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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打开,福临一脸不满:
“搞什么,该你们接班了!”
“哦,我们这就去。”
福临摇着头:“我们都饿半天了,你们跑哪儿去啦?”
“办点事情。”
“下次,请基准了换班的时间。”
“明白。”
……
霍文婷现在大多时候都居家办公,能不开的会,不参加的活动都尽量不参加。
陆程文三兄弟在外面的套间休息。
赵日天在看美剧,学英文;龙傲天在读传记,学知识;陆程文在弄电脑,和国内的同事们处理一些公务。
叮咚。
陆程文过去开门,一开......
陆程文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史密斯那张扭曲的脸——眼窝深陷,胡子拉碴,领带歪斜,衬衫第三颗扣子崩开了,露出锁骨上一道新鲜的抓痕。他浑身抖得像风里最后一片枯叶,指甲缝里还嵌着暗红血痂,右手死死攥着一张被揉皱的支票,上面用红笔狠狠划了三道叉,墨迹洇开,像干涸的血。
陆程武嗤笑一声,抄起手机晃了晃:“您猜怎么着?我刚查了监控,您昨儿凌晨两点零七分进的‘紫藤阁’VIP包厢,三点四十一分出来,中间一小时三十四分钟——全在里头折腾那位叫莉娜的姑娘。她身份证显示二十二岁,实际才十九,偷渡来的,没身份,靠卖命换绿卡。您知道她最后一条微信发给谁吗?发给您秘书助理,说‘参议员先生说今晚付清尾款,就帮我递移民申请’。”
史密斯猛地抬头,瞳孔骤缩:“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陆程武把手机塞回兜里,慢条斯理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因为您秘书助理今早八点整,在唐人街‘福记茶楼’喝早茶时,被我们请来喝了一壶龙井。他说您上周五就在私人账户转了八万美金到‘紫藤阁’账户,备注写的是‘莉娜安置费’。可您知道最妙的是什么吗?”他忽然压低声音,凑近半步,呼吸喷在史密斯耳畔,“莉娜胃里检出三倍致死量的氯胺酮,而您保险柜里,刚好有瓶没拆封的同批次药粉——瓶底贴着霍氏制药厂2023年Q3质检编号。”
史密斯腿一软,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响声。他仰头看陆程文,嘴唇哆嗦:“你……你到底是谁?!霍云霆派你来的?不……不可能……他不会碰政界……”
陆程文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凿进骨头缝里:“霍家不碰政界,但霍家祖训第一条写着:‘宁断十指,不沾人命’。您玩脱了,史密斯先生。不是我们栽赃,是您自己把尸体摆成了指控书。”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急促皮鞋声。两名穿深蓝制服的当地警员推门而入,胸前徽章闪着冷光。领头那人扫了眼现场,目光在史密斯脸上停顿两秒,又转向陆程武手中平板——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三十秒的监控片段:史密斯亲手将药瓶塞进莉娜外套口袋,动作熟稔得像在签支票。
“Mr. Smith?”警官用英文发问,手按在枪套上。
史密斯突然爆发出凄厉嘶吼,扑向陆程文:“你们算计我!你们早就在等这一天!霍云霆要拿我祭旗——”
陆程文侧身让开,任他扑空摔在血泊边缘。他弯腰,从床脚捡起半截断掉的珍珠项链,珍珠滚落掌心,温润微凉。他摊开手,对着窗外透进来的晨光——其中一颗珠子内壁,用激光刻着极小的霍氏徽标。
“您弄丢东西了。”陆程文把项链放在史密斯颤抖的手边,声音平静无波,“这串‘海月明珠’,是三年前您在霍氏慈善晚宴上,亲手送给霍老太太的谢礼。她转赠给了孙女霍文婷,霍文婷昨天送给了我弟弟当生日礼物——陆程武今早刚戴上的时候,发现少了一颗。”
史密斯瞳孔猛然放大,像被抽走了所有空气。
陆程武笑着解开西装扣子,露出衬衣领口处半截银链,链坠正是那颗缺了的珍珠。他指尖一挑,珍珠翻转,内壁霍氏徽标在阳光下灼灼生辉:“您猜,为什么偏偏是这一颗?因为昨夜莉娜临死前,用指甲抠下了它,塞进舌根底下——法医刚取出来的。您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他俯身,一字一句砸下去:“因为她认得霍家徽标。她老家在福建连江,父亲二十年前在霍氏承建的跨海大桥工地做过钢筋工。她死前最后一句话是:‘告诉霍家少爷……珍珠里有他们要的东西。’”
史密斯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像破风箱在漏气。他踉跄爬向墙角保险柜,手指疯癫抠着密码锁,指甲劈裂渗出血丝。陆程文没拦他,只对警察点头:“柜子密码是您生日倒序加三,里面除了药粉,还有您和能源部长的通话录音备份——他们讨论如何把霍氏竞标的新能源项目,用环保标准卡死在审批环节。”
警官立刻示意同事上前。史密斯突然暴起,抄起桌上玻璃烟灰缸砸向保险柜显示屏。哐当巨响中,屏幕炸裂,飞溅的碎片划破他脸颊,血珠顺着他抽搐的嘴角往下淌。他盯着满地狼藉,忽然神经质地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响,最后变成歇斯底里的嚎哭:“你们赢了……你们早就布好局了……从我收下那瓶‘特供威士忌’开始……从我夸赞霍文婷跳舞像天鹅那天开始……”
陆程文垂眸,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那里有道浅淡旧疤,是十二岁时为护住霍文婷被碎玻璃划的。当时她说:“哥,以后我嫁给你好不好?”他答:“不行,我是你哥。”她撅嘴:“那我当你小媳妇儿!”他摸摸她毛茸茸的脑袋:“等你长大再说。”后来她真长大了,他却再没提过这句话。如今这疤在晨光里泛着淡粉,像一道愈合多年的誓言。
“不是布局。”陆程文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只有陆程武听见,“是守局。”
陆程武挑眉:“哈?”
“霍家规矩,遇事不主动破局,只等对方自己撞进来。”陆程文转身走向窗边,推开落地窗。晨风裹挟着青草与露水的气息涌进来,吹散屋内浓重的血腥味,“史密斯贪财好色,三年前就该栽在墨西哥贩毒案里——当年霍云霆压下了证据,给他留了体面。这次他动了不该动的人,碰了不能碰的线,老太太昨夜在佛堂烧了三炷香,说‘该收网了’。”
陆程武怔住,盯着哥哥挺直的背影。阳光勾勒出他肩线轮廓,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古剑——看似温润,实则寒锋内敛。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包饺子时,老太太含泪说的那句“他们是兄弟啊”。原来那眼泪,不是为热闹,是为这盘棋局里,两个少年始终未曾偏移的底线。
警员押走史密斯时,那人经过陆程文身边,突然啐出一口带血唾沫。陆程文微微偏头,唾沫落在光洁地板上,晕开一小片猩红。他掏出方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从容得像拂去一粒浮尘。方巾一角绣着暗银纹路——是霍家老裁缝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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