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常礼,顾砚灵点点头,让他们不必伺候,自个绕过屏风,进了内室,脱掉鞋子,又放下了床帐。
卧房里一应用物都是带过来的,尽管萧行寒只在这边小住,也没将就,这床上的被单,枕头,让顾砚灵有一种还在府邸的感觉。
没等多久,就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
萧行寒听下人说顾砚灵过来了,倒也不惊讶,等李友福伺候他宽衣后,这才缓缓撩开床帐。
顾砚灵那头如墨一般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这一方天地全是他身上的香气,味道浅淡,似有若无,却极是勾``人。
“都下去。”萧行寒对身后的下人说话,眸子却一直盯着顾砚灵。
李友福:“是。”
萧行寒捻起顾砚灵散开的墨发,并未开口。
顾砚灵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不发一言,直接搂着他,献上亲吻。
萧行寒抱紧了他,不多时寝衣落了一地。
顾砚灵撩`拨着萧行寒,一边拿他的手往后,又同他索吻:“少爷,你亲亲我啊。”
知道顾砚灵此举是因着晌午那番话,担心自己娶了妻就不要他了,尽管萧行寒已经再三安抚过,却也知他没听进去。
如今自然顺着他的意。
萧行寒亲了亲顾砚灵,手指没了进去,顾砚灵顿了顿,疑惑地看着他。
只因萧行寒不像先前两次那般,竟还继续没进手指。
顾砚灵觉得难受,顿时哭了起来。
萧行寒吻去他的眼泪:“乖。”
顾砚灵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快乐,有些心慌,眼泪糊了满脸,一边摇头躲着,一边哭。
萧行寒却没心疼他,都已经到这地步了,“心肝儿,这个时候眼泪不管用。”
顾砚灵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
这下当真是体会到鹰嘴在外头啄一啄,和全部都钻进去啄有何区别了!
顾砚灵泪眼婆娑地看着肚皮被…出…
呜呜呜,好可怕。
顾砚灵哭的都没力气了,几次想躲着萧行寒,都被抓着脚踝提了回去。
到最后嗓子都哭哑了,晕过去之前,心里说不出的后悔。
屋里头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李友福自然是听到了,两个时辰后,太子殿下披了件外袍,神色餍``足地出来交代他们送热水。
李友福赶紧派人去准备,自个则是领着两个小太监进来收拾卧房。
开窗通风。
萧行寒用袍子包住顾砚灵将他放到了榻上,热水送了进来,李友福他们迅速换完脏`污不`堪的被单,皆退了出去。
顾砚灵哭的那薄薄的眼皮都月中了,此刻累得在昏睡,梦里都带着哭腔一个劲说不要了。
萧行寒用热帕子给顾砚灵擦了擦脸,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小可怜。”
顾砚灵跟有心灵感应似,又呜咽了一声。
萧行寒拿开裹在顾砚灵身上的袍子,给他清`理,又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未受伤,最后在那颗小痣上轻轻落了个吻。
顾砚灵在睡梦中时不时哭两声,等他睁开眼已是翌日下午了。
顾砚灵一动,立即掉下眼泪,只觉得哪哪都难受极了。
他觉得自己被弄地要坏掉了。
萧行寒进来的时候,顾砚灵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如果萧行寒不帮他惩治狗官,他做鬼都不会放过他的,呜呜呜。
萧行寒:“……仔细眼睛哭坏了。”
顾砚灵不理睬他,继续哑着嗓子哭,萧行寒把他抱起来,将水喂到他嘴边,“喝点水润润喉。”
顾砚灵哭得更厉害了,因为他一动就扯着,疼的厉害。
昨个那只鹰怎么啄他的,他记得清清楚楚!!不管他怎么求饶,萧行寒都不心疼,嘴上说的好听,温柔地叫着他心肝儿。
丝毫不耽误那鹰一展威风,比豺狼虎豹还凶。
呜呜呜,丧尽天良的!把他欺负惨了!
萧行寒知他娇气,却也没料过了一天,竟还能哭这么厉害。
顾砚灵趴回了床上,眼泪止不住,在心里骂着萧行寒,又忍不住心疼自己,实在是付出太多了。
萧行寒见他哭的这般可怜,心存怜惜:“饿不饿?我叫人送膳食进来,你吃一些。”
顾砚灵把脸埋枕头里:“我不吃!”
