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华娱1988,从小虎队开始无错版 > 正文 第二百五十四章 娱乐大新闻

正文 第二百五十四章 娱乐大新闻(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域名: m.xa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吴奇隆显然是真的想早点结束巡演,然后以个人身份赚钱。

    当天排练结束以后,他便拉着陈致远与蘇有朋二人找上了张小燕。

    需要承认的是,哪怕是张小燕这个老板,在面对同时站在一个阵线的小虎队时,她也...

    刘德华正倚在艺能电影公司玻璃门边抽烟,灰白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衬得肩线利落,侧脸轮廓在午后的斜阳里像刀刻出来的一样。他听见车响,抬眼一瞥,目光扫过周惠敏,又停在陈致远脸上,嘴角微扬,烟头在指间轻轻一弹,火星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

    “远仔,来得早。”他嗓音低沉,不带浮气,却自有股压得住场子的分量。

    陈致远刚推开车门,脚还没落地,就见刘德华已大步迎上来,伸手拍了拍他肩头,力道实沉,却没半点敷衍。“昨天新花都的事,王京今早打电话跟我讲了——说你挑人挑得准,聊得也稳,没上头。”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周惠敏微微泛红的眼角,笑意淡了一瞬,“没人在乎你上不上手,但人人都看得出你心里有杆秤。”

    周惠敏低头整理衣袖,没接话,只把手里那瓶还没喝完的鲜奶悄悄塞进包里。

    大雅早按捺不住,小声惊呼:“刘哥!您真来拍定妆照啦?不是说下午才到吗?”

    刘德华笑了笑,从内袋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片,递给陈致远:“喏,昨晚临时改的。杜琪峰凌晨三点给我打的电话,说你那个‘阿华’造型太干净,要加点‘锈味’——我让造型师重做了三版,这是最终稿。”他指尖点了点纸角,“头发要剃短三分,左耳戴一枚银钉,领口扯开两颗扣子,袖口磨毛,皮带换旧款牛仔扣……还有,”他忽然压低声音,“你左手腕那道疤,别遮。杜琪峰说,那才是‘阿华’活着的证据。”

    陈致远低头看去——那道疤是他十五岁在飞碟录音棚外被泼硫酸的混混用碎玻璃划的,当时没缝针,愈合后凸起如蚯蚓,他向来习惯用长袖遮着。此刻被刘德华这样直白点出,竟没半分不适,反而觉得胸口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他怎么知道?”陈致远问。

    刘德华耸耸肩:“他让我翻你《超级学校风云》未删减版胶片——第三十七分钟,你被推下楼梯时袖口滑上去一截,他盯了三遍。”

    周惠敏忽然抬头:“所以……你们早把我当成‘阿华’的人设模板了?”

    刘德华这才正眼看她,眼神温和却不失锐利:“不是模板,是锚点。杜琪峰说,《天若有情》最怕拍成悲情偶像剧,得有个真实支点撑住。远仔演阿华,不能只靠台词和动作——得让人信,他真在油麻地街头蹲过三年,偷过摩托,替人扛过货,也跪着给母亲擦过尿盆。”他目光缓缓扫过周惠敏,“而你,是唯一让他肯摘下手表、解开衬衫第一颗扣子的人。”

    空气静了一瞬。

    大雅屏住呼吸,连呼吸都放轻了。

    陈致远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是慢慢卷起左袖——那道疤在光线下泛着浅褐色的旧痕,像一道凝固的闪电。

    就在这时,玻璃门“叮”一声滑开,杜琪峰戴着黑框眼镜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个扎马尾的年轻女化妆师,手里抱着七八个化妆箱。他一眼看见陈致远露出来的手腕,脚步猛地顿住,随即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陈致远的手腕仔细端详,手指还用力按了按疤痕边缘。

    “就是这个厚度!”他声音发亮,转身对马尾女孩吼,“小林!快把‘老街灰’色号拿过来!再把那条做旧牛仔裤剪掉半截裤脚——阿华不穿长裤,他膝盖上有旧伤,夏天必须透气!”

    马尾女孩小跑着回屋,杜琪峰却仍攥着陈致远的手不放,眼睛发亮:“远仔,你知不知道你这道疤,救了整部戏?”

    “什么意思?”陈致远问。

    “意思是你不用再‘演’底层了。”杜琪峰松开手,从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字,“这是阿华的背景小传——我昨夜写的。他父亲是码头工人,七六年中风瘫痪,母亲靠摆摊卖凉茶养活三个孩子。阿华十六岁辍学,白天在修车行打杂,晚上跟混混抢地盘……可他书包里永远夹着本《唐诗三百首》,是母亲偷偷塞进去的。”杜琪峰盯着陈致远,“你身上有股劲儿,不是狠,是闷着的火。这种人,不会哭天抢地,但会为一句‘我妈今天咳血了’,徒手砸烂整间当铺的玻璃。”

    周惠敏静静听着,忽然开口:“那阿华为什么爱Jo?”

    杜琪峰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因为他第一次看见她,是在医院缴费窗口。她穿着蓝布裙,抱着一叠病历,正踮脚把钱递给护士。阿华在对面长椅上等CT结果——他左腿骨折,是打架摔的。他数了数她手里的钞票,刚好够交他自己的费。可她转身时,裙摆扫过他手背,他闻到一股薄荷糖味。”杜琪峰看向陈致远,“远仔,你记得吗?你专辑里有首歌,《薄荷糖与铁锈味》,词是我写的。”

    陈致远怔住。

    那首歌他录了三遍才过。前两遍,制作人说“情绪不对”,第三遍他忽然想起宝岛夜市里一个卖薄荷糖的老太太,总把糖纸叠成小船,放在他手心。他唱到最后两句时,嗓子哑了,眼泪没掉,但鼻腔发酸。

    原来杜琪峰一直听着。

    “进屋吧。”刘德华适时开口,推开门,“趁上午光线好,先试三套造型——工装、校服改款、还有那件你唱片封面上穿过的黑皮夹克。杜导说,那件衣服得剪掉右袖,露出你手臂上的疤。”

    屋里早已架好三组灯光,背景板是手绘的旺角街景:霓虹灯牌歪斜,电线缠绕如蛛网,墙皮剥落处露出水泥底色。陈致远换上第一套工装时,周惠敏站在角落,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陌生又熟悉——他低头系腰带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认真,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而那道疤在冷白光下,像一道不肯愈合的誓约。

    试到第二套——被改成无袖的旧校服时,陈致远额角渗出汗珠。杜琪峰亲自给他涂上假伤痕膏,又用棉签蘸着褐色颜料,在他颧骨下方点出几粒雀斑。“阿华小时候营养不良,”他一边画一边说,“但他眼睛亮,像烧着两小堆炭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