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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结束直播时，主教练也对大股东表示了感谢。
“我当然希望麾下有迭戈这样的球王，但我更珍惜的是您这么年轻，却如此睿智犀利的同意在最恰当时候就放手离开迭戈的时代，因为再持续几年，周围所有人包...
让卫东话音刚落，机舱里原本随意倚靠、晃着香槟杯的几位富豪忽然齐刷刷坐直了身子，连施怀特都把刚点着的雪茄搁在水晶烟灰缸边缘，指尖轻轻一叩，像敲响了什么无声的钟。
李半城最先开口，声音压得低却极稳：“六万七千间？不是说全国邮政所最多四万出头？”
“那是九零年统计。”让卫东没看资料，只用拇指在膝盖上画了个圈，“八九年我们启动‘网点普查—功能重划’双轨计划，把原来挂靠在公社、粮站、供销社里的代办点全纳入编制，光粤东一省就补录一千八百三十七处。后来邮电分家，电信局拿走长途、市话、微波站；邮政总局留下信函、包裹、储蓄、汇兑——但你们猜怎么着？储蓄业务去年单月峰值破三百亿，占全国个人储蓄总额百分之四点三，可柜台人员只占银行系统不到千分之六。”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前排几个年轻面孔：“所以这不是拆不拆的问题，是拆完之后，谁来接？接得住吗？”
冷艳在后排悄悄对身边助理耳语：“记下来，亚视下周做一期《中国基建图谱》，第一集就讲邮储下沉。”
没人笑。因为没人觉得他在吹牛。
十年前他初来港时，在中环一家茶餐厅被老亨指着报纸骂：“内地人还搞储蓄？存钱不放银行，放邮局？当自己是乡下信用社？”
结果九二年港币加息到百分之十二，内地邮储利率反手提到百分之十点五，港资小钱庄一夜之间客户跑掉三成。老亨亲自带人飞江州，在让卫东办公室看了三小时账本，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让长子去考邮电部下属的南京邮电学院。
此刻，女议员端起香槟杯，杯沿在唇边停了两秒：“所以你这次去伦敦，真不是为东方电讯争频段？”
让卫东终于笑了，露出左边一颗不太明显的虎牙：“争频段要打官司，我这人懒，怕律师费。”
他抬手示意童雨递过平板，屏幕亮起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一九五四年，广州邮政总局门前，十几辆绿漆自行车驮着麻布邮袋，车把上挂着铜铃，铃铛下系着红绸。
“这是第一代‘流动邮政站’。六十年代改摩托，八十年代换面包车，九二年开始试点电动车——但你知道最贵的是什么？不是车，是人。”
他指尖点着照片角落一个穿蓝布衫的年轻人，“他每天骑四十公里，送三十封挂号信、十五份电报、七包汇款单。工资八十三块五，年底发一条毛线围巾。现在呢？快递员日均派件一百二十单，系统自动规划路线，语音导航到楼栋号，人脸识别开门，无人机能飞进三十八层天台。可问题来了——当年那个蓝布衫，他儿子现在在干啥？”
机舱忽然安静。
连空调出风口的嗡鸣都像被掐住了喉咙。
施怀特缓缓吐出一口烟：“他在送外卖。”
“错。”让卫东摇头，“他在考邮政管理局的公务员，笔试第一，面试第二。他妹妹在读华南理工的通信工程，明年实习去华为基站组。他爸那条毛线围巾，去年被广铁博物馆收走了，标价两千八百港币。”
有人低声笑，又立刻噤声。
女议员放下杯子：“你是在说，所有表层的基建、牌照、频段，最后都得落地到人。”
“对。”让卫东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上，像谈判桌上推过去一份合同，“大嘤现在缺的不是基站，是装基站的人；不是手机，是产手机的人；不是频谱，是用频谱教孩子学英语、查病历、看天气预报的人。你们在议会吵三年，不如我带三千个HK技工过去，三个月建好五百座基站——设备我出，图纸我画，标准我定，但工人必须持HK身份证，交税在本地，社保算英方。”
李半城瞳孔缩了一下：“你疯了？这等于把整条产业链搬过去。”
“不。”让卫东纠正，“是把HK的技工，变成大嘤的技工。他们拿英镑，缴英税，孩子上英校，老婆领英医保——可他们师傅是我，教材是我编的，认证是我发的，连制服上的徽章，都是古初和曼联联合设计的。五年后这批人回港，是高级技工；留在英伦，是外籍专才；移民加国，是技术移民优先批。三条路，全是活路。”
冷艳突然插话：“所以亚视欧洲总部下个月要开的‘新匠计划’，其实是你授意的？”
让卫东眨眨眼：“我只是建议林叔，给技工拍纪录片，叫《螺丝钉与星辰》。第一集拍伯明翰基站，第二集拍格拉斯哥5G实验室，第三集……拍他们在曼城青训营教小球员用AR测投篮弧度。”
众人一愣，随即爆笑。施怀特笑得雪茄灰簌簌掉在西装 lapel 上，也不擦。
就在这时，驾驶舱门轻叩两声，副驾探出头：“东哥，伦敦希思罗塔台刚通报，咱们的落地许可批了，但……有个小状况。”
“说。”
“跑道西侧临时封闭，预计延误四十七分钟。不过——”副驾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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