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灵就喜欢招他,跑过来坐到他腿上,亲他嘴唇。
见萧行寒依旧不理自己,于是又顺着他的下颌亲到了脖颈,张嘴嘬了嘬他的喉结。
这一招百试百灵。
他都这样了,萧行寒不可能无动于衷,掐住他的下颌,将食指和中指塞到了顾砚灵嘴里,慢条斯理地玩他的舌。
顾砚灵呜呜叫了两声,闭不上嘴,涎`水糊了萧行寒满手。
萧行寒明知故问:“怎这么看着我?”
顾砚灵倒是坦诚,羞答答地拿他的手,往自己身后放,萧行寒心里发笑,却也遂了他的意,一边亲吻他。
一边像昨晚那般。
没多久,顾砚灵就收不住地小声哭起来。
萧行寒故意逗他:“难受?那我不弄了。”
顾砚灵哭的更厉害,抓住萧行寒的手不准他离开,萧行寒心说倒是会享受。
……
顾砚灵再次体会到那浑身过电般的爽`意,心里感慨早知道这么舒坦,他何至于担惊受怕这些日子!!
他想什么都写在脸上,萧行寒只作没看到。
两人在冷泉里待了半个时辰才上岸,顾砚灵的脚都累着了,上了岸,正准备穿衣裳,瞥见萧行寒身后的石墩上一条青蛇正盘踞着探着脑袋张着嘴,千钧一发之际,忙拉过萧行寒,抬脚踢过去:“少爷小心!”
萧行寒猝不及防被他扯一旁,就看到顾砚灵的脚被蛇缠上了,只觉呼吸都窒了一下,那青蛇吐着蛇信子迅速在顾砚灵的脚踝上咬了一口,忙掉地上几下没了踪影。
顾砚灵认的那蛇,知道它没毒,不然也不会直接上脚,这般做纯粹就是叫萧行寒感动,不过被咬了一口,确实也疼,被萧行寒抱在怀里的时候,泪眼婆娑道:“少爷,我被蛇咬了,我会不会死呀?”
萧行寒很快冷静下来,仔细检查了他的伤口,这才松了一口气,“别怕,这蛇无毒。”
顾砚灵埋他怀里哭:“呜呜,吓死我了。”
萧行寒自是怜惜,摸着他的脑袋,语气不免柔和了些:“乖,不哭了,回去叫大夫看看。”
顾砚灵哪里听过他这般温柔的说话,心里直乐,当然是哭个没完。
即便蛇无毒,如此危急的时刻,面对色彩鲜艳的蛇,他为了救萧行寒,奋不顾身,这不得把萧行寒给感动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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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李友福见太子殿下抱着顾砚灵过来,只以为对方是刚刚在冷泉中被殿下宠爱,没了力气,待人走到跟前,听到殿下说:“去叫大夫。”
顾砚灵没穿鞋袜,常锋眼尖看到顾砚灵脚踝的伤,“被蛇咬了?”
萧行寒:“嗯。”
李友福惊急道:“哎呦,怎被蛇咬了?奴才这就回去叫大夫。”
常锋:“少爷,属下来抱吧。”
萧行寒:“不必。”
顾砚灵从萧行寒怀里探出脑袋:“常锋大哥,你别担心,那蛇无毒,我就是吓到了。”
常锋也看到他脚踝上两个血窟窿没有泛黑,“还是要谨慎些。”
顾砚灵揪着萧行寒的衣襟:“当时情况太危急了,我担心少爷,也顾不上其他,幸好没毒,我都要以为活不成了。”
他这般说,萧行寒便把他又抱紧了,“好了,别说话了。”
顾砚灵发表最后一句:“只要少爷没事就好。”
说完这才又安安静静地把脸蛋贴到萧行寒怀里。蹊凌酒思留叁期衫灵
常锋听到顾砚灵是救太子殿下才伤着的,虽担心他,到底也松一口气,毕竟殿下万金之躯不容有任何闪失。
待他们回来,太医已在等着,顾砚灵被放到榻上,脚踝已经肿起来了,太医将伤口清理包扎一番后,同萧行寒说道:“少爷,这蛇虽无毒,也还是要仔细静养着。”
“若是痛的话,可用冰块敷一敷。”
萧行寒:“李友福,把清心解毒丹拿过来。”
太子殿下都发话了,李友福自然要去取这价值千金的丹药。
顾砚灵:“也没毒,就不吃了吧,多浪费呀。”
萧行寒将丹药喂到顾砚灵的唇边:“给你止痛,吃了会好些。”
顾砚灵心说这真是没白被蛇咬,萧行寒现在对他当真温柔多了,放之前何曾用过这种语气。
等人都离开后,顾砚灵开始撒娇:“少爷,你抱着我,我还是有些害怕。”
萧行寒将他抱到怀里:“下回别这样了。”
顾砚灵:“那我能让蛇咬少爷嘛?这蛇颜色看起来这般鲜艳,万一有剧毒怎么办?我不能让少爷受伤。”
萧行寒哪里是这么容易被哄骗的,刚刚是太过担心则没功夫思考,淡道:“你能分不清蛇有毒还是无毒?”