萧行寒无奈:“饿坏身子怎么办?”
顾砚灵:“我现在身子不用饿就已经坏掉了!”
萧行寒:“瞎说什么。”群⑹捌④岜巴5依⑤硫
顾砚灵呜呜哭着数落他的不是:“你这个人没有人性,只会嘴上哄着我,我都说了不要了,你还那么凶,呜呜。”
萧行寒都怕他背过去了,将他从枕头上把脸挖出来,刚把人抱到怀里,就听到顾砚灵带着哭腔说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屁`股疼得厉害,你还让我坐着!”
萧行寒:“……”
顾砚灵重新趴回床上,察觉到萧行寒扒他小`裤,吓得直哆嗦,都顾不上哭了,瞪着他,磕巴道:“我,我都这样了,你,你还想做什么??”
萧行寒:“我看看好些没?给你上药。”
顾砚灵:“什么药?”
萧行寒:“消月中止痛的。”
顾砚灵一听哭的更厉害了,怪不得这么疼,原来是伤着了,他就知道,那鹰那么大,全放进去了,可不是就把他扌掌坏了。
萧行寒看他一副天塌了的表情就知他在想什么,好气又好笑,昨个一开始时,他耐心作足了准备,天知道忍得多辛苦,这家伙当真是娇气极了,“好了,不哭了,没坏,只是有些过度了,月中了抹些药养两日就会好。”
顾砚灵:“真的吗?”
萧行寒拿过他的手:“你自己扌莫扌莫。”
顾砚灵不愿意碰:“那你给我抹点药。”
萧行寒细致地给他抹了药,顾砚灵这才红着脸,止住了眼泪。
“不想吃东西,我喂你喝点粥。”
顾砚灵点点头。
李友福领着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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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食盒的下人进来,将一碟碟小菜和粥摆放到一旁的矮几上。
萧行寒端起碗舀了一勺粥喂顾砚灵。
顾砚灵身后垫了几层软毯靠坐着,一边嫌弃地看着那粥:“就给我吃这个啊?”
萧行寒:“这两天得清淡些。”
顾砚灵确实也饿了,不情不愿地张嘴,横竖看萧行寒不顺眼,就想找他茬,“呜呜,这么烫,你都不知道给我吹凉吗!”
萧行寒知他是心里不高兴耍小脾气,将粥吹了吹,顾砚灵吃完,又说:“都吹凉了!”
李友福和身后的下人着实捏了把汗,生怕太子殿下不悦。
萧行寒倒也没说什么,在顾砚灵各种挑刺之下,一碗粥很快见了底,李友福接过殿下递过来的空碗,又送上帕子。
萧行寒给顾砚灵擦了擦嘴:“再睡会?”
顾砚灵撇撇嘴:“我怎么睡得着啊。”
萧行寒抬手,屋里人都退出去了,“那我陪你说说话。”
顾砚灵心说和你没什么好说的,除非你现在就去将那狗官和胡嘉威下大狱。
说到这个,顾砚灵心说这事不能拖了,再不把这事解决,昨晚之事要再来几次,他真遭不住了。
萧行寒:“在想什么?”
顾砚灵没了刚刚的作劲,开始委屈巴巴道:“少爷,我刚刚也不是有意冲你发脾气的,我就是难受,呜呜呜,身子哪哪都疼。”
“你昨个太凶了,也不心疼我,我心里难受。”
萧行寒也不是第一次体会他的变脸了,“好了,不委屈了,下回我温柔些。”
下回温柔些!还想有下回!痴心妄想!
呜呜呜。
顾砚灵没说话。
萧行寒捏了捏的脸蛋:“你昨晚不是也很喜欢?”
谁喜欢了!他哪里喜欢了!
萧行寒又道:“纟交着我不放。”
顾砚灵红着脸:“胡说!我才没有!”
