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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条悟抱着李一一在清晨的凉风里往回走的时候，街上已经开始热闹了。

    天已经大亮了，楼宇之间的上空雾气缭绕，正好能遮掩他的身形。

    五条悟低头看李一一，她连睡着的时候都皱着眉头的，很伤心吧，他想。

    他应该为学生的死去而伤心。

    但是，五条悟现在带着可耻的，有人跟他开始背负同样沉重的东西的快乐。

    啊，真不赖啊。

    这个感觉。

    那天过后，整个咒术界都动了起来。

    这次的凶手的样子已经被九尾狐重现出来，整个咒术界是人是狗都在找这个咒灵。

    但是，将近一个礼拜过去了，绿豆芝麻大小的这么点地方，竟然一点那个咒灵的线索都没有。

    一开始李一一都没有怀疑过是两面宿傩，因为不管是根据之前的资料还是调查，或者是跟两面宿傩交手来看，这个诅咒之王的杀人风格坦诚地就差写To签留给别人。

    这种抹除自己所有踪迹的风格，实在不是两面宿傩的风格。

    但是现在找了那个咒灵那么久，现在，她都有点怀疑了。

    不会真的是两面宿傩这个憨批吧，消失地跟死了一样干净的，除了两面宿傩还有谁啊，还真没谁了呀。

    又是没有任何消息的一天，上完早课的李一一和来接她的冰夷坐在高专门口的台阶上，等着高专的食堂到点放饭。

    “听硝子说，现在的咒术界已经被清理地很干净了，”冰夷坐在高专门口的阶梯上嘴里叼着个烤玉米，吧唧吧唧地啃，“说是之前的高层还会和咒灵勾结，故意让学生们去接触危险的任务，趁机解决一些问题学生。但现在的高层都已经都清理干净了，汇报情况的窗也被特殊手段审问过，没问题。按道理说，不是内部原因，就只能是外敌做得太干净，但问题是不知道这个咒灵到底是怎么躲起来的，不管是用咒力还是术法搜索，真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他和李一一用神识什么的不止找了一两次，一点发现都没有。

    “要不，就判定是两面宿傩算了？”

    “啧，”李一一皱着眉头很是嫌弃地朝冰夷翻白眼，这个人要是在普通人的世界当官，那得有多少冤假错案。“大概是有什么特殊的咒具，或者是有什么很特别的结界，啊，快把纸给我，我鼻涕要流下来了。”

    冰夷嫌弃地把纸巾递给李一一，看着她擦鼻涕，才注意到她身上穿的外套，“不是你今天怎么穿得跟个狗似的。”

    “暖和啊。”

    那天晚上和五条悟在灯塔上谈心通宵之后就感冒了。

    前几天四井樱子来看她，给她带了一件毛茸茸的外套，那种泰迪绒的料子。

    四井樱子说是姐妹服，她俩一人一件。

    今天觉得有点冷，出门前就套上了。

    李一一深吸了一口越来越冷的空气，揉了揉鼻子。

    前几天还是穿短袖，现在就得穿这么厚的外套了，这个世界的气温也有点大病。

    降温都不是慢慢来的，就他吗的今天气温两位数，明天气温就一位数，比股票掉得还快。

    夏天落满了蝉叽哇乱叫的那些树，现在都开始落叶了。

    黄黄绿绿的叶子落下来，在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

    学生负责学校公共区域的卫生是这么多年来高专的规定，小萝卜头们大早上才扫完的落叶，现在还没到午饭点就已经又落满了。

    看起来怪惨淡的。

    跟找不到任务目标的人生一样惨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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