“打小在山里晃荡,又会驱虫治病,会分不清这些?”
顾砚灵被毫不留情地拆穿,瞬间得意不起来,撇着嘴从萧行寒怀里起来,默默地背对着他,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
萧行寒将他转过身。
顾砚灵哭得更厉害了,拨开为自己擦眼泪的手,哭诉道:“那我也是担心你,有毒没毒我都会这样做。”
萧行寒:“好了,不哭了,我自是信你。”
顾砚灵这才肯让他给自己擦眼泪,而后扑到他怀里,“你刚刚那意思就是在说我耍心眼,我好心没好报,你这人太讨厌了。”
萧行寒只得又仔细哄了他一番。
顾砚灵到底被蛇咬了,就算没有毒,伤口肿那么厉害,哭累了趴在萧行寒怀里睡了过去。
待醒过来时,屋里头都已经烛火通明了。
顾砚灵发现自己还在萧行寒怀里,睡了一觉,许是那个解毒丹起作用,伤口也不疼了,对上萧行寒的眸子,有些害羞道:“你一直抱着我啊?怎么也没把我放榻上。”
萧行寒轻笑道:“怕你醒过来又该嚷嚷我不守着了。”
顾砚灵不承认:“我才不是那种人!”
萧行寒:“饿吗?”
顾砚灵点头:“我摘了一筐的菌子呢,等着吃锅子。”
萧行寒叫人去准备,很快桌上就支起锅子,本来煮的是乌鸡河鲜锅,因着顾砚灵被蛇咬了,不能吃这些,便换成了冬瓜筒骨锅子,处理过的菌子,也放在里头煮着。
顾砚灵胃口极好,连吃了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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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萧行寒见他贪嘴,制止道:“莫要吃这么多,不宜过饱。”
顾砚灵闻言这才不情不愿放下筷子。
萧行寒让人撤了桌上的锅子,顾砚灵现在要养伤,只能多休息,下人送来热水伺候着他洗漱。
顾砚灵坐床上:“少爷,我睡不着,你陪着我。”
萧行寒:“我不走。”
顾砚灵拍了拍床:“你上来抱着我。”
李友福伺候着萧行寒宽衣后,领着下人退出内室,在屏风后守着。
顾砚灵搂着萧行寒的脖子:“少爷,你给我讲故事吧。”
萧行寒:“……”
顾砚灵每回一生病就粘人,如今被蛇咬了,等同于病了,“要不你给我说说京城有什么好玩的?京城是不是很繁华?和扬州有什么不同?”
萧行寒摸着他的后颈:“等回头你和我去京城就知道了。”
顾砚灵心说我才不会和你去京城呢,缩着颈子不肯让他碰,把脸贴在萧行寒心口处,“我现在就想知道,你和我说说嘛。”
萧行寒的大手向下顺着他的后背轻轻抚着:“是繁华,与扬州相比更热闹,适合你的性子,你会喜欢的。”
顾砚灵:“真有那么热闹?”
萧行寒极少出宫,也说不出民间如何热闹的,不过每年除夕之夜,他会与父皇母后站在城门最高处,放置最绚烂多彩的烟火,用来除旧迎新,那一日确实热闹非凡。
顾砚灵不以为意:“我们扬州也有漂亮的烟火,没什么稀奇的。”
萧行寒:“……”
顾砚灵:“还有没?”
