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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触碰，秦绝忽从身后捂住我眼睛：不可碰！那是古战场遗骸！</P>
他指尖的冰晶屏障尚未消散，我嗅到他袖口龙涎香中混着一丝血腥气。</P>
为何父王与兄长要去天虞山？我攥着玉牌，掌心泛起若有若无的红莲纹。</P>
秦绝蹲下身与我平视，龙角石在他身后投下狰狞阴影：小姑姑可知五帝龙王？伏羲女娲创世后，昊天帝封东海、西海、南海、北海及中天龙王，各镇一方。</P>
北海灵泽王便是你父王敖炎，他手中那柄雷枪，便是昊天帝亲赐的镇海神器......</P>
那昊天帝又是何人？我摸着玉牌上陌生的凤凰纹。</P>
秦绝瞳孔骤缩：小姑姑莫再提昊天帝！你体内......他忽住口，远处传来敖炎龙吟，似在警告什么。</P>
潮声忽乱，我转头望去，只见漫天黄沙中，一只三头獒犬正与父王缠斗。清泓的赤金龙焰烧焦了獒犬左头，那伤口却涌出黑雾，转眼愈合如初。</P>
明煦的冰晶屏障被獒犬右头喷出的火球击碎，玄霁化作黑龙缠住獒犬中头，獒犬却张开血盆大口，直咬黑龙脖颈。</P>
是饕餮后裔！秦绝拽着我躲进岩缝，我望着父王被獒犬撞入海沟，龙角折断的刹那，玉牌突然迸发红光。</P>
红光中浮现模糊身影，那人银发垂地，眉间一点朱砂，与敖炎的气息竟有七分相似。</P>
昊天帝......秦绝喃喃道，饕餮的怒吼打断了他。</P>
我攥着发烫的玉牌冲出去，秦绝急得化出龙尾拽住我：小姑姑莫冲动！你尚未能驾驭体内力量！</P>
话音未落，我已被红光裹挟。再睁眼时，我竟站在海沟之上，周身烈焰灼烧海水，化作蒸腾白雾。</P>
獒犬三头同时喷出黑雾，将烈焰焚尽。父王断角的伤口在业火中重生，三位兄长浴火而啸，龙鳞更胜往昔。</P>
我感觉体内似有异物被骤然抽离，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倾倒。</P>
璃儿！季卿化人形抱住我，业火倏然熄灭。</P>
我望着掌心玉牌上褪色的凤凰纹，梵音仍在耳畔低语：红莲业火，凤凰涅盘......</P>
父王，我…… 我是不是闯祸了…</P>
季卿脸色骤变：烟儿莫怕，为父带你回龙宫！他袖中龙角残片突然颤动，我隐约听见梵音叹息：璃儿，你终究要记起一切......</P>
水晶宫阙在海底折射出千万道虹光。敖沁雪坐在珊瑚枝编成的榻上，手中银针正穿梭于鲛绡之间，见我归来，她指尖鲛泪凝成的线突然绷断。</P>
烟儿，过来。她的声音像浸了寒潭的月光，我乖乖蹭到她膝边。</P>
季卿将玉牌递过去，敖沁雪指尖抚过凤凰纹：昊天帝的封印开始松动了。</P>
她转头看向我时，眼底闪过一丝痛色，烟儿，三百年来，我日日以鲛泪淬炼这玉牌，就是为了压制你体内那缕凤凰业火.....</P>
母后，凤凰业火是什么？我盯着掌心若隐若现的红莲纹。</P>
敖霖突然从殿外跑进来，脸上沾着海草碎屑：小姑姑！我听巡海夜叉说，天虞山那头的兽族又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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