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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百平。</P>
4、毛软，可爱。</P>
5、生气皱眉，但好哄，听话，乖，可爱。</P>
6、喜欢糖，喜欢礼物。</P>
7、很黏人，没安全感。但乖，不开心会咕噜咕噜的，可爱。</P>
…………</P>
21、长爪子也会洗衣服，勤快。</P>
在底部，还有一行小小的字。</P>
【司焕很重要，不能再丢了。】</P>
司焕的眼眶中灼热汹涌，眼角黏带着湿润，凤眸猩红，爬满了血丝。</P>
他轻轻地抚摸着这些字迹，看着沈青恩的规划，他的改变，他的用心，他的重要……</P>
沈青恩从头至尾都没说过“我爱你”，但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在说这三个字。</P>
行动大于语言。</P>
沈青恩也很爱他。</P>
司焕一想到自己晃着沈青恩的胳膊，与他发脾气，说自己从未重要过，说沈青恩从未许诺过他什么……</P>
现在回想起来，司焕觉得自己当时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窒息的。</P>
别人都不懂他，为什么连自己也不懂他？</P>
沈青恩在无依无靠飘摇度日的三十一年，只原谅过他的背叛，只允许他的接近，为他一个人留在联邦总署受尽闲言碎语……</P>
就算什么也不记得了，沈青恩也会问他要“抱”，听他的话，黏着他，想摸他的耳朵，夸他可爱，因为起床看不见他生气，给他买糖……</P>
如果没有他的特殊，或许在复仇之后，沈青恩并不会活着。</P>
他一生都在遵循父母的意志，肩负北川的责任，他从未为自己活过。</P>
三十一岁时，他想为自己活了。</P>
但没机会了。</P>
司焕重重地合上日记本，揣在怀里几乎窒息。</P>
空气被吸入喉咙，却卡在肺里，怎么也挤不出来。</P>
司焕将日记本放好，规规矩矩的，他拿着沈青恩的身份信息去取了结婚戒指。</P>
服务员核实司焕身份时，司焕说：“我是他妻子，一只beta小猫。”</P>
司焕取好戒指后，去了北川民政局。</P>
抵达时，是下午三点半。</P>
他独自领号等待，手中握着两份证件。</P>
叫到号的时候，服务人员隔着柜台看向他，“先生，请问您想咨询什么服务呢？”</P>
“我要结婚。”</P>
“结婚？”服务员诧异地看向他身侧的空位。</P>
“我要结婚。”</P>
司焕语气坚定的又说一遍，旋即将所有的证件递了上去，连同着沈青恩的那份。</P>
服务人员笑着摇摇头，“先生，一个人是不能办理结婚手续的，请您带着您的伴侣来。”</P>
司焕的喉咙一哑，“他……不在了。”</P>
“但他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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