萧行寒:“是不是胡说,有没有,下回就知道了。”
顾砚灵又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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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萧行寒在屋里头陪着顾砚灵,见他默不作声地趴在枕头上。
自己昨晚确实因着他滋味太好,没念着对方是是初`次,一时之间将他折腾狠了,心里对他免不了产生怜惜之意。
“先在这庄子多住几日,等你身子养好了,我带你去马奇马。”
顾砚灵这会哪还有心情玩,他现在浑身不得劲,而且不能再耽搁下去,他身子养好,就该做正事了。
“少爷,你再给我抹点药,我月匈也疼。”
昨晚被萧行寒好一番玩``弄,那两个小`豆到现在还在月中着,尽管里衣柔软,却也不太舒服。
萧行寒轻扯开他的里衣,看到小`豆`粒变得鼓膨膨,实在是惹人喜爱,抹药的时候没忍住用手又扌柔了扌柔,顾砚灵拿小眼神觑着他,倒也没说什么。
等萧行寒洗完手过来,顾砚灵开口道:“少爷,我昨晚的本事如何?”
萧行寒捏了捏他的脸蛋。
顾砚灵又说:“我看伺候挺好的,少爷昨个来了好几回。”
按理说昨晚萧行寒宠幸了顾砚灵,今个他就会得赏,只不过现下在扬州,东宫里的奇珍异宝都没带,只能暂时作罢,不过萧行寒担心顾砚灵多想,决定先给他吃颗定心丸——
“你伺候的很好,等随我回了京,我会给你名分。”
萧行寒这话确实存了认真,不是哄骗他,虽说顾砚灵身份低微,可性子率真可爱,他对其也有几分喜欢,等他回京禀明父皇母后,封顾砚灵为侧妃也不是不行。
顾砚灵:“……”
萧行寒轻笑地拨了拨顾砚灵那纤长的睫毛:“高兴傻了?”
顾砚灵眨了眨眼,抬手抓了抓脸蛋,当真是惊呆了,有些弄不明白萧行寒怎么突然提这个,不过就是睡了一觉,再说他一个男的,就算给名分也不过是妾室,还高兴傻了?好笑至极!
顾砚灵拿开他的手,把脸埋在枕头里:“给人做妾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当太子殿下的侧妃,那可是天大的荣光,这要是李友福在跟前伺候,听到太子殿下许诺要给顾砚灵名分,只会觉得顾砚灵祖上冒青烟了,他偏还这般不识好歹。
萧行寒也没责怪他没规矩,摸了摸他的脑袋:“你以后就知道了。”
顾砚灵哼了一声。
萧行寒也没再说话,顾砚灵身子不得劲,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许是因着萧行寒那句要给他名分,梦里被他爹揪着耳朵骂。
说他真是出息了,整日不学好,现在都要给人当妾,顾砚灵在梦里一直躲着,和他爹解释。
萧行寒见顾砚灵摇着头一个劲说没有,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蛋,唤道:“元宝?醒醒。”
顾砚灵茫然地睁开眼,满头大汗。
萧行寒拿帕子给他擦了擦额头:“做噩梦了?”
顾砚灵刚睡醒还些迷糊,闻言点点头。
萧行寒正要问他梦到什么了,隔着帕子试着他皮肤的体温,“怎么这么烫?”
顾砚灵还傻傻附和:“好像是有点热。”
“你发热了。”萧行寒立即起身,走到外头,让李友福赶紧去叫太医。
顾砚灵哪里想到这一茬,听到萧行寒这话,“我就说怎么这么热。”
萧行寒大手在顾砚灵额头上覆了覆,只觉烫手,“好端端地怎么会发热?”
顾砚灵撇嘴:“肯定是你昨晚一直折腾我,让我受凉了,我也不是铁打的身子。”
萧行寒:“……”
太医匆忙赶过来,给顾砚灵把了脉,又询问了身子可有什么不舒服之处,顾砚灵自己就是半个大夫,问什么便说什么。
“回禀少爷,元宝公子这是因房`事过度,清理不得当的缘故,这两日饮食清淡些,药勤抹,忌同房,身子好好养一养便无碍。”
屋里头还有李友福,这老头就直接这么说出来,尽管也知道昨个动静那么大,这院里的人都听到了,顾砚灵还是臊得慌。
萧行寒见他害羞:“都下去吧。”
李友福跟着太医一同出去,让小太监跟着太医去煎药。
顾砚灵嘟囔道:“羞死了,这下当真没脸见人了。”
萧行寒笑着亲了亲他的唇:“没事,他们不敢乱说话。”
顾砚灵不依不饶:“谁叫你昨晚来那么多次,也不知道克`制,而且那玩意都弄进去了,不把它们清理出来,就会发热。”
萧行寒看了书,自是知道,他昨晚仔细清理过,“可能太`深了,有些没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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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下回我再仔细些。”
顾砚灵听到这不要脸的话,又闹了个大红脸,幸好肤色不明显,“你没个正经,我不理你了。”
就知道在别人面前端着,昨晚在床上,有些话,他都不好意思听!
