎子呢？
“冯子越？”我喊着他的名字“你来的还挺快。”
他请嗤一声“离着近。”
“要不然，也赶不上听到你刚才说的那些话。”
这让我瞬间有种说别人坏话被抓包的尴尬。
但，我觉得他活该。
昂着下巴反驳道“我又没说错！”
“当初就是你用那些个外门邪术出来害人！”
他唇角微微勾起，忽然看向我身后的景渊。
片刻，沉声道“都是你惯出来的。”
景渊反嗤“与你何干？”
冯子越转眸，明明是隔着镜片，可我却能感觉到，他在看我。
他说了句“这就是你们求人办事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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