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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93章 这就不是爽文(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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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厅的大荧幕上,电影还在继续播放。

    很快,马飞就看到了高朋婚礼的剧情。

    当树哥的好朋友陈艺馨开着车来的时候,王鹏直接贡献出了一个抽烟的名场面。

    看到树哥在陈艺馨面前那有些局促的样子,...

    铃声一响,整个考场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七十张单人书桌整齐排布在挑高八米的环形演播厅内,地面铺着吸音灰绒地毯,墙面嵌着三层隔音棉与防眩光亚克力板——这哪里是考场,分明是星火影视为影考专门改建的“影像圣殿”。每张桌上只放一只星火定制文具袋、一枚编号胸牌、一支银灰色金属外壳的录音笔,以及一张印着烫金S徽标的素白考卷。

    陆燃低头扫过试卷左上角:《思想素质考核·第一部分:影视伦理与行业责任》。题干下方没有选择题序号,只有一行加粗黑体字:“请以‘一个镜头的重量’为题,结合你参演/执导过的具体作品,撰写不少于1200字的论述文。”

    他指尖顿了顿。

    这不是标准的政治理论考题,也不是空泛的价值观填空。它把命题钉死在“实践”上——你拍过什么?你演过什么?你有没有在某个镜头里,真正掂量过它对观众、对角色、对现实的分量?

    陆燃没急着动笔。他抬眼,目光掠过前排的汪橙。她正将铅笔在指间缓慢转动,红色外套胸口那个巨大的S字母在顶灯下微微反光;再往右,周正鸿已摘下眼镜,用袖口仔细擦拭镜片,动作沉缓如老匠人摩挲刀锋;斜后方,庞云天正把橡皮捏成小球,在掌心反复按压——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而最远处靠窗位置,温士闭着眼,呼吸绵长,竟似在冥想。

    陆燃收回视线,抽出铅笔,在草稿纸角落画了个极小的圆。圆心一点,向外发散三条线:一条标“真”,一条标“痛”,一条标“重”。

    他忽然想起《潜伏》试戏那天。汪橙演翠平第一次见余则成,在厨房切菜。刀起刀落,萝卜丝细如发,可她手背青筋绷紧,指甲缝里还沾着一点没洗净的泥——那不是剧本要求的,是她自己揣摩翠平刚从乡下来、连菜刀都握不稳的生涩。陆燃当时喊了“卡”,却没说为什么。后来剪辑时他把那段保留了三秒:刀锋寒光一闪,泥点飞溅,翠平突然抬头,眼神里没有羞怯,只有一种近乎倔强的清醒。

    那个镜头,后来被沈富婆在内部评审会上称为“泥土里的光”。

    陆燃搁下铅笔,撕下草稿纸,揉成一团,轻轻弹进桌下脚边的回收箱。纸团撞壁,发出“噗”的轻响。监考老师闻声侧目,陆燃朝他颔首,神色坦荡。对方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转身继续巡场。

    他翻开试卷,提笔。

    笔尖悬停半秒,落下第一个字:“重”。

    写到第七百字时,窗外忽有闷雷滚过。演播厅穹顶的智能调光系统自动降暗三分,LED灯带转为暖黄,像给整个考场披了层薄纱。陆燃余光瞥见前座王鹏正撕下一页笔记纸,低头专注抄写——那不是抄题,是他在默记《演员的自我修养》里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关于“信念感”的原话。陆燃唇角微扬,笔速未减。

    而就在此刻,考场外直播间的弹幕已炸成一片火海:

    【卧槽陆导真的在写!不是摆拍!】

    【周老师刚才擦眼镜的时候,我数了,整整十七下!】

    【汪橙摸胸口S字母三次了!是不是太紧张?】

    【温士睁眼了!他睁眼了!他刚才真的在睡觉??】

    【前方记者发来消息:郭伟诚团队包了隔壁咖啡厅二楼,七台手机同步录屏!】

    【快看星火视听APP右上角!实时在线人数突破一百二十七万!!】

    【……等等,热搜怎么又变了?#影考思想卷题源曝光#】

    【来源居然是北电教授微博?!他说这题是他昨天和沈富婆吃饭时随口提的灵感!】

    【所以沈主席现在在考场里监考,还是在楼上喝咖啡?】

    弹幕疯涌时,考场内第三道铃声突兀响起——短促,清越,带着金属特有的冷冽震颤。所有考生齐刷刷停笔,抬头望向入口。

    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一条缝,沈富婆逆光而立。她今天没穿西装,一身墨蓝丝绒旗袍,襟口别着一枚银杏叶造型的胸针,左手拎着一只旧藤编手提箱,右手却端着一只青瓷茶盏。蒸汽氤氲里,她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陆燃身上,几不可察地弯了下嘴角。

    “各位考生,”她声音不高,却像穿过水底的钟声,清晰落进每人耳中,“第二部分,实操考核,提前十五分钟开放候考区。现在,请交卷。”

    话音未落,后排传来一声压抑的咳嗽。是郝晨。他慌忙捂嘴,耳根通红。陆燃看见他桌角试卷上,那篇《论喜剧中的悲剧性支点》只写了开头两行,字迹潦草如风中乱草。

    沈富婆却像没听见,转身离去前,将手中青瓷盏轻轻放在门口值班教师的桌上。盏沿一圈淡青釉色,映着顶灯,竟浮出细密冰裂纹——像一道无声的提醒:再完美的器皿,也经不起骤冷骤热。

    陆燃交卷起身,经过郝晨身边时,伸手在他肩头按了一瞬。很轻,但郝晨猛地挺直脊背,喉结滚动了一下。

    候考区设在原摄影棚改造的玻璃穹顶大厅。阳光透过菱形钢化玻璃洒落,在浅灰水磨石地面上投下规则几何光影。七十张椅子围成松散圆阵,中间空地上,三台斯坦尼康稳定器静静矗立,旁边是三组不同年代的服装架:五十年代粗布中山装、八十年代的确良衬衫、二十一世纪的机能风夹克。每组服装架旁,都放着一只黑色行李箱。

    陆燃刚在椅子上坐下,汪橙就挨着他坐下,膝盖几乎相碰。她没说话,只是解开外套第一颗纽扣,露出里面纯白T恤——上面印着极小的、几乎隐形的银色S,藏在锁骨凹陷处。

    “刚才那题,”她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你写翠平切菜那段了?”

    陆燃侧眸。她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鼻尖沁出细汗。

    “写了。”他点头,“但没写完。”

    “为什么?”她追问,指尖无意识抠着椅子扶手边缘的木纹。

    陆燃望着远处正在调试斯坦尼康的沈富婆背影,慢慢道:“因为真正的重量,从来不在镜头里。”

    汪橙一怔。

    这时,沈富婆抬手击掌三声。清脆回响撞在玻璃穹顶上,荡开细碎回音。

    “实操考核规则如下。”她语速平稳,像在宣读一份古老契约,“每位考生抽取一个情境卡,限时十五分钟准备。随后进入对应摄影棚,在真实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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