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 m.xa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
韦恩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手有些抖,但他还是点燃了它。
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冲进肺里,压住了他想要杀人的冲动。
“还有这里。”
韦恩翻到下一页。
“心脏病理切片显示,右心房内壁有明显的器械刮擦痕迹,且留有微量的、非生物性的聚合物残留。”
“报告上写着:游离状补片。”
韦恩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狰狞可怖。
“他们根本就没有把那个补片缝上去,他们只是把它扔进了你女儿的心脏里,就像往垃圾桶里扔一个废纸团。”
“那块补片随着血流在心脏里翻滚,堵住了瓣膜,造成了梗阻。”
“这就是为什么她会死。”
“这就是所谓的并发症。”
苔丝张大了嘴巴。
她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只有“咯咯”的气流声。
巨大的悲痛瞬间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为什么……”
过了许久,苔丝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眼泪混合着眼影流得满脸都是。
“手术做了九个小时……他们说一直在抢救……”
“九个小时。”
韦恩冷哼一声。
“修补一个房间隔缺损,熟练的医生只需要两个小时,加上麻醉和苏醒,最多四个小时。”
“他们在手术室里待了九个小时。”
韦恩把手里的烟头狠狠地按灭在墙壁上。
“他们在干什么?”
“他们在屠宰。”
这个词一出口,走廊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韦恩站了起来。
他在狭窄的走廊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满是污渍的地板上。
“我想看监控。”苔丝哭喊着,“我去求他们,让他们给我看手术室的录像。他们说监控系统升级,那天的录像坏了。”
“当然坏了。”
韦恩停下脚步,背对着苔丝。
“每次出事,监控都会坏,这是他们的标准流程。”
“他们不需要监控来证明清白,因为他们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韦恩猛地转过身,眼神中闪烁着暴戾。
“苔丝,听懂了吗?”
“他们打开你女儿的胸腔,根本不是为了治病。”
“那个未缝合的切口,那个位置,那是标准的取样口。”
“他们在取东西。”
韦恩的手指在空中虚抓了一把。
“也许是某种特殊的生物组织,也许是在测试某种还没上市的新型器械,也许是在采集活体干细胞。”
“你的女儿不是病人。”
“在那些医生眼里,她就是一个一次性的、用完即弃的活体培养皿。”
“他们拿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然后随便把伤口一合,就把一具尸体推了出来。”
“他们甚至懒得把那个该死的补片缝好,因为他们知道,那个孩子活不过当晚。”
“只要人死了,谁会去查一个脱衣舞女的女儿到底是怎么死的?”
“他们赌你没钱做尸检,赌你不敢告状,赌你会拿着那点微薄的和解金滚蛋。”
韦恩的声音越来越大,在走廊里回荡。
“这帮杂种。”
“他们穿着几千块的西装,拿着上百万的年薪,在费城最好的儿童医院里,干着比纳粹集中营还要恶心的勾当。”
苔丝崩溃了。
她从椅子上滑落,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韦恩没有去扶她。
他只是站在那里,拿着那瓶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大口。
他的手在抖。
即便是在泥潭里打滚了这么多年,即便是见惯了人性的丑恶,面对这种针对儿童的残忍,他依然感到愤怒。
这种愤怒让他想要杀人。
“谁干的?”
一个声音突然从阴影里传了出来。
韦恩猛地转过头,警惕地看向走廊深处。
他刚才太专注,太愤怒了,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这里还有第三个人。
里奥?华莱士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紧紧抿着。
他听到了全部。
每一个字,每一个细节。
“谁是主刀医生?”
里奥走到韦恩面前,质问道。
“那家医院叫什么名字?”
韦恩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
他认出了那身昂贵的西装,认出了那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气场。
这不是来找乐子的客人。
“你是谁?”韦恩把手伸向后腰,那里别着一把左轮手枪,“这也是你能听的?”
“这是隐私。”
韦恩挡在了苔丝面前。
“如果你是医院派来的说客,或者是那个混蛋医生的律师。”
“我现在就崩了你。”
里奥没有后退。
“我是匹兹堡市长,里奥?华莱士。”
里奥冷冷地说道。
“收起你的枪,律师。”
“我想知道,在这个州的土地上,到底是谁在吃人。”
韦恩愣了一下。
他借着灯光看清了里奥的脸。
那张脸最近经常出现在电视上。
韦恩的手慢慢从后腰放了下来。
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带着一丝嘲讽。
“哈。”
“市长。”
“匹兹堡的救世主。”
“怎么?市长先生也来这种地方体察民情?”
“还是说,你也觉得这里的姑娘比市政厅的秘书更有趣?”
里奥没有理会他的调侃。
他绕过韦恩,走到跪在地上的苔丝面前。
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那个哭得几乎昏厥的女人。
“擦擦眼泪吧。”里奥说。
苔丝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里奥站起身,重新看向韦恩。
“告诉我医院的名字。”
里奥重复了一遍。
“这不归你管,市长先生。”
韦恩靠在墙上,又点了一根烟。
“这是一家私立医院,是费城的医疗巨头。”
“他们的法务部比你的市政厅还要大。”
“他们的捐款名单里,包括了半个宾夕法尼亚的议员。”
“你惹不起。”
韦恩吐出一口烟圈。
“这是法律问题,不是政治作秀。”
“法律?”
里奥冷笑了一声。
“你刚才念的那份报告,那是法律吗?那是屠宰记录。”
“面对屠夫,法律是没有用的。”
里奥走近韦恩。
“伊森应该提前跟你通过气了。”
“关于我想做什么,关于我的目的。”
“那个哈佛的书呆子?”韦恩嗤笑了一声,“他在电话里跟我扯了一通什么宏大叙事,他说你想改变规则,说你想当个改革者。”
韦恩抬起眼皮,目光中满是嘲弄。
“省省吧,市长先生,我在费城的法庭上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政客了。你们在竞选时喊着要为民请命,等选票到手了,就只会坐在办公室里和捐款人喝咖啡。”
“你现在跑到这儿来,对着一个舞女的眼泪义愤填膺,无非是想找个好故事,给你那光鲜的履历上再贴一层金。”
“你真的在乎吗?”
韦恩指了指地上的苔丝。
“明天太阳升起,你回到市政厅,就会忘了这个女人。你会继续去剪彩,去开会,去和那些大人物握手。”
“但我忘不了。”韦恩的声音突然变得狠厉,“因为我就是从那个绞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