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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娇弱妻子而已》 20-30(第1/17页)

    第21章占强的亲嘴

    啜泣也是不被容纳的,他挑剔的嘴将此前好奇已久的唇舌粗略、囫囵尝了遍,原来红红的舌缠裹起来的感受是软韧韧的,再压挤,也折不断。

    她还是很坚韧的,不是全然的娇气与弱小,施禄年这样想着,唾液混着她唇上的花香,舌上的蜜一并咽进自己喉咙里,袅袅缠缠,难舍难分。

    他的手掐住婵香已然吞咽困难的脸颊,略微退开一点距离,唇齿间牵扯出丝丝缕缕的银.线,婵香眼皮颤颤,难以自抑地想,她抹的润膏还未发挥多少功效,就叫这粗.莽的男人火急火燎地舔了去。

    一寸一厘,一分一毫,唇上的细微褶痕似要让他给舔抹平整,如同吞吃供销社里年节日里才摆出以来的鸡蛋糕一样,怕急起来嘴巴给她润化了,又担心慢下来她就跑掉了。

    此般矛盾的心理付诸在亲嘴尝舌上,直别扭得男人自己尾椎骨叫人拿电杵子电了半刻似的,酥酥麻麻。

    也叫哪曾见过这等世面的婵香又惊又怕。

    她晓得的,眼前这男人已经到了而立之年,该是沉稳的年纪了,可此刻戳在她轻巧衣裳上的木昆木昆如家里烧火用的火钳一般,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成一滩软烂虾子了,脊背害怕地弓起,迫切要远离这把烧火钳……

    耳边鸣鸣堵塞着,皮肤的、耳朵的、胸腔里要跃出来的心脏感受起来就更为真切与深刻——这男人虽长她这么多,却是没有过女人的。

    婵香哀哀乞着,要他不要再扌柔她的屁股了,她奇怪地想起宝儿妈妈在她出嫁前夜,欢喜又忧愁地摸着她的手,脸上喜色毕现,话里却藏不住愁:“你打小就娇气,受不得热,捱不住冷的,等做上夫妻之事,还不晓得遭什么罪。”

    婵香那时只顾低头,家中她是大姑娘,有份责任感,强撑着听完,心想以后好跟小妹讲,妈妈讲到底隔了一层,不好说得太透——在教养弟妹们一事上,她自认责无旁贷。

    只是,娘家还没回去几次,婵香就来弥渡了。

    若……婵香脑袋胀胀地想,要是有机会,不要让小妹找年纪相差过大的男人,轻松过日子的,最好了。

    男人爱不释手地搓握着满满的弹弹的喧乎馒头般的屁股,这种攥在手心里的踏实感还是学会吃饭那一会儿有的。

    父母繁忙,林妈要做一家的家务,无法时刻关注他,早上就多蒸几个馒头,小年一哭,就往他手心里塞一个,他能吃,也爱吃,眼泪鼻涕一齐糊上去,照样吃得津津有味。

    再大一些,白味的馒头已经不够他的胃口了,家里便做了玉米味的馒头,牙都还未长齐的小年,嗷地一张嘴,松软的玉米馒头就在口腔里慢慢融化,滋味甜津津的,百吃不腻。

    而更大的、已经不再掉眼泪要妈妈的施禄年,将全部气息用去缠.嘬婵香的他,胸腔里匀出来一声情难自禁的喟叹,他确信了,他钟爱这股踏实感。

    可仅仅是屁股决计是不够的,他在钟爱的事情上一贯有好学的态度,无需教诲,只她一个舌尖躲闪,就知道要乘胜追击,少抿她一秒,万事占强的施禄年是会觉得亏本的。

    尽管他没有本,但预想中要得到的东西没有得到,他都会暗暗称亏。

    已经吃亏一点的施禄年想要把她掰开,好将从灶火里熏烤的烟薯让她咽下去,他记得的,她爱吃黄澄澄、蜜里流油的烟薯,得要林妈刚烤好的那种,出炉冒着烟气,捻着皮儿撕下来,嘟起嘴嘶哈嘶哈地吃,浑然忘我。

    他分出一缕心神,希望她对待自己也要浑然忘我地品味,可庞大的情.欲使得他忘记了自己是个常年锻炼、未经人事的健壮男人。

    在婵香鼓鼓的胸脯与他冷硬的衬衣磨来磨去时,他露出早有预料的神情,是了,她早对自己有别样的心思,只是碍于不可抵抗的因素,使得她必须要装作对自己没有感觉。

    施禄年有些烦恼自己的优秀,可是很快,他就没有心思想这些过去的事了。

    因为一旦往深处去想,他就会想要批评婵香,为什么这么蠢笨,年纪小小就急着嫁人,实在无知至极,他躁郁难当地压住这股火气,心中冷嗤,届时错过他,怕是后悔都要带到坟里去。

