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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表情中带着些许期待：“达克赛德那边......”
“他还活着。”
末日蝙蝠侠闻言，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但是戴恩紧接着说道：“但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顾不上我们了，而且我和他达成了一些协议，天启星会为地球的文明重建提供帮助，以此作为补偿。”
这确实是一个好消息，末日蝙蝠侠脑子飞快转动，不过这件事情有利有弊，天启星的援助，想必不是那么好拿的。
“所以地球现在需要你。”
末日蝙蝠侠顿了一下，他看向戴恩，发现他表情不变，仍像他们刚见面时那样，让人看不透。
而站在他一旁的蝙蝠侠，则是用审视的眼光一直盯着末日蝙蝠侠，就好像在时刻警惕着他一样。
“你确定这是个好主意？”
“不，但是我们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不是吗？在这一方面，没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
钢骨现在已经快变成冰冷的人工智能了，他或许适合科研，或者适合做幕后工作，但已经不太适合和人打交道。
而末日闪电侠作为战士也才勉强合格，更不要说做政客了，这不是他擅长的领域。
至于其他地球人，原本阿曼达等天眼会的成员很适合主持地球的重建工作，但是很遗憾啊，他们这些维持社会和政府职能正常运转的官员，是当初天启星入侵时的重点打击对象。
而且执行清洗任务的人是超人，他们之间的恩怨太多，以至于当时还被控制的超人完全没有丝毫留情就将所有高官屠戮一空。
现在在地球百废待兴的这个时间点上，还真就找不出一个合格的领袖出来，除非蝙蝠侠放心让哥谭市原本的人才接手，那些妖魔鬼怪聚拢人心还是有一套的。
在阿卡姆大学进修过的人才基本上都听过小丑教授讲的课，对于如何忽悠普罗大众，如何拉帮结派有很深的心得，他们手上也各自拥有一群反抗军拥趸。
如果末日蝙蝠侠不去约束这些人，不用太久，这帮人就会变成割据一方的军阀势力，并且这一次，他们的足迹不会再仅限于哥谭那么一块小地方。
末日蝙蝠侠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也因此他没什么反对就应下了这份差事。
这也正是戴恩所希望的，在他所设想的多元宇宙联盟中，这个平行世界的分区负责人选就是蝙蝠侠。
至于超人，则会成为他们的底牌，在有需要的时候，以戴罪立功的名义将他放出来使用。
戴恩相信，比起蝙蝠侠，地球上的反派更畏惧的还是几乎以一人之力全灭正联的超人。
有了先前被控制意识的经验，末日蝙蝠侠应该也更加能够理解超人，这对于他们今后的相处是有好处的。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们把隐患解决一下就把你放了。”
末日蝙蝠侠作乱期间，除了钢骨倒霉以外几乎没有伤害任何人，他不需要待在监狱里服刑。
戴恩手掌一翻，一枚白色的光点出现在掌心正中间，它照在两个蝙蝠侠身上，让他们心中有些温暖的感觉。
仿佛心头上的枷锁被除去了一样。
“所以...这就完了？”
尽管知道戴恩做事靠谱，但是蝙蝠侠还是下意识问了句。
“是不是真的，你们试试不就知道了？”戴恩笑着说。
蝙蝠侠也没反对，这件事情非常重要，值得验证一下。
于是他对着比自己看起来更沧桑一些的末日蝙蝠侠伸出手，对方同样将手伸出，两人双手一握，火焰瞬间在他们身上燃烧起来。
只一瞬间的功夫，现场就只剩下一个蝙蝠侠了，而且还是头顶燃烧着火焰的蝙蝠侠。
“感觉如何？”
风暴蝙蝠侠捏了捏拳头，感受了一下，没有发现自己的意识有被控制的迹象。
于是他回答：“看起来似乎已经成功清除了。”
他的声音有很明显的二重奏，但是音色是一样的。
“你试试看能不能修复缺失的记忆。”戴恩这样说道。
“不能。”合体蝙蝠侠的回答很快，“清除记忆似乎依靠的并不是风暴矩阵的能力。”
“哦？”戴恩挑了挑眉，伸出了手，“我可以吗？”
蝙蝠侠想了想，没有拒绝。
戴恩将大拇指按在对方着火的脑门上，意识瞬间进入了对方的大脑，好半会儿，他收回手指。
但是眉头却皱了起来，“真奇怪，它就像完全缺失了一样。”
戴恩原本以为那份记忆只是碎片化了，还可以拼起来，但是现在看来，更像是被擦出了一样，消失得一干二净。
风暴蝙蝠侠见状，身上的火光忽然再次一闪，重新分开，变成两个人。
蝙蝠侠刚刚恢复就对末日蝙蝠侠说道：“你既然有办法将风暴矩阵放进自己的身体里，应该也有办法将它取出来。”
刚刚分离是因为他们双方都在本能地在排斥对方。
戴恩有些惊讶：“你想干什么？难道你想剥离火风暴的能力？”
面对戴恩的疑问，蝙蝠侠点点头，他不喜欢超能力，他的想法仍然一如既往，他觉得人类不应该掌握超能力，尤其还是非常容易失控的能力。
“可以是可以，不过只有风暴矩阵完整的时候，它才是可剥离的，而且它也需要一个载体。”
“重新放回火风暴的遗体里不行吗？”
“很可惜，他的遗体已经在战斗中损毁了，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要将风暴矩阵剥离出来，还得再给他寻找一个新的宿主0 .”
蝙蝠侠有些沉默，他作为风暴矩阵的宿主之一，很清楚这东西的威力，如果处理不好很容易引起大麻烦。
毫不客气的说，只要他们底线低一点，生命就是他们手中的玩物。
“要我说，其实你们两个保存风暴矩阵是最好的选择。”戴恩笑着说道。
“反正你这家伙总是疑神疑鬼的，万一放在其他人身上，你还是会整天防备它，不如就让自己保管最好。
只要你们自己不愿意，他就不会出现。”这里的“他”指的是两人的合体。
末日蝙蝠侠觉得这不失为一种好办法，而且经历过一连串事件之后，他比之前更加明白掌握力量的重要性。
如果在之前他就掌握了风暴矩阵的话，说不定就不需要请平行世界的正义联盟来帮忙了。
但是当他看到蝙蝠侠眼神中对他的不信任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无奈，信任这种东西啊，建立起来非常困难，但是崩塌起来却只需要一瞬间。
蝙蝠侠之所以会急于剥离风暴矩阵，就是因为不放心末日蝙蝠侠，这是一个连自己都在时刻质疑的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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