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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陆燃没来 陆燃看了下最后的投票结果。 乐府奖这个名字的总票数是十三万多,金坷垃奖是十二万多。 两者的差距不大。 其他的选项基本上 唐裕风没有立刻回应李泉的朋友圈,他只是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仿佛那条轻飘飘的文字不过是风中一粒尘埃。他更愿意把注意力留在耳中的耳机里那段deo还在循环播放,每一次听,都像有电流从脊椎窜上后脑。这不是旋律,是宣言;不是作品,是战书。 录音棚的灯光昏黄,墙上挂着一张泛黄的黑胶唱片封面,上面印着一支早已解散的地下乐队,名字叫“锈铁”。顺其自然曾提过这支乐队:“他们写了一辈子没人听的歌,最后主唱跳了江。可十年后,有人翻出他们的专辑,在网易云评论区写了句原来十年前就有人懂我。”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唐裕风读得懂的东西:恐惧与执念交织的火焰。 “你怕变成他们”唐裕风当时问。 “我怕变成没人记得的人。”顺其然答。 现在,这股火焰终于找到了燃料。 门被轻轻推开,陆燃探头进来,手里抱着一叠文件。“唐总,法务刚拟完合同哦。”他看见唐裕风闭目聆听的样子,声音戛然而止。 “放桌上吧。”唐裕风没睁眼,“顺便把灯关了。” 陆燃照做。黑暗中,只有耳机里的音乐还在流淌。他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任姐说燃烧那边已经开始动作了。郭伟诚昨晚见了三家投资方,谈的是独立音乐生态计划,明摆着是在对标咱们这边的合作模式。还有李泉的新歌已经在预热了,宣传语写着华语乐坛新纪元。” 唐裕风嘴角微扬:“新纪元他连旧时代都没活明白。” 陆燃想笑,却笑不出来。他知道这场仗远比表面复杂。顺其自然的加入,不只是星耀的一次签约,而是一场价值观的宣战。资本、流量、数据、算法统治乐坛太久,所有人都习惯了用热搜排名衡量一首歌的价值。可现在,有人要重新定义规则。 “对了,”陆燃顿了顿,“顺其然刚才发来消息,说想见您一面。” “在哪” “老地方。” 唐裕风睁开眼,取下耳机,起身整理风衣领口。“走。” 夜色再度降临城西。废弃录音棚外的荒草被晚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是无数细小的声音在低语。这一次,房间里多了张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一台老式留声机。顺其然坐在角落,手里拿着一支铅笔,在五线谱本上涂画着什么。 “来了。”他头也不抬。 唐裕风坐下,看着他笔下的音符逐渐成型。“写新的” “改旧的。”顺其然合上本子,“我把三年前那首沉船翻出来了。本来打算删掉的,但现在觉得它该见光了。” 唐裕风心头一震。沉船是他唯一一次试图劝退顺其然的作品。当年听完小样后,他曾委婉建议:“这首歌太尖锐了,听众会不舒服。”结果对方只回了一句:“那正好,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痛苦。” 后来这首歌再没出现过。 “你要发它”唐裕风问。 “不,我要炸它。”顺其然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如刀锋般冷冽,“我要让它变成一场风暴。第一波主打,就是这首。”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唐裕风缓缓道,“这首歌里有太多影射。金笼里的夜莺,用掌声喂养谎言,谁在幕后数钱,谁在台前流泪这些词一旦公开,等于直接指着燃烧工作室的脸骂。” “那就让他们对号入座。”顺其然冷笑,“他们不是总说自己是音乐的引领者吗那我就让他们尝尝被音乐反噬的滋味。” 唐裕风沉默良久,忽然笑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能签下你吗不是因为我给的钱不够,也不是因为我控制欲强。是因为我一直不敢赌我不敢赌你会不会真的撕开这个圈子的皮肉,露出里面的脓疮。” “而现在你敢了” “因为你撕了自己的。”唐裕风盯着他,“你本可以安静地拿钱走人,去海外定居,写些没人听的小众音乐,安度余生。可你回来了,还要挑最痛的地方下手。所以我知道,你是认真的。” 顺其然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我妹妹昨天打电话给我,问我是不是又要搞事。她说网上已经有传言了,说顺其自然是星耀请来的枪手,专门用来攻击燃烧工作室的舆论武器。她担心我再被网暴。” 唐裕风皱眉:“你还让她看这些” “她躲不掉。”顺其然苦笑,“她是音乐学院的学生,班上一半人在追李泉。她跟我说,有个同学当着全班的面说:顺其自然就是个蹭热度的假清高,真有本事怎么不去综艺露脸” 空气骤然凝固。 唐裕风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城市灯火。“三年前那个女孩你也知道她的事吧” 顺其然点头。 “她叫林晚。”唐裕风低声说,“她写的歌,每一首都像在剖自己的心。我第一次听她唱玻璃心,当场哭了。那种纯粹,那种痛感,根本不是训练出来的。可他们用了不到七十二小时,就把她打成了荡妇。照片是s的,聊天记录是伪造的,可热度是真的。一夜之间,她成了全网唾弃的对象。” 他的声音低下去:“后来我去医院看过她。她蜷在床上,一句话不说,只是反复哼一段旋律。我录了下来,回去听了三天三夜。那是她最后一首未发表的作品,叫别让我醒来。” 顺其然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耳钉。 “所以当我看到你写下沉船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必须赢。”唐裕风转过身,“不只是为了星耀,不是为了打败谁。是为了告诉所有人,音乐不该是用来消费情绪的商品,而是承载真实灵魂的容器。”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磁带转动的细微声响。 良久,顺其然开口:“明天,我会进棚录沉船的第一版。不修音,不重来,一次性完成。我要让全世界听到一个真实的声音,哪怕它颤抖、跑调、带着哭腔。” 唐裕风点头:“我会安排全程直播,但不预告,不宣传。等歌出来,自然会有人找上门。” “还有一个条件。”顺其然盯着他,“发布当天,你要召开发布会。不是庆功宴,是问责会。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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