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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坏妈妈 庸医!別给我治坏了!
昏沉了一天一夜, 清晨转醒时,郁燃总算恢复了几分清醒。
头仍是轻微地疼, 盗汗了一整夜,睡衣都是汗津津的,大概还在低烧吧。她反手把半湿了的衣服扒拉出来,扔到地上,赤着身子t继续眯了一会。
昨天虽然神志混沌,但好赖是没再梦到姬屿, 也没做前天晚上那种奇怪的ABO梦了,她还隔了多年梦到了妈妈,又香又温柔的妈妈!
迷蒙之中又仿佛被梦裏妈妈的香气包围了,她舒服地蹭了蹭被子。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 搭在了她的额头上,又温又凉,就像梦裏妈妈的手一样……等等?
被这一刻太清晰的触感惊到,郁燃猛地睁开眼,对上身旁女人半睁半阖的眸子。
“醒了?好像还有点烧?”她懒散道, 一大早被旁边细细簌簌的动静吵醒, 嗓音裏还带着点半醒的沙哑。
原来这是姬屿的味道,不是妈妈呀。
郁燃瞬间就不想往那双手上拱了,老实地把光溜溜的自己缩回被子裏。
一觉醒来就碰上枕边人态度180°大转变,姬屿也是被几乎气笑。这个小东西是昨晚烧糊涂了, 死乞白赖地黏着她叫妈妈,退了点烧后, 就翻脸不认人?
无妨,既然不记得了,那她不介意帮她回忆一下。
姬屿慢条斯理道:“也不知道昨晚是谁?病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一听到我的动静就像块小年糕一样黏上来,撕都撕不掉。”
郁燃一愣,她怎麽完全没印象?她昨晚和姬屿有接触吗?难道不是夜深了姬屿才悄悄回来睡下吗?
睨了眼呆愣愣的某人,姬屿又添了一把火:“嗯,我想想……还硬是要叫我妈妈呢,我都说了不是,某个小笨蛋还偏要叫。”
郁燃:……
不会吧,不会那麽恐怖吧……
难道不是做梦梦到了妈妈,而是把姬屿当成妈妈了?
郁燃光是一想到那种可能性就觉得心脏快停止跳动了,呼吸也呼吸不上来了。
她讷讷道:“……才、才没有呢!”甚至都忘了反驳自己不是笨蛋。
就知道她会装失忆。姬屿悠悠地摸出手机,开始播放视频:
“妈妈!”
“饼饼是不是个乖孩子?”
郁燃:!
郁燃垂死病中惊坐起,不顾自己被看光身体,一把抢过她的手机,藏进被窝裏。
“不准放!”她凶道,“还有,我要把这段视频删除!”
姬屿一字一句地阐述着冰冷的事实:“删除了也没用,我已经云备份了。”
郁燃只能无能狂怒地删除了本地的视频,把手机还了过去。
而后被子蒙住了头,把自己整个人都躲进了被窝裏。好讨厌,还以为好不容易梦到妈妈了,结果还是这个坏女人,坏妈妈!
“躲什麽呢?睡醒就能见到妈妈还不高兴,乖孩子,快来叫声妈妈听听。”姬屿推推被子,一点没有被妻子叫妈妈的羞耻心,也没有被叫老了的愤愤,愉悦地沉浸在了角色扮演裏。
郁燃被她烦的不行了,这才从被子冒出一个脑袋,喊道:“姬屿你才不是妈妈呢!你可生不出我这麽大的女儿!”说完又像缩头乌龟一样缩了回去,任外面那个女人笑去。
过了一会,才小心翼翼地把头探出来,试探问道:“姬屿怎麽知道我叫饼饼?”
饼饼这个小名就好像一道专属于童年的回忆,伴随着妈妈的死亡被永远地尘封在了过去,这道锁再无人能开启。毕竟连傅铮和孤儿院阿姨都不知道她的小名,姬屿又是从何而知道的呢?
“姬屿,我们以前认识吗?”郁燃苦苦回忆,可她童年时并不认识这种性格古怪脾气很坏的大姐姐啊。
“是呢,认识吗?”
姬屿没直接回答,而是把问题又抛回给了她。郁燃想的越来越出神,半个身子都露出了被子外面。
一根使坏的手指伸过来,在她雪白的红晕上一点。
“呀!”感觉涌过,郁燃叫了出来,连忙掀起被子盖住自己,她对姬屿怒目而视:“姬屿,你干什麽!谁让你乱摸我了!我还在生病呢!”
姬屿以手背捂唇,抖着肩膀笑了起来,“叫的真好听。来,被子掀开,妈妈再帮你揉揉。”
郁燃为了自己的清白拼死抵抗那只要夺走她被子的手。
姬屿疯了,你真的太不要脸了!你这是妈妈该有的样子吗,你这根本就是鬼母啊啊啊!
最后还是操心郁燃病情的彩姨上楼来敲门了,姬屿才不和她闹了。
换好了干爽的衣服后,郁燃嘴衔着体温计,瞪着姬屿,含糊道:“姬屿你看,彩姨都比你关心我,你哪裏有妈妈的样子了!”
这个时代,体表测温计已迎来多次更新换代,但测温最精准严谨的仍是传统的水银温度计。
姬屿仍是坐在床上,指尖在平板上滑动翻看着书籍,随手瞥了一眼放在旁边的温度计。
“37.5°,还有点低烧。”她轻声读出刻度。
郁燃憋了憋,看着抽身下床的对方,略有忐忑地开口:“姬屿……”病中的人情绪总是格外敏感脆弱,喊了喊她的名字,声音裏不自觉带了点依赖。
“怎麽了?”
“你可以在家陪我吗?……就今天就可以。”郁燃鼓起勇气开口,自己也心下打鼓。
病了想要人陪是真,但她也不想姬屿才刚出差回来,连休息都没有就接着去公司忙上一天,这太累了。
姬屿轻嘆了一口气,眼裏是清清浅浅的纵容,”就这麽点事?也好,出差回来我也累了,今天陪你一起休息。”
郁燃“嗯”了一声,往她身上凑了凑,环上她的腰。
居然,就这样简单地同意了,好像在被宠爱着一样。
这样想着,她心都被对方突如其来的纵容搅得又软又乱,难得示弱,说了句好听话:“你怎麽才回来呀,你不在家裏我一个人好无聊……”她闷闷不乐地把脸往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拱,丝质睡衣因躯干的起伏而交叠出褶皱。
“这麽想我?”姬屿好笑道,用摸猫的手法摸她妻子的头,“別用头拱我了,像只小猪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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