    可怜见的,他不会分予一个眼神给她,这是她毕生的遗憾。

    所以他不会就此事去批评她,他是足够成熟与稳重的,万不可叫婵香知晓他这一份少年般的意气,否则夜里懊恼睡不着觉,罪人的名头就要落到他头上去了。

    他的手劲太大,婵香担心自己的屁股要变成两半,更令她后怕的是,他这样笨笨的、莽莽地用她压.枪,她晚上睡觉会不舒服的,泡泡网会扎她的呀!

    但这些话是不能告诉他的,他们并不能理解女人生活里遇到的一些烦恼,譬如青禾,曾大方表示若是要学游泳,最好还是轻轻剃掉,否则从泳衣里面钻出来会不太好看。

    想到此,婵香推了推他。

    施禄年强硬地不让她得逞,他糙糙喇喇的茧呲喇划过裤子,将丝绸质地的裤子喇出条细小的线。

    男人是不会尴尬的,他也没有经历过、或者说就从未意识到过尴尬,所以两人在听到这道小小的声音时,施禄年遗憾地停下了嘬取她嘴里津液的动作。

    不说话,黑黝黝、已经变深许多的眼睛盯着她。

    婵香更不知从何说起,只悄悄抬起头看他一眼,就臊得不行,她一下子将头埋到了他的胸膛下面,瓮声瓮气还带有几丝长时间憋气憋出来的喘:“你划拉得我有一点痛。”

    还未等施禄年反应过来将她的脑袋提上来,婵香就已经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不好,显得她投怀送抱似的。

    一下推开他,从他臂弯里嗖的一下跑远了,跑到桌后的椅子上缩起来。

    缩着缩着,她摸到桌上那台凤凰牌的缝纫机,脚放下去踩了踩,踩出来的清脆声音,能感受到是经常在用的,婵香抬头看了看还在原地的施禄年,虚着一股盛气说:“我的裤子一定让你给划破了。”

    施禄年分不清她是指责,还是开心,因为她已经翻出一旁柜子里碎的布试着做一样小东西了。

    很专注的样子,眼睛只盯着手上的东西,连余光也没有分出来。

    施禄年将这家店铺送给了婵香,他的时间很宝贵,在婵香身上花的时间太久,他颇有些养家的担子扛在身上,马不停蹄地外出工作去了。

    在没有婵香之前,他就很忙碌,他赚了太多的钱,不知道怎么花,所以如平常人心中所憧憬的那样,买了栋地段不错的别墅,雇了几位帮他打理家中琐碎事情的工人,这样,他每次疲惫回家时,不至于满屋冰冷。

    可他有了婵香后,竟然完全不知道要怎么与她相处。

    他把婵香带到了自己的卧室旁,那间卧室很大,床也很大,铺的床单是手工缝制的,红色的,绣的花儿据说是三四个绣娘花了两个月,很昂贵。

    可他不希望自己睡的那些被子会划伤害婵香的皮肤,挑挑拣拣,选出了这一套好看又舒服的被子。

    林妈林杏桦女士知道,这是施禄年自己给自己攒的老婆本儿。

    他的爸爸妈妈有自己的小家,对于这个已经许久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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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住过的大儿子,已经没有太深的感情,更不知道如何与他交流,他太过执拗,认定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唯一的联系,就是希望林杏桦多多传达希望施禄年早日结婚的愿望,他们老两口才算完成任务了,林杏桦有些愁闷地想,婵香真的适合施禄年吗?

    婵香看在眼里,她现在面对起林妈来,格外不自在,好像昨天两人都是施禄年的保姆,今天她就登堂入室成为女主人,林妈要照顾起她这个保姆了。

    女主人这个词一冒出来,婵香心头一凛,她……是要长久待在弥渡了吗?她的爸妈呢,她的……婵香厌恶唾弃起自己来,士宣才走不久,她居然就忘记了失去他时的痛苦,安于享乐了。

    面对施禄年时,也是摇摆于害羞欢喜与厌恶的两种极端情感上。

    他是个优秀的男人,不可否认地说,当他带自己出入各种场所也不会因为避讳别人的眼光而松开手时,她打从心里觉得甜蜜,可这种甜蜜却是悬浮在空中的,她要小心翼翼地抿着笑,才能压下那股难以言说的紧张。