萧行寒也没再逗他,那温水给他擦了擦脸蛋还有小手,顾砚灵一双黑溜溜的眼睛跟着他转,心说算萧行寒还有点良心。
好在只是发热,头也不痛,就是有些没力气,不过顾砚灵浑身不得劲,也不想动,睡了这么久,这下当真是睡不着了,嚷着让萧行寒给自己讲故事。
萧行寒不知从哪拿的话本,讲的是富家少爷和书童之间风花雪月之事,萧行寒虽不似说书人那般声情并茂,饱含情绪,胜在嗓音低沉动听,顾砚灵听的是津津有味。
只不过这个结局——
“这书童也是够傻的,这富家少爷嘴上说着爱他,最后不还是娶妻了,他竟念念不忘,以泪洗面,全不怪这少爷,只觉是自己身份低,又不能生孩子,配不上他家少爷。”
萧行寒:“……”
顾砚灵继续道:“感情还有高低贵贱之分吗?少爷的感情就贵重些,书童的感情就卑微些吗?”
萧行寒:“只是一个话本。”
顾砚灵:“少爷,我这话可不是在说你,我心里就是这般认为的,我要是喜欢谁,可不在意他是什么身份,王公大臣,乞丐仆人,只要我喜欢,他就是最好的,我要是不喜欢,就算是天王老子,我照样不喜欢。”
萧行寒捏了捏他的脸蛋:“又在乱说。”
顾砚灵:“谁乱说了,你当少爷的,你肯定不觉得有什么,当少爷的就天生高人一等,当仆人身份低贱,感情也低贱吗?”
萧行寒的身份摆在那里,确实不觉得这有什么,且不说在他看来这只是一个话本而已,“我没有这般想你。”
顾砚灵当然不信他这话,萧行寒理所应当地要所有人服侍,靴子都是李友福跪在地上穿脱,尽管他没有表现出高高在上的姿态,可骨子里的高贵根本无法遮掩。
他对自己好,不过是因为现下自己讨他喜欢,将他伺候好了,将来也有别人会讨他喜欢的,比他会伺候。
好在顾砚灵不是真书童,真仆人,不会因着少爷的变心而自怨自艾,他本也不喜欢萧行寒,他和萧行寒只是各有所图,各取所需而已。
萧行寒见顾砚灵刚刚听话本的时候还兴高采烈,这会又兴致缺缺,正有心说些什么,李友福领着端着药碗的小太监进来。
“少爷,药煎好了。”
顾砚灵闻到那清苦的药味,顿时摇头:“怎么还要喝药啊?我不喝。”
萧行寒将药碗端了过来,药已经晾温可以喝了,“喝了药好快些。”
顾砚灵把下巴往被子里缩:“我自己就是个大夫,我不用喝药,多休息就好了。”
李友福:“奴才准备了蜜饯,喝了药吃颗蜜饯,嘴里就不苦了。”
顾砚灵:“我最讨厌喝药了,我不想喝。”
萧行寒:“你乖乖把药喝了,我就应你一件事。”
顾砚灵本来脑袋都快缩被子里了,听到萧行寒这句话倏地一下扯掉被子,睁着大眼睛很有神采地看他:“真的?”
萧行寒:“只要我能办到。”
顾砚灵腾地一下坐起来,动作太大,扯到难以言说的地方,一阵龇牙咧嘴,饶是这般,竟还笑眯眯道:“我喝,我喝,不就是喝药嘛。”
说完直接拿过萧行寒手中的药碗,一饮而尽,“蜜饯。”
萧行寒捻了一颗蜜饯喂到他嘴里。
这么长时间了,李友福算是看出来殿下对这家伙有多宠爱了,不过就是哄人喝个药,都要应允一件事,这等回了京,根本就不可能把人丢在宫外。
不过这些也不是他当奴才能管得了的。
顾砚灵这会心情格外好,也不说坐着难受了,撒着娇让萧行寒抱他,“少爷,你真是元宝的好少爷,元宝最喜欢少爷了。”
萧行寒:“……”
顾砚灵搂着萧行寒的脖子,脸贴他脖颈,高兴地亲了亲萧行寒颈上的皮肤。
萧行寒已经见怪不怪,手搭他后背上,“你想让我应允你什么?”
