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 m.xa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黄日轮的声音根本就没带掩饰的,当然,就算他想掩饰也掩饰不住。
几百丈的距离在六境巅峰耳朵里,别说压低音量,就算是只用嘴型都瞒不住,干脆就大大方方说出来。
这也没什么好顾及的,硬要说原因,那就是他们人多。
周雍眯了眯眼睛,赵家老祖笑而不语,幽魂和缥缈剑仙目光也同时锁定了李天澜。
他们几个自然算不上朋友,但也谈不上有什么生死大仇,最重要的是,他们彼此都相互了解。
周氏的老祖,赵氏的老祖,缥缈剑仙,幽魂剑......
李天澜侧过头,看了李明希一眼。
火红宫裙在夜风中纹丝不动,仿佛连气流都绕开了她。她眉眼如画,唇色却淡得近乎苍白,眼底那簇尚未熄灭的火苗,此刻被一层薄薄的冰霜覆着,冷而锐,像一把未出鞘却已杀意森然的剑。
“你温的酒?”他问。
“我亲手温的。”李明希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酒是兖州旧窖藏的‘青冥露’,三百年陈,只余十七坛。菜是山下‘听松居’今早刚采的春笋、山菌、溪鲤,佐以星河剑派秘传的‘九转酱’腌渍七日,文火慢煨,未加一滴水。”
李天澜没笑。
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李明希不会在这种事上撒谎——不是因为道德,而是因为没必要。她的存在本身已是真实环境最锋利的刻刀,任何虚饰,在她眼中都像砂纸擦玻璃一样刺耳难忍。她若说温了酒,那酒必然是真温的;她说备了菜,那菜便一定还在温着,热气未散,香气未凉。
可正因如此,才更危险。
“你不怕我在酒里下毒?”他忽然道。
李明希嘴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你若真能在我体内种下足以致命的毒,你早就是归墟唯一的主宰了。谎言权柄?呵……连我的意识本源都触不到,谈何下毒?”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莫名山巅那座隐在雾霭中的长生亭,声音低了几分:“倒是你——敢不敢喝?”
风停了。
雷声早已消尽,连云都不再流动。整片兖州像是被抽走了呼吸,只剩两人之间那一寸空气,缓慢地、沉重地起伏。
李天澜没立刻回答。
他盯着李明希的眼睛。
那里没有试探,没有算计,甚至没有期待。只有一片沉静的、近乎死寂的澄澈。仿佛她问的不是一杯酒,而是一道题——一道关于信任、关于界限、关于至尊之间最后一点体面的考题。
他缓缓抬起手。
指尖微光一闪,一缕极淡的银色丝线自他掌心浮起,细若游丝,却在触及空气的瞬间泛起涟漪般的波纹——那是时间的残响,是他尚能勉强调用的谎言权限的余烬。
丝线无声掠过李明希袖口。
下一秒,她腕间一枚古朴青铜镯子微微一震,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随即寸寸剥落,露出底下莹白如玉的手腕肌肤。
镯子碎了。
那是归墟意志赐予她的三件禁锢之器之一,名为“锁时环”,专为压制她对时间维度的本能感应而设。如今它碎了,不是被暴力击溃,而是被李天澜以权限残响悄然剥离——如同抽走一张贴在皮肤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