萧行寒:“你去了自会知道。”
顾砚灵哼了哼:“我看也不过如此,所以少爷才说不出来。”
萧行寒:“怎么,若是没有扬州热闹,你就不愿去了?”
顾砚灵自是一番甜言蜜语:“哎呀,热不热闹我都会去,我要和少爷永远在一起,我可舍不得和少爷分开,少爷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萧行寒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顾砚灵被亲的脸蛋泛晕,有些气`喘,抓住萧行寒的手,“少爷,是不是该放置药丸啦?”
萧行寒:“……”
顾砚灵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自从体会过后,顾砚灵就有些食`髓知味,一旦和萧行寒亲`热,就忍不住惦记。
萧行寒有些无奈,若是没发生被蛇咬之事,就冲顾砚灵这般主动,他今晚断不会放过顾砚灵。
“大夫说你要修养,别总想些有的没的。”
顾砚灵据理力争:“蛇又没毒,我都觉得我已经好了。”
萧行寒揉了揉他那不明显的上唇珠:“明日。”
顾砚灵推了他一把:“你怎么还在我这里,我要睡了。”
萧行寒:“惯会过河拆桥。”
顾砚灵也觉得自己此举有些不地道,又把人抱住,“那我明日养好了,你再给我弄。”
又觉得自己这话急`色了些,补了一句:“我也是想早点和少爷行`事。”
萧行寒亲了亲他的唇:“明日一定。”
顾砚灵完全不知这话的后果,躺在萧行寒怀里的时候还美滋滋期待着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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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休息一夜,顾砚灵就躺不住了,闹着要去骑马。
萧行寒以他要静养为由拒绝,最后退一步陪他泛舟游湖。
顾砚灵乱七八糟地划着桨,小船摇摇晃晃地驶到湖中心,这个时节荷花开的正繁,顾砚灵把浆丢给萧行寒,开始兴冲冲摘荷花。
“少爷,那边还有更漂亮的!划到那边去!”
萧行寒:“……”
顾砚灵瞥了他一眼,把花扔他怀里,嫌弃道:“真是个大少爷,什么都不会。”
萧行寒训斥道:“愈发没规矩了。”
顾砚灵拿过桨才不怕他:“没规矩,放肆,也就这两个词了。”
萧行寒不咸不淡道:“你自己划的就有多好?也不过如此。”
顾砚灵可听不得他数落:“能把船划动把那荷花摘过来就行,你能吗?”
萧行寒闻言起身。
顾砚灵懵懵地看他:“你做什么?”
萧行寒从小船一跃而起,脚尖轻轻点水,将不远处顾砚灵刚刚指着的荷花采摘到手,身姿如翩若惊鸿,眨眼功夫落到了船上,靴子干燥未曾湿脚。
顾砚灵简直看傻眼了。
萧行寒将一捧荷花送到了顾砚灵面前:“回神了。”
顾砚灵眼睛睁得圆溜溜,下意识接过荷花,崇拜地看着萧行寒:“少爷,你轻功竟然这么好!好厉害!我能不能学这个啊?”
萧行寒毫不留情指出:“你年龄太大,习武要从小开始练。”
且不说顾砚灵不能吃苦,惯会偷懒耍滑,即便真想学武,也不过三天热度。
顾砚灵哼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过少爷,你刚刚可真俊,身姿矫健,宛若游龙,好生迷人。”
萧行寒知他还有下一句:“想说什么?”
顾砚灵:“少爷,你能不能抱着我,让我也体验一下水上漂的感觉呀?”
萧行寒对上他那双期待又黑亮的眼,起身朝顾砚灵伸手,顾砚灵刚站起来,就被揽住了腰,只见萧行寒带着他纵身一跃,二人当即离开了船。
顾砚灵顿时激动地哇哇叫,要不是怕掉水里,恨不得张开双臂,“少爷,你太厉害了!”
萧行寒耳朵都被他吵疼了,不过也没说什么,抱着顾砚灵稳稳地把他带到岸上。
顾砚灵开心极了,一个劲夸道:“太厉害了,少爷你好厉害,你怎么这么厉害!”
萧行寒便又抱着他体验一番,最后落到了湖中心的小船上,顾砚灵坐到船上,平复了一下心情,扯了朵荷花别到了头发上,“少爷,我带这花好看嘛?”