    宛若偷.情的感情被男人堂而皇之地摆在明面上,他大方自然,逢人问起便说这是他的女友。

    这年头,兴起自由恋爱,施禄年这样的人,身边没女人才奇怪,大家听到他的回答都是对婵香一顿夸。

    倒是齐铭听到她的名字,略略扬起脸,目光不加掩饰地扫过她,一副了然的神态,直看得婵香浑身紧绷,握紧施禄年的手,他人才稍微收敛些,漫不经心转回去。

    施禄年就不怎么把她带去有齐铭的场所了。

    施禄年有很多事情要做,可在放心出门工作前,他一味地想着婵香是个娇气且弱小的女人,他得好好为她打理好一切,这样他外出时她不至于无所适从,他也会更安心些。

    婵香对他的周到既感动又无措,能给他的,就是在他回来后陪着他吃饭与休息。

    施禄年每次回来的样子都不一样。

    有时候是一身规整的衬衣,她摸出门道来,这是他参加什么重要的会议或者饭局了,整个人被禁锢在紧绷绷的衬衣里,回来第一件事一定是解开纽扣,再在她的唇上摄取一点安慰。

    有时候头发是湿的,那代表他去码头了,许是还和工人一块出了海,一礼拜半个月不回来是常态,等到家会到处找婵香,看看她的脸,摸摸她的手,问她:“怎么不说话?”

    说啥呀?咋说呀?婵香觉得他都快要把自己吃进肚子里了,邦邦石更的棍棍戳着她,他脸上却是一副较真的神情,一定要她说出个答案来。

    说了说了,她说早上起床干什么,坐车去找瞿师傅学习……从早到晚,唠唠叨叨,施禄年对她说“嘘”,然后将她的头按在了自己颈间,舒服的、毛茸的、淡淡馨香的婵香,抱起来是让他安心的。

    这一天,是施禄年回来的日子,他之前说要乘船去广市,已经出门一个多礼拜,婵香给他准备的晚饭用了心,都是合他胃口的吃食。

    吃完饭的施禄年,看她一眼,婵香低着头将桌上的碗筷拿去厨房。

    他笑了声,随即便提步上楼洗澡换衣服,婵香快步走过他的卧室,进了屋关了灯,只点着桌前的一盏煤油灯,还是勤俭,这倒便宜了施禄年。

    她握着一只炭笔,在白纸上写写画画,一旁的桌角已经堆了好一摞她画出来的花样儿,她的想法越来越多,画出来,拿给瞿师傅,两人对着坐一下午,踩出来的真花样子拿在手里,受一句夸,她能高兴得晚上睡不着觉。

    施禄年轻手轻脚地进来,望着朦胧烛光里的婵香,他慢步过去,垂手按在婵香的肩头上,氤氲的热气还没完全消散,婵香闭着眼,眼皮抖了抖。

    他的手没有抖,钻进了衣衫里,他坐在婵香的一侧,揽着她,托着她的臀坐在自己的腿上。

    急切的亲吻吮得女人的唇一阵阵发疼,婵香勾住他的脖颈,低低喘息着,埋怨道:“你慢些呀,我嘴里又没糖。”

    “没糖也甜。”施禄年说着,他搂着婵香,将她揉扁搓圆,亲上去,悉数吞下她的埋怨,自个儿却声音含混道:“船上一天地上三年,你可日日夜夜都念着我了?”

    第22章来年给我生个胖娃娃

    婵香经受不住他过分大力的揉捏,喉咙里哼哼吟吟,说不清是拒绝还是喜欢,施禄年只知道她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却伸出左手按在了他胸膛的衣服上。

    疾速开车回来的男人,即便已经在吃饭的时候休息过了,可蓄积着力量的肌肉并未软下去,而是在经过热水冲淋后变得更加好亲。

    婵香的奶奶在他无师自通的指头的挑拨之下已经冒出害羞的脑袋,将他的掌心和指缝一顶一顶的,这种感觉很难受,婵香不是很喜欢,有一种想要回到家乡,想见到年迈外婆的情绪生出来。

    婵香好想哭。

    她的眼泪是温热的,细细品味起来是咸咸的,施禄年闻到过太多海上的咸腥味,可这次他望着婵香已然迷蒙、无措起来的双眼,溢出来的眼泪亮晶晶,心觉比海上日出还要美。

    他留不住海面上的粼粼日光,却可以用唇舌裹住她难以自抑的生理情绪。

    男人低下头,用他散发着清爽皂角味的手掐握住女人的一侧脸颊,循循善诱:“好婵香,我准备好了,你呢?”

