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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希然看着这诱人的风景,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直接将人抱起,挂在身上。
夏橙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缠住他劲瘦的腰。
他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将她重重地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滚烫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味。
“宝贝,你是我的……”
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充满了压抑的渴望。
夏橙仰着头,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热情,整个人都快要融化在他怀里。
这一夜,注定无眠。
…......
夏橙的车刚驶出小区地下车库,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后视镜里那辆黑色保时捷便像一道甩不脱的影子,无声无息地贴了上来。
她没多想,只当是同路车,轻踩油门,汇入主干道车流。
可当她在第三个红灯前减速,那辆车也稳稳停在斜后方——距离太近,近得连对方驾驶座上那人微微绷紧的下颌线都清晰可见。
夏橙皱了皱眉,下意识摸向副驾储物格里的手机。指尖刚触到冰凉外壳,前方绿灯亮起,她一脚油门冲了出去,故意在下一个路口右转,拐进一条窄巷。
巷子两侧是老式居民楼,梧桐枝桠交错,在午后投下细碎斑驳的光影。她车速放慢,目光飞快扫过右侧后视镜——
黑色保时捷,赫然跟了进来。
心跳猛地一沉。
她猛地打方向,车子一个利落的甩尾,横停在巷口,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锐响。她一把推开车门跳下去,高跟鞋敲在青石板路上,清脆又急促。
“仲秋!”
她站在车头正前方,双臂张开,挡得毫不客气。
车窗缓缓降下,仲秋的脸露了出来。妆容精致,唇色鲜红如血,可那双眼却像两口枯井,幽深、死寂,还翻涌着某种近乎癫狂的执念。
“你跟踪我?”夏橙声音很稳,甚至带点笑,“怎么,沈希然现在连你微信都不回了,你就来堵我?”
仲秋没说话,只是盯着她,嘴角一点点向上扯,像是在笑,又像在抽搐。
“你知道他为什么不要你吗?”夏橙往前走了一步,裙摆被风吹得微扬,她仰着下巴,眼神清亮又锋利,“因为他早就看透你了。你每次送他东西,都要拍张照发朋友圈;你约他吃饭,提前半小时就坐在窗边位置,把自拍角度调好三遍;你在他生病时送去的保温桶里,汤还没喝完,你的配文已经写好了——‘愿他早日康复,永远健康’。”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软下来,像叹息:“仲秋,你爱的从来不是他这个人,是你自己幻想出来的、完美无瑕的沈希然。”
仲秋的指甲狠狠掐进方向盘边缘,指节泛白,嘴唇抖着,却一个字都没能反驳。
夏橙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让开吧。我不想今天闹大,也不想报警。你还有体面。”
仲秋突然笑了,笑声干涩嘶哑,像砂纸磨过玻璃。
“体面?”她歪着头,眼珠一动不动,“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体面?”
她右手从方向盘上抬起,慢慢伸向中控台下方——
夏橙瞳孔骤缩。
几乎就在同一秒,一辆银灰色SUV从巷子另一端疾驰而至,车速快得反常,车身带着一股蛮横的惯性,直直朝着夏橙撞来!
千钧一发之际,夏橙本能侧身翻滚,高跟鞋在青石板上刮出刺耳声响,裙摆撕裂一道口子,膝盖火辣辣地疼。她狼狈撑起身子,后背重重撞上砖墙,碎屑簌簌落下。
那辆SUV擦着她肩膀掠过,猛地刹停,车轮在地面拖出两道焦黑印子。
驾驶座车门“砰”地甩开,一个穿着黑夹克的男人跳下车,满脸横肉,左耳钉在阳光下晃出冷光。他径直朝夏橙逼近,手里攥着一根缠着胶布的金属短棍,棍头还滴着未干的油渍。
“小美人,躲得挺快啊?”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跟我们走一趟,沈先生有话问你。”
夏橙后背紧贴冰冷墙面,手悄悄探进包侧袋,指尖碰到防狼喷雾冰凉的金属外壳。
她没动,只盯着他身后那辆黑色保时捷。
仲秋已推开车门,一步步走来,高跟鞋踩在碎石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她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平静。
“夏橙,”她开口,声音轻得像耳语,“我本来只想吓吓你。可你刚才说的话……像刀子一样,一下一下,把我这些年拼尽全力维持的假象,全捅破了。”
她停在男人身边,伸手,轻轻抚了抚他手臂上暴起的青筋。
“现在,我不想吓你了。”
“我想让你……永远闭嘴。”
话音未落,男人举起短棍,朝夏橙太阳穴砸去!
风声骤起。
就在那棍影即将落下的刹那——
“啪!”
一声清脆枪响,震得巷子里梧桐叶簌簌而落。
子弹擦着男人耳际飞过,“叮”一声钉入身后砖墙,溅起一簇火星。
男人僵在原地,脸上的狞笑彻底凝固。
巷口,一辆纯黑色迈巴赫静静停着,车门缓缓开启。
沈希然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西装,衬得肩线凌厉,身形修长。他左手插在裤袋,右手垂在身侧,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支尚未点燃的薄荷味香烟。
他抬眸,目光扫过黑夹克男人,又落在仲秋惨白的脸上,最后,定格在夏橙身上。
她靠在墙上,裙摆撕裂,膝盖渗出血丝,发丝凌乱,却昂着头,眼睛亮得惊人。
沈希然喉结一滚,大步走来。
皮鞋踏在青石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他走到夏橙面前,脱下西装外套,仔细裹住她单薄的肩膀。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小臂线条。
“疼不疼?”他问,嗓音低哑。
夏橙摇摇头,嘴唇有点发白:“你……怎么知道?”
“我让秦风盯着你。”他垂眸,拇指轻轻蹭过她沾了灰的颧骨,“他看见你进巷子,就没再跟丢。”
他侧身,视线终于落在仲秋脸上,平静得可怕。
“仲秋,你父亲上周刚被查出肝癌晚期,三期。手术费缺口八十六万,你偷偷抵押了母亲名下的两套房产,换来的钱,全打进了这家叫‘瑞恒安保’的空壳公司账户。”
仲秋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你找的这两个人,”他指了指黑夹克男人,“一个三年前因聚众斗殴被判刑,另一个,上个月刚从戒毒所出来。你们签的合同,连公章都是私刻的。”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
“你拿命赌的这场局,从头到尾,都在我眼皮底下。”
仲秋踉跄后退一步,撞在保时捷车身上,发出沉闷声响。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堵着一团滚烫的棉花,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沈希然不再看她,转身扶住夏橙的手肘:“能走吗?”
夏橙点头,借力站直,膝盖一阵钻心的疼,她咬着牙没吭声。
沈希然俯身,一手托住她腿弯,一手揽住她后背,动作轻得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将她打横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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