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反派拥有了百合文光环[快穿]》 120-130(第1/27页)
第121章 世界八。
栗橘轻蹙浅笑,右手挽了个剑花将软剑收回剑鞘,真心佩服云昙的胆量,乌泱泱跳出一群来者不善的黑衣人,她这位养尊处优并且手无缚鸡之力的闺阁千金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对自己的身手极其兴奋。该夸她临危不乱,还是该夸她没心没肺呢?
她看了看栗橘那把还带血的软剑,不免惊讶道:“这把剑我平时都没见你拿出来过,你你一般都放在何处啊?”
“盘腰上。”
“啊?”
栗橘逗了逗她,最后解释道:“我这把是软剑,可以放在盒中,待用到它时凝气便可复原成为一把趁手的兵器。”
云昙没想到这把剑还能那么厉害,这可比话本子里的描写更为神奇呢!
栗橘仍然装着柔弱,她捂了捂胸口逼出了一口污血,那不太健康的唇色顿时变得妖艳,这一幕也深深刺痛了云昙的心。
刚刚还是个英姿飒爽的侠女,转眼间就成了需要呵护的病美人,也许是见过栗橘的另一面,所以云昙对她的病容感到悲痛,觉得栗橘不该是这个模样,她应该是个以一当百的绝世高手才对!
“栗儿,你这是怎么了?”她在面对危险的时候都没有如此的惊慌,显然是把栗橘放在了心上。
栗橘避开了她的眸光,她认为自己受之有愧。
她低声无力道:“不碍事的,养养就好了。”
云昙哪能信了她的话,虽然云昙不懂岐黄之术,但她长了眼睛的。都吐血了还能是养养就好的事儿吗?
她用力抓紧了栗橘的臂弯,追问道:“说实话,不准含糊其辞!”
栗橘犹豫了片刻,坦白道:“突然动用了内力,加重了我体内的伤。不过真的没事儿,洛大夫已经说过了,我的病能治,死不了的。”
前几日栗橘找了个机会独自出门了,临到黄昏才归家,顺便还带来了个好消息,这让云昙喜笑颜开觉得不用操心给栗橘办后事了,她们以后还能一同去忍冬的故乡,这真是太好了。
此时栗橘又打起了“洛大夫”的幌子,可是云昙没有放过栗橘,拧着眉说道:“不行,明个儿我亲自去把洛大夫请家里,让她好好给你诊诊脉。”
栗橘感觉天都塌了,她从哪给云昙变出个“洛大夫”啊!
她心慌意乱,干脆一头栽进云昙的怀里,轻声细语道:“云姑娘,久病成医,我身体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我大概也能猜对。我还等着和云姑娘去忍冬的故乡呢,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期盼着身体好转,你就放心吧。况且洛大夫脾气古怪,我当时拿了师父的遗物都很难见到她,你若是去见洛大夫恐怕难上加难,我也不想云姑娘受委屈呢。”
栗橘的那双明澈水眸小心翼翼地和云昙对视着,这让云昙做不到硬下心肠反驳她。
云昙用手帕擦了擦栗橘唇角溢出的血,无奈道:“你这人看着柔柔弱弱胆小怕事,可我总觉得你是个倔骨头主意大得很。咱们满打满算认识也有一个月了吧,我还是在今日才知晓你这个女子会武,依我拙见,忍冬恐怕都不是你的对手。栗儿啊,难道武林中人都像你这般神神秘秘?让人捉摸不透?”
来了来了,重头戏*来了。
栗橘既然敢在今夜掉马就已经有了万全准备,她这次说的都是实话,自然是底气足得很,栗橘说道:“云姑娘,这事儿是我有错在先,只是追杀我的人有很多,为了不惹来麻烦我必须要藏起武功。其实渝州客栈里的曹满贵是我杀死的。”
云昙捂了捂唇,惊愕道:“为什么要杀了他?”
栗橘语气憎恶道:“那夜我身子难受睡不着,习武之人耳聪目明,那曹满贵的脚步声我一下子就听到了。后来我看到他掏出竹管打算迷晕你和忍冬,这种龌龊小人死不足惜!我便赶在他动手前了结了曹满贵的命。”
她忍不住向云昙看去,担忧地问道:“云姑娘,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过心狠手辣了?”
