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 m.xa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一位音乐家琢磨着自己将来规划的时候。
另一边,随着这一起走私灭口案告破,相关的新闻,以及被押下警车,骂骂咧咧地带进警视厅的犯人的照片,陆续都登上了新闻——虽然最后没能从那个讨厌的外国人手里拿...
江夏蹲在病床边,指尖轻轻叩了叩金属床沿,声音低而沉:“他不是被钢筋砸中右腿,却连左脚踝都出现了轻微扭伤——落地时重心不稳,本能想后撤,但身体却往左偏了半步。”
高木警官正低头翻着笔录,闻言一愣,抬头道:“诶?这……这也能看出来?”
“能。”江夏没回头,目光仍停在病床上那张苍白的脸上。男人睫毛很细,眼下有长期熬夜留下的青影,耳后一小片皮肤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不是发烧,是持续佩戴无线耳塞导致的局部过敏反应。他右手小指第二关节内侧有一道极淡的旧疤,像被琴弓尾端反复磨出来的;左手无名指根部,则有一圈几乎褪尽的戒痕。
设乐莲希站在门框边,抱紧小提琴盒,喉头微动,没说话。
羽贺响辅靠在对面墙上,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视线扫过男人裸露在外的手腕内侧——那里隐约浮着几颗浅褐色的小痣,排布形状,竟与父亲书房抽屉夹层里那张泛黄照片背面的钢笔速写一模一样。
那张照片,拍的是设乐家老宅后院的枯山水庭院。照片背面,用极细的钢笔勾勒了一串星点,标注着“乙未年秋·莲希周岁宴”。
而眼前这人手腕上的痣,正是同一串星点。
柯南站在江夏身后半步,仰头盯着病床,小手悄悄攥紧了口袋里的录音笔——刚才救护车抵达前,他趁着混乱,在男人掉落的旅行包拉链缝隙里,用微型镜头拍下了内袋一角露出的半张卡片:深蓝底纹,烫金徽章,右下角印着一行极小的拉丁文——*Custos Luminis*,守光者。
这个词,他曾在赤井秀一书房一本旧版《欧洲秘密结社考》的索引页里见过,旁边手写着批注:“活跃于上世纪末至本世纪初,与多起‘意外’命案关联,后因核心成员接连‘自杀’或‘失踪’而销声匿迹。疑为乌佐早期渗透对象。”
——乌佐。
这个名字像一枚冰锥,猝不及防扎进柯南太阳穴。
他猛地抬头,看向江夏背影。
江夏却在此刻忽然直起身,转头对高木道:“麻烦查一下,最近三个月内,有没有叫‘守光者’的境外非营利组织,向日本境内提交过文化考察备案。重点查东京、京都、神奈川三地,尤其是与音乐学院、古籍修复机构、宗教建筑修缮工程相关的合作项目。”
高木一怔:“守光者?这名字听着不像正规组织啊……”
“不是名字像不像的问题。”江夏的声音很轻,“是他包里那张卡的编号,前四位和去年横滨港海关截获的一批‘仿古乐谱纸’通关单号完全一致。那批纸,表面申报为‘德国巴赫学会特供修复用纸’,实际经检测,纤维中混入了微量铊盐与硝化纤维素。”
高木后颈一凉,笔差点掉在地上。
铃木园子悄悄拽了拽毛利兰袖子,压低声音:“江夏君……是在说,那个人的包里,装着能炸掉一栋楼的纸?”
毛利兰下意识捂住她嘴,自己却也白了脸。
设乐莲希终于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发紧:“他……认识我父亲?”
没人回答。
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在安静的病房里被无限放大。
江夏垂眸,目光落在男人右手无名指上——那里本该有戒指的位置,如今只余一道极淡的压痕。但就在刚才,当护士掀开被子给他换药时,江夏瞥见他左手腕内侧,用极细银线绣着一簇小小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鸢尾花。
而设乐家祖宅的紫藤架下,埋着一只铁盒。盒盖内侧,就刻着同样形态的鸢尾,下方缀着一行小字:*Lilium non 摸ritur*——鸢尾不死。
羽贺响辅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七岁那年,父亲带他去听一场私人室内乐演出。后台休息室里,有个穿灰西装的男人递来一杯温水,弯腰时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那朵银线鸢尾。男人笑着对他说:“响辅君拉琴时,眼睛比琴弦还亮。”
——后来他才知道,那人是设乐康介的大学同学,也是设乐家唯一反对父亲将小提琴技艺传给外姓人的亲戚。
再后来,那人消失了。连同设乐家藏书楼里所有关于“守光者”的手稿笔记,一起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醒了。”
护士的声音打破沉默。
病床上的男人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瞳孔焦距涣散了几秒,才慢慢聚拢,最终停在天花板某处阴影上。
江夏没动,只是微微侧身,让出一点空间。
男人嘴唇翕动,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莲希?”
设乐莲希浑身一震,下意识后退半步,指甲深深掐进小提琴盒的皮革边缘。
男人却没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