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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似乎都是瓦格纳他们做的实验的数据。”

    伊乐也凑过来看：“还有相当多的编号以及可疑事件记录。他们做实验用的手段……看起来还挺残忍的。”

    方鸿翻到最后一页。

    “这一批实验体的力量承受阈值成功提升到下一个阶段，可将年龄锁放宽至40岁。但实验体转化的冰霜巨兽，较为棘手。”

    瓦尔基里身体颤抖了一下：“我突然想起，那些被他们审问的违逆者，并不是所有都放回来了。难道……”

    “实验报告纸张的边缘，似乎还有些小子？”小赫注意到异样。

    【今天，做了一只冰灯放在她门前。修改记忆需要付出代价，但这代价实在微不足道。从前她便喜欢这些亮晶晶的东西，我没办法为她创造出新的家人，希望能给她带来些许安慰。】

    【她还是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样有操不完的心，不管有多少困难她都能克服，我真是恨极了她这一点。大概也是因为如此，我才会·……】

    【我也并非没有问过自己，这样弹精竭虑、做出当年的自己无法想象之事，是否值得。但这样的疑问，只能存续一刹那。】

    【不论付出我不能再生活在恐惧之中，我要看到她在我眼前平安，我要我们无限可能的未来，不论付出什么代价。】

    以上，是瓦格纳写在文件上的自言自语。

    “记忆是代价，人命是代价，整个蒙特罗索，也是可以被牺牲的代价吗?我每次刚觉得自己足够了解瓦格纳了，下一秒钟就会推翻这个想法。”瓦尔基里叹气。

    “可是他伪造冰灯的记忆，好像没有什么特殊的目的，只是为了让你高兴？”

    “我并不喜欢这种被人操控感觉。他这么做，只会让我开始怀疑我每一段记忆的细节。我也实在想不明白我和他何时有了这样的交情。”瓦尔基里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是她的手紧紧地握着，握得发白。

    “中枢所做的一切，并没有一个合理的能说服我的解释。我从出生起所见到的是万物凋零的荒原，是挣扎着生活却盛年早亡的蒙特罗索人，我却被告知，他们所遭受的一切可能是人祸，而非天灾?”

    瓦尔基里脑海中想了许多，最后定格到她背上阿年消失的时候。

    “我珍视守护的一切，绝不是可以被牺牲的代价！”瓦尔基里拍了拍身上的雪花，“事已至此，我必须再前往中枢一趟。不论瓦格纳的目的是什么，我都得弄清真相。”

    “既然我们是朋友了，就一起行动吧。”伊乐主动说道。

    “朋友，吗？”

    瓦尔基里心中流淌过一股暖流。

    忽然间，地动山摇，隐约听到巨兽嘶吼。

    冰霜巨兽在向他们靠近。

    “只有我一个人无法击退无穷无尽的兽潮。要赶紧回到居民区才行！你们先走！”瓦尔基里握着冰枪。

    “小赫，伊乐，你们先回居民区。”看着远处主动冲向冰霜巨兽的瓦尔基里，方鸿说道。

    来到蒙特罗索有些时间，他已经能逐渐适应这里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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