萧行寒顿了顿,看顾砚灵带这么一大朵娇艳盛开的荷花,此花是粉色,顾砚灵有一头柔顺的黑发,若不看脸倒是相得映彰。
萧行寒对上顾砚灵盈盈笑脸,最终违心道:“甚配。”
顾砚灵毫无自知之明,就这么头带一朵荷花,手里还拿了一大捧荷叶荷花回去,“友福,一会将这荷叶拿去后厨,包肉吃。”
李友福当真还没听过这一做法,迟疑接过。
顾砚灵:“就把肉裹糯米炸了后,用荷叶包起来放锅里蒸。”
李友福:“奴才这就去。”
顾砚灵闲不住,亲自去后厨指点一番,他虽不会做饭,纸上谈兵却在行,李友福在一旁附和:“就按元宝公子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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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公都交代了,这些御厨自然照做,且不说他们也都听说此人是太子殿下的男宠,正得殿下宠爱,今日一见,面上虽不敢表现出来,心里当真是震惊于太子殿下的品味,甚是独特,果然殿下与一般人不同。
顾砚灵从后厨出来后,看到常锋正在和巡逻的那些侍卫说话,等说完后,朝他招手:“常锋大哥!”
常锋一扭头注意力就落到他头上那朵荷花上,甚是滑稽:“……元宝,你怎么没在屋里头歇着养伤。”
顾砚灵踢了踢腿:“又不碍事,睡一觉就好了,再说少爷把那么贵重的药给我吃了,现下什么事都没有。”
常锋不知实情,想着昨个他说的,赞许道:“元宝,这事你做的很对,少爷不能有任何闪失,幸好只是条无毒的蛇,下次还是不要去山里玩了,仔细些为好。”
顾砚灵耳朵都起茧子了:“哎呀,知道了,少爷金贵,我不会让他受伤的,再说少爷武功那么好,岂是那么容易就伤着的。”
常锋也没法和他说殿下身份,那可是一国储君,“你记着就好,以后这些危险的地方还是要尽量少去。”
顾砚灵伸出双手做捧状:“我以后就把少爷当成易碎的宝物,捧在手心行了吧?”
常锋笑道:“就会贫嘴,我还要忙,你快回去休息吧,别总乱跑,大夫不是叫你仔细静养。”
顾砚灵点点头:“这就回去静养。”
他在外晃悠了一圈才回去,摘的那些荷花已经被小太监打理好,放置到白玉瓶中,顾砚灵一到卧房就看到了,拿银子给几个小太监都打赏了。
顾砚灵脾气好,又大方,院里这几个小太监都很喜欢他,平日里伺候他也尽心。
“少爷呢?”
“回元宝公子,少爷在前厅。”
顾砚灵袍摆一转,抬脚去了前厅,李友福正在煮茶,见他过来又取了茶盏。
凳子在顾砚灵眼中就是个摆设,径直走到萧行寒的身边,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腿上。
李友福已见怪不惊,沏好茶,便示意前厅的下人随他一起退出去。
顾砚灵搂着萧行寒的脖子,拖长拉调道:“少爷。”
萧行寒抬手将他头上那朵碍眼的荷花给拿了下来,放置一旁,“怎么?”
顾砚灵跟没长骨头似趴萧行寒怀里:“你怎么没事不是下棋就是喝茶看书?”
萧行寒:“修身养性。”
顾砚灵说这话是不知萧行寒在京城一刻不得闲,从小就被寄予厚望,要学的功课太多了,每天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自十二岁入朝听政,大事小事都要经手,在扬州这段时光是他最清闲的日子,既得空自然要好好修养。
“少爷,我一直没问你,你为何来扬州呀?”
萧行寒:“修养。”
顾砚灵只以为他搪塞自己,没好气地抬头瞪他:“不说拉倒。”
萧行寒淡道:“说了又不信,我此行就是为了修养。”
顾砚灵皱眉:“不是朝廷派你来暗访的?”
萧行寒:“暗访什么?”
顾砚灵:“不是有那种钦差大臣会走访各地,替圣上体察民情,查访官员是否廉洁清正。”
萧行寒拍了拍他的脸蛋:“你觉得我是?”
顾砚灵:“当然,那不然你不好好待在京城跑扬州来做什么?”