云昙当即在原地跳了下,一想到如果没有栗橘出手那么曹满贵说不定就得逞了,所以云昙安抚道:“怎么会!栗儿做得对!他这种人说不定以前就干过这种事儿,败类一个,死了更好。”
栗橘拍拍胸口,露出个羞怯的笑颜,“云姑娘不会嫌弃我就好。”
有了曹满贵一事,云昙才发觉栗橘从那么早就开始保护自己了,而且刚刚她为了杀死那群黑衣人动了内力都吐血了。如此一来云昙满脑子只剩下疼爱,不曾有别的思绪。
她从房里拖来圆凳,催促栗橘赶紧坐下,又瞪了眼蹲在尸体边打劫的忍冬,云昙扶了扶额,揶揄道:“真要说嫌弃啊,你做了个忍冬一样的举动,我才会嫌弃你。罢了罢了,你们武林中人的事儿我一个闺阁女子也看不懂,我只晓得你是栗儿那就够了,而且我这人也没什么值得被人惦记的地方,你肯定不会害我的。”
栗橘仿佛听到了两支箭羽射进自己胸膛的声音,她能告诉云昙她的确在惦记云昙的东西吗?不仅惦记还会在后续害她暴露身份吗?
她的身体伤得不算重,安蕊的毒对她来说就是小打小闹,死不了。可现在栗橘感觉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脸色愈发惨白,笑得有气无力。
云昙轻柔地给她擦着汗水,小声问道:“栗儿,这些是来追杀你的人吗?”
栗橘勉强提起了精神,摇头道:“杀我的人都是些高手,这群家伙更像是乌合之众不足为惧。”
“那不是来杀你的人,那是找错人了?”
栗橘眸光望向云昙,使得云昙的声音越来越轻。
云昙指了指自己,困惑道:“你是说这群人是来杀我的?这怎么可能,我就是个寻常百姓,杀我能得到什么呢?”
她干笑几声,眨眼的次数也在增加。
云昙忽然有点装不下去了,若她真是个寻常百姓就好了,最起码能变得理直气壮!可她并不是啊,这才没有了反驳的底气。
她转过身背对着栗橘,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尸体她头痛欲裂地长叹口气,难道这群家伙是她爹派来杀自己的吗?想想的确有这个可能,毕竟他不会想要一个脱离掌控的女儿,逃婚会坏了名声,毁了整个长平侯府。那么他绝对会对外放出死讯,只有这样才不会连累到侯府女眷的名声。
云昙心口压抑,努力平复了呼吸,她重新面对了栗橘。
她声音微弱,说道:“栗儿,我我不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我爹还活在世上,他是金陵的长平侯,而我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发妻嫡女。”
亏她之前还在控诉栗橘隐瞒了武功,其实她们两个都是半斤八两,所以云昙抬不起头,白皙圆润的脸蛋浮出淡淡的酡红,尴尬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栗橘把剑鞘放在了门槛旁,秀气的长剑倚在那处,仿佛享受着月辉的倾洒安详沉睡着。
她道:“我知道。”
“怎么可能!”
栗橘和她错愕的眼神对视,栗橘勾唇浅笑道:“云姑娘真的觉得忍冬放的那把火会让你们成功离开侯府吗?”
云昙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指着栗橘脱口而出道:“你帮我摆平了追我的人?”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反派拥有了百合文光环[快穿]》 120-130(第2/27页)
“是。”
云昙望着望着便鼻酸了,垂眸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瓮声瓮气地说道:“那你为何不告诉我?我都害怕错过了你这位救命恩人。”
栗橘失笑,纠正了云昙的话,“我算不上云姑娘的救命恩人呀,你言重了。”
说完栗橘一愣,她意识到就算二人没有坦白这些渊源可她们仍旧奇妙地结识了,这也恰恰说明了就算失去了这些外界因素。可她们之间的缘分也不会迎来断开。
云昙很少哭,长这么大只在母亲的面前流过泪,后来母亲病逝她也迅速地成长了起来,她明白真正疼爱自己的人已经不在了。但此刻她居然哭起了鼻子,这是云昙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栗橘递来了手帕,关心的眼神打动了云昙的心。
云昙破涕而笑,说道:“这手帕上绣的是什么啊?飞蛾吗?”
“如果我说那是蝴蝶,你信吗?”
“嗯,两者从某些角度来看还是很像的,栗儿说它是蝴蝶,那就是!”
云昙接过了那方手帕,淡淡的药草香是栗橘的气息。
云昙竟有些不舍得擦泪,她用袖口吸了吸泪水问道:“难怪你刚刚会说这些人是来追杀我的,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
栗橘笑道:“最初见面的时候还是没能认出来的。”
“为何?”