他最多只能给顾砚灵侧妃之位。
顾砚灵:“我还没想好呢,等我想好了再和少爷说,少爷这个允诺是一直作数的吧?”
萧行寒嗯道:“我能办到的话。”
顾砚灵从他肩上抬头,对着萧行寒的下颌亲了一口,还带响的,“办得到,少爷这么厉害,一定能办得到!”
有了萧行寒的承诺,顾砚灵心里就更有底了。
萧行寒见他都乐出了声,哪里像是没想好的模样,只当他现在是不好意思提,低头亲了亲顾砚灵的唇。
顾砚灵热`情地回`应。
不仅如此,在感受到鹰又有动静了,还主动要给他扌莫出来。
萧行寒抓住他的手:“不必,等你养好身子。”
顾砚灵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不记吃也不记打,点点头,大方道:“那等我养好,到时候保证给少爷伺候得舒舒坦坦。”
萧行寒:“……”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你还侧妃,回头人都跑没影了。
元宝:[抱抱][抱抱][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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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得了萧行寒的承诺,顾砚灵再看他岂止是顺眼,有事没事就要亲他一口。
昨个歇在萧行寒这边,因着身子不适,就没回去,没曾想夜里又起热,太医过来检查说出出汗就好。
萧行寒叫人打了水,给顾砚灵擦了擦身子,如此几遍,温度总算是降了下去。
顾砚灵睡的晕晕乎乎,丝毫不知,次日醒来,说什么都不愿意在床上躺着了,只不过双脚刚落地,两月退打颤,身子发虚。
萧行寒见他若无其事地又躺了回去,只觉好笑。
顾砚灵想到自己这般都是拜他所赐,瞪着他:“你还笑!都怪你!”
萧行寒抓住他的手放唇边亲了亲:“你要觉得在屋子里闷,我抱你去亭子坐会。”
顾砚灵:“我才不要。”
他躺着修养,萧行寒就在屋里陪他,顾砚灵又要听话本,萧行寒说什么也不给他念了,让他自个看。
自己看就自己看,顾砚灵趴在枕头上翻读,没过一会儿,就嚷着眼睛累,最后还是萧行寒给他念,这些话本的故事都大同小异,前期风花雪月,异常甜蜜,后面就是门户之见,随之而来的各种矛盾。
顾砚灵听着没劲:“就没有好结局的吗?”
这些话本是萧行寒让李友福去找庄子管事借的,都是最近扬州城里卖最好的,萧行寒又快速翻了几本,发现故事都是换汤不换药。
既然卖的好,就说明这种故事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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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不当户不对产生的爱情虽吸引人,却又觉得这种情况下不会有好结果,自古以来讲究的就是登对。
萧行寒担心顾砚灵多想,安慰他:“这些话本不过都是些虚构的故事,当不得真。”
顾砚灵之前看的话本幸福美满,皆大欢喜,见最近的话本结局都这么不好,“不会是最近写话本的人感情受了挫,自己不幸福了才这么写的吧?”
萧行寒顺着他的话应道:“极有可能。”
顾砚灵不想再听,朝萧行寒伸了伸胳膊,“少爷,你抱我去院子里晒会太阳吧,躺到身子都要发霉了。”
萧行寒:“这就发霉了?”
顾砚灵被萧行寒横抱起来,装模作样叹口气:“好生无聊,这边也没什么好玩的,不如明日就回去吧。”
今日天气不错,院里的梨树下放置了躺椅,萧行寒命人在躺椅上垫了软毯,把顾砚灵抱放到椅子上,“你先前不还惦记着骑马?不玩了吗?”
顾砚灵侧着躺在椅子上:“不急这一时,以后还有机会嘛。”
萧行寒嗯道:“等回了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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