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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彩云发现了，惊喜地道：“少主，你后面确实有东西！”
“闭嘴啊！”
不二孙红着脸：“我我我我……不许胡说就！”
追月也看了一眼：“少主，有一道真气符！可以破阵！”
“啊？！”
果然，不二孙在钻出去的瞬间，临江仙也给了他一条活路，毕竟是院长的孙子。
在他后腰上偷偷藏了一道真气符。
自己的阵，只有自己的真气符可以破。
陆程文冲过来，一手吸上真气符，高声喊：“大师兄！”
龙傲天高声道：“寿临！这边！”
寿临忍着剧......
霍文婷站在门口，一身月白色旗袍裹着纤秾合度的身段，发髻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际，手里拎着一只青瓷小罐，指尖还沾着一点朱砂红。她没进门，就站在玄关外三步远的地方，目光扫过陆程文脸上，又掠过龙傲天和赵日天，最后落回陆程文眼睛里：“你刚从山里回来？”
陆程文一怔，下意识摸了摸袖口——那里有半截被树枝刮破的布边，还沾着点泥星子。他没应声，只点点头。
霍文婷抬手，把青瓷罐递过来：“前日你走时说要喝安神茶，我焙了三道，今早刚收火。”她顿了顿，“不过现在看来，你精神挺好，不必喝了。”
陆程文伸手去接，指尖碰到她微凉的指节，她却忽然缩手，罐子悬在半空。她盯着他：“你眼里有光，但不是放松的光。是算计落定后的光。”
龙傲天和赵日天对视一眼，默契地起身，朝书房方向走去。赵日天临出门还顺手带上了客厅的门，咔哒一声轻响，屋里只剩他们两人。
陆程文没接罐子，也没说话，只静静看着她。
霍文婷把罐子搁在玄关矮柜上，指尖轻轻敲了三下：“不二孙的车翻下山崖的时候，我正在观星台调校罗盘。东南方七星偏移半度，主‘虚诈得逞，反噬将至’。你信不信？”
陆程文喉结动了动：“你连这个都看得见？”
“我不看星象。”她转身，从柜子底下抽出一张泛黄的旧地图，摊开在茶几上——是那片山区的等高线图，墨线密密麻麻，山脊、沟谷、断崖全用朱砂标了记号，其中一条蜿蜒小路旁，赫然画着三枚红点，旁边批注小字：“伏击位甲、乙、丙”。
陆程文瞳孔一缩。
霍文婷指尖点了点最靠近交易点的那个红点：“你让明地煞提前六小时进山，在松针层下埋了三枚震波雷，引爆时机卡在他转身背对彩云那一瞬。雷声不大，但足以震松他左脚踝韧带——他后来踩滑摔那一跤，不是运气差，是你预留的‘绊马索’。”
陆程文没否认。
她又点第二枚红点：“追月跃上车盖时，你让明地煞故意慢半拍打方向盘，借树杈反弹力甩出一枚铜钱，正中他右膝髌骨缝——所以他落地时右腿发僵，剑势偏斜三寸，才被明地煞一掌震退。”
陆程文终于开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你说‘箱子交出去，我就没责任了’那一刻。”霍文婷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进茶盏，“一个真想交货的人，不会反复强调‘责任终止’。那是给对手听的烟幕弹，也是给你自己人下的暗令。你根本就没打算让票据安稳离开那片山。”
她抬眼，眸子黑得像浸了墨的深潭：“可你漏算了一样东西。”
陆程文心头一紧。
“不二孙不是废物。”霍文婷一字一顿，“他是装的。”
陆程文皱眉：“他连箱子都护不住——”
“他护不住，是因为他根本不想护。”霍文婷打断他，“他故意让彩云追月暴露实力，故意在你面前演那场‘举重若轻’的戏，甚至故意踩滑摔那一跤……都是为了让你相信，他确实是个被宠坏的蠢货。”
陆程文呼吸微滞。
霍文婷弯腰，从地图边缘撕下一角纸，指尖捻着，轻轻一吹——纸屑飘起，又缓缓落下：“他摔得那么狼狈，却没伤到一根骨头；车子翻滚几十米，他爬出来第一件事不是检查伤势，而是找箱子——说明他全程清醒。而当他发现箱子失踪，第一时间否决报长老院，反而咬死是你干的……这不是慌不择路，是早有预案。”
陆程文沉默良久，忽而低笑一声：“所以……他早就知道我会黑吃黑？”
“不。”霍文婷摇头，“他知道你会做局，但不确定你敢不敢动手。所以他拿自己当饵，赌你的心——赌你既想吞票，又怕担全责，所以只敢劫箱，不敢杀人。他赌赢了。”
她直起身，目光锐利如刀：“他丢的不是箱子，是诱饵。他现在回长老院，第一句话就是‘陆程文勾结外敌，劫走票据’。院长不会信，但长老院七十二司里，有三十四司主事等着抓你把柄。他们会立刻调取边境监控、通讯基站数据、你名下所有车辆GPS轨迹……而你那个‘明地煞’，此刻正开着偷来的车，往南疆边境狂奔——他车里没箱子，但他后备箱里，有你昨天亲手交给他的‘假票据’。”
陆程文猛地抬头。
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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