“你那时在金陵被火熏得乌漆嘛黑,脸上脏兮兮的,我能在客栈把你认出来还是因为你那个丫鬟呢。”
忍冬刚才就被云昙嫌弃了,她小气地决定不理云昙。
现在听到栗橘提起了自己的名字她兴奋地说道:“喊奴婢作甚?是不是又要杀人了?”
云昙不雅地翻了个白眼,看到忍冬手里拎着几个荷包便说道:“你还是继续打劫吧,玩去吧。”
忍冬撇撇嘴,哼了哼。
栗橘戏谑道:“你的丫鬟武力高强力大无穷,踢坏了后门我很难把她给忘记,因此我在曹满贵死的那一晚确定了她的身份。”
云昙略有吃味,扇了扇手里的帕子,“合着你就没认出我来啊。”
栗橘瞪圆了眸子,似是没料到云昙会在这个事情上找到刁难人的机会。
云昙羞赧道:“逗你玩儿呢!”
栗橘抿唇浅笑,云昙捂了捂热乎乎的脸蛋嘀咕道:“忍冬,你翻出什么线索了么?”
忍冬连忙跑了过来,看了眼坐在圆凳上歇息的栗橘伸出了大拇指说道:“你的剑法是一流的,比我师父还厉害。”
“她师父是位武状元,教完忍冬他就告老还乡了。当年我娘托了人情把武状元请来,后被忍冬的天赋折服,这才心甘情愿教她习武。”
忍冬得意地挺挺胸脯,似乎在告诉栗橘她也不差。
栗橘了然,笑盈盈地也夸赞了句忍冬。
忍冬嘿嘿笑了笑,然后给她们炫耀自己刚刚找出来的东西。
几袋荷包,三块令牌,还有一封书信。
云昙毫不犹豫地打开了那封书信,一目十行快速看了遍。
她眉心紧皱,还真的让栗橘说对了,这群人就是来杀她的。
栗橘示意忍冬把令牌递过来,指肚摩挲着令牌,这群人是从镖局雇来的。
她不太好奇那封书信,也不在乎云昙说不说那封书信的内容,因为她本就知道书信里写了什么。
“栗儿,你有听说过天阳剑法吗?”
栗橘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令牌,抬眸看了过去。
云昙把书信转了个面正好能让栗橘看清楚,她道:“信里的人说我的嫁妆有一本武林绝学天阳剑法,还说不能杀了我得活捉我,只有我拥有打开嫁妆的钥匙。你知道天阳剑法吗?那本秘籍真的很厉害吗?”
栗橘心乱如麻,女主又一次做出了与剧情里完全不同的选择,她没有隐瞒自己,更没有用父亲派人来杀她灭口的借口来敷衍自己。她她就不怕自己这个武林中人对天阳剑法起了贪婪心吗!
“你为什么会告诉我?”
“天阳剑法是一本绝学,在三十年前最后一个会用此剑法的人死了,这本秘籍就成了一本玄之又玄的书,想要得到的人有许多。”
“云姑娘,你不怕我吗?如果我没有暴露这身武功你告诉我也无妨,可你明明知道我会武,你”
她话说一半便被云昙打断,云昙神态自若,在大是大非上她有着坚定不移的信念,无人可以撼动这份信念。
云昙气定神闲道:“为什么要怕你?这本秘籍对我而言根本不重要,它甚至都比不上名贵的书画和精致的首饰。在我手里它没有任何价值,你想要我就会给你,来到你的身边才能发挥出那本秘籍的光芒。而且我也不会忘记你的暴露是为了保护我,所以还是那句话。”
“栗儿,你想要,我就会给你。”
栗橘突然觉得那早就编写好的剧情充满了不合理充满了漏洞,遇见这样的女主她怎么会狠下心地害云昙死去?
云昙说得很有道理,那对江湖人重要的武林秘籍在她看来比不上书画和首饰,依照她的性子如果自己真的想要那就找云昙要啊,她一定会送给自己的。那么自己何必要连累云昙被人发现身份送回金陵呢?
这样的剧情安排一点也不正确,它真的值得存在吗?
云昙看出了栗橘的震惊,弯眸打趣道:“我说的不对吗?怎么看你好像很惊讶的样子。栗儿,这本秘籍对你有用吗?我可以给你呀。”
栗橘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深邃的眸光饱含了柔意,她道:“这本天阳剑法对我很有用。”
“那就送给你吧。”
云昙并不觉得自己送出了一样稀世珍宝,她还在托着腮发愁怎么把秘籍拿出来。
她愁眉苦脸道:“这事儿我也没听我娘说起过,现在我都离家出走逃婚了,我该怎么回去取走嫁妆把天阳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