萧行寒凝眸看他:“我说了修养。”
顾砚灵当然不信:“咱们都这个关系了,你还瞒着我,你这身体凶`猛得跟虎豹似,有什么好修养的?再说在哪不能修养?偏偏跑扬州来!”
萧行寒捏他的下颌,透着眸子审视他:“怎么,你很想我是钦差?”
顾砚灵倒也不惧,镇定地和他对视:“什么我想?你是与不是和我又没关系,我就是一普通老百姓。”
萧行寒松开了他,语气淡淡:“算命大师说我红鸾星动,在扬州,当今圣上见我二十又二,尚未娶妻,准了我的假,让我来扬州觅意中人,得子嗣。”
“……”
顾砚灵见他不似说假话糊弄自己,有些傻眼了,哝哝道:“你来扬州只是为了娶媳妇生儿子?”
萧行寒:“嗯。”
顾砚灵觉得太荒谬了:“扬州的美人确实很多,可……你整日待在府中,指望上天给你送媳妇吗?”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萧行寒不是巡查的钦差大臣!
顾砚灵这会儿心里乱糟糟的,那他这段时间是在做什么?他接近萧行寒就是以为他是朝廷派来巡查的。
萧行寒见顾砚灵脸色有些难看,只以为他是拈酸吃醋,正待说几句话逗他,就见顾砚灵从他腿上起来,“少爷,我有些不舒服,我去休息会儿。”
萧行寒哪里肯放他走,把人搂到怀里,正要取笑他,不曾想:“怎还哭了?”
顾砚灵趴他怀里哭的稀里哗啦,一想到自己费了这么大劲,竟白使力。
萧行寒见他哭得这般伤心,给他擦着眼泪,低声哄道:“算命大师的话做不得真,什么红鸾星动,纯属无稽之谈。”
“别哭了,我会带你回京的。”
顾砚灵哭的更大声了,谁要和你回京啊,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萧行寒见他眼泪擦都擦不完,被他哭的彻底没脾气了,无奈道:“怎这么多眼泪?”
顾砚灵一想到自己都豁出去这么多,实在不甘心,就算萧行寒不是暗访的钦差,就冲那狗官对其点头哈腰,谄媚至极的态度,官职自是不低,且不说就连当今圣上都因他没有子嗣而信了算命的话,准他假让他来觅佳缘,那定是得圣上的喜爱。
现下萧行寒又宠爱自己,他一定要先趁萧行寒正缘来之前,把人弄到手,让他眼里心里只有自己。
“你现在说的好听,等回头遇到意中人娶了妻,肯定就把我晾在一边了。”
萧行寒:“你不是说我整日待在府中,何来意中人?等着老天送吗?”
顾砚灵没说话。
萧行寒叫李友福送热水过来,小太监端着铜盆上前,李友福拧了热帕子递了过去,萧行寒给顾砚灵擦脸蛋。
顾砚灵吸了吸鼻子,眼睛都哭红了,委委屈屈跟小可怜似。
萧行寒给他糊了眼泪的脸蛋仔细擦干净后:“当真没说错,不带你回去,怕是要被你的眼泪给淹了。”
顾砚灵趴他肩膀上,心里骂着他,呜呜,气的不行,这事也怪自己。
他就说一个暗访的钦差整日什么事都不做,就待在府里品茗,下棋,看书,合着人家来扬州本就是不是做实事的!
那他也不能白被占便宜,不管是不是,萧行寒都得给他惩治狗官!
作者有话要说:
没写到[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有二更,下章一定写到元宝[鸽子][鸽子]
太子殿下来了扬州,不出门也能有老婆,上天来送姻缘,挡都挡不了。
《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 30-40(第7/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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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顾砚灵情绪低落,直到晚膳都没什么胃口,萧行寒自是看在眼里。
“不吃了?”
顾砚灵点点头:“我吃饱了,想去休息会儿。”
萧行寒看他这般没精打采的模样,也没再说什么:“去吧。”
顾砚灵回了卧房,满脑子还是萧行寒那些话,呜呜,心里又气又委屈。
他绝不可能叫自己瞎忙活一场!!
顾砚灵打定主意后,先去浴房用澡豆把自己仔细洗干净后,而后去了萧行寒的卧房。
萧行寒房里伺候的小太监见他过来,已是习以为常,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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