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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早，联调局行动处副处长苏珊刚打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阴魂不散的布彻。

    她握着门把手的手指收紧，指节微微泛白，深吸一口气才压下立刻叫保安的冲动。办公室里还残留着昨夜加班后清冷的空气，与布彻身上那股混着菸草和街头气息的味道格格不入。

    她都懒得问布彻是怎么混进来的，拎起电话就要打给保安处。手指刚按下一个键，听筒里传来短促的忙音。

    布彻像鬼魅一样从她身侧探出手，按下了电话的挂断键。他的动作乾脆利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省省吧，苏珊。我这次来不是找你麻烦，是给你送功劳。」他声音低沉，眼神里少了些往日的玩世不恭，多了几分罕见的认真，「一个可以阻止超人类进入军事系统丶彻底掐断沃特集团野心的方案。」

    从政府部门的立场来说，当然不愿意把生杀大权交给一个私营企业，行动处也一直在暗中调查沃特集团的秘密。

    苏珊绕过办公桌坐下，双手交叠放在光洁的桌面上。「空口无凭，布彻。我们掌握的线索比你想像的多，但也比你想像的更无力。」

    布彻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扔在桌上。「魔爪女家里拍到的照片，那个蓝色的小瓶子，火车头使用的兴奋剂。」

    苏珊目光锐利：「那并不能说明那就是你所谓尚未备案的超人类辅助药剂，或者乾脆是新型毒品，可能只是普通药品。」

    「所以我们需要证据，确凿的证据。」布彻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沿，形成一种压迫感，「光靠你们官僚系统那套按部就班的调查，等查到黄花菜都凉了。」

    最终，苏珊同意由联调局秘密拨款，资助布彻进行调查，找出「五号化合物」。

    她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保密协议和一份不记名帐户信息，动作流畅，「钱会分批到位，行动报告直接对我负责。记住，布彻，这是官方对你的『不知情』资助。出了任何问题，你从来没进过这间办公室。」

    ……

    「好了，夥计们，我们该出发了。」

    布彻对苏陌和休伊说道，将一辆黑色雪佛兰Suburban的钥匙抛给苏陌。车厢内弥漫着咖啡和廉价清洁剂的味道。

    就在早上的时候，布彻从苏珊那里得到了一些线索，或许他们能够从沃特集团在各地组织的超人类慈善会「撒马利亚的拥抱」那得到五号化合物的答案。

    他摊开一张列印的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几个地点。

    「沃特用这个慈善会做幌子，筛选丶接触潜在的超人类，或者进行一些不想放在阳光下的交易。弹力人伊兹奇尔是今晚的主办者，突破口很可能在他身上。」

    很快，布彻一行人就来到了弹力人伊兹奇尔的慈善会现场。

    会场设在一家豪华酒店的金色大厅，水晶吊灯折射出炫目的光，空气中混杂着高级香水和酒精的气息。

    现场充满了各种超人类，有的皮肤闪烁着金属光泽，有的周身漂浮着微光粒子，能看到七人组的成员，如深海正端着香槟与名流交谈，星光则有些拘谨地站在角落。

    人声鼎沸，衣香鬓影，宛如一场超能力者的盛大派对。

    在布彻用手枪和其中一位高级成员在僻静的储物间进行了一番「友好交流」后，他们顺利得到了一张与伊兹奇尔单独见面的钻石入场券。

    众人决定让休伊进入特殊会场与伊兹奇尔接触。

    布彻将一个小巧的存储卡塞进休伊手里，里面是伊兹奇尔在夜店与男人激情的照片和视频。

    「这是他最不想让粉丝和公众看到的东西，」布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用它撬开他的嘴，问出五号化合物到底是什么，流向哪里。」

    休伊感觉手心发烫，仿佛握着一块火炭。

    在休伊进入特殊会场前，苏陌闭上眼睛，集中精神，他的透视眼能力启动。

    片刻后他睁开眼，低声道：「里面是个水池，祖国人在给每个人做『浸水洗礼』。手机必须防水。」

    休伊连忙点头，手忙脚乱地用提前准备好的防水袋将手机层层包裹。

    特殊会场里，气氛庄重而诡异。一个巨大的大理石洗礼池占据中央，祖国人正悬浮在池水上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机械地将一个个信徒按入水中，口诵着千篇一律的祝词。

    祖国人的心情并不好。自从深海在海底发现了隐形人那具被深海生物啃噬得残破不堪的尸体后，祖国人用他的超级视力搜索了整个城市，却一直没有找到那个敢挑衅他丶杀死他队友的凶手，尽管他并不在乎隐形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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