    也只有在这一刻,婵香才会有初识他时的感觉。

    她听懂了,施禄年这回不愿意停下了,不答应仅停留在口头上的亲吻了。

    婵香不说话,施禄年就泰然自若地接自己的话茬,“你也是想要我吧。”

    她的目光只擒着煤油灯映出来的影子看,施禄年久等不到她应声,只当她害羞不好意思。

    屈指抬起她的下巴,左瞧右瞧,扬起眉梢笑道:“你这一脸怨怼的样儿,是怪我太久没回家?”

    “哪有。”婵香瞪他一眼,从他手心里抽出自己的手,也用指头刮他脸颊一回,吞吞吐吐地露出真心话:“还‘念你’,你可真不害臊。”

    “害臊能给我顶个媳妇儿吗?”

    “你!”婵香这回真觉着他是个莽夫了,原先只是急色了些,亲她亲得疼了点儿,可未料嘴上还没个把门的,急道:“你怎么能张嘴闭嘴‘媳妇’的呢,让别人听了去,多不好!”

    她慌忙看向四周,见房门是关上的,心踏实了些,见他那么自然,没忍住捶了他一拳。

    施禄年哈哈大笑,说没哪儿不好,他称老二的时候,没人在面前称老大。

    这句话勾起了婵香的好奇,“就连齐老板也得给你让路?”

    “我若说是,你岂不是又要盖章我一句自大?”施禄年晃了晃她的脸蛋儿。

    女人的嘴巴嘟起来,红润饱满,不禁低头再嘬吻一场,小小一声埋怨钻进耳朵里,他停下,哼声:“你对我是愈发没大没小了,原先叫我先生,如今叫我禽兽。”

    婵香转移话题:“嗳!我得去找找新的炭笔,明儿去师傅那里她又得批评我了。”说着,挣扎要起来。

    施禄年大方一撒手,婵香刚迈出他腿间两步,正疑心他居然这么好说话时,突然眼前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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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什么轻松活儿呢。”施禄年将她拦腰抱起,托着膝弯往床边走去,一脸知她打什么主意的样子,激出点邪性:“爷们儿干.你来了,还想躲哪儿去?”

    婵香捂脸。

    他扛得粗鲁,放下时倒温柔许多。

    只是婵香所有注意力全在他的吻上,没能分出来些,何况他整个身躯压下来时,宛如一座山似的,沉得她气都快喘不匀。

    灯没灭,亮着。

    施禄年不给她吹灭的机会,他一身的肌肉,脱下衣服的时候,婵香尽管做过心里准备,还是被他胸膛上、后背上的那一道道蜿蜒难看的疤骇住了,咬着唇怯怯看他。

    施禄年拇指按在她的唇下,慢慢拨开,不让她咬,而后单手将她和自己剥了个干净。

    没多会儿,婵香就抱不住自己的膝弯了,他浑然忘我地贪心地希望她像容纳所有美好一样,把自己也容纳完全。

    施禄年急出了一身的汗,婵香确是闹得很厉害,细细嗓音憋在嘴巴里和喉咙里,呜呜哼哼的,叫人拼不出她溢出来的音节,施禄年撑在她头顶,舔走她眼角的泪,忍住暂停,他摸到那.处,她还有两个指节吞吃不下。

    婵香却以为这是极限了,抱着他的脖颈说难过得快要死掉了。

    “死不了,我在呢,婵香。”施禄年随眼下有些焦头烂额,可婵香此番可爱情.态让他满满涨涨的。

    随后,婵香就看不太清这个男人了,煤油灯淡淡的气息逐渐被覆盖,耳边跟敲鼓一般夺走了她的听力,闷闷沉沉的呼吸里还有他一声盖裹一声的喘息。

    以为要结束了,可婵香还未来得及松口气,嘴里让他灌进来一大口温水,将将咽下,整个人就让初尝欢欣、胃口大开的施禄年提了起来。

    她人给按在桌边,不由得后翘起来,施禄年见状笑起来,低沉磁哑的嗓音搔刮着她的耳朵:“喜欢我这样?”

    “才,才不是。”婵香也就只能在初时说出这句话了,身体太过疲累,脚上更是站都站不稳。

    施禄年过分温柔的胸膛烘烤着她的后背,眼前的月亮一晃一晃的,落在地上的池塘里边,一池子水让晚风给吹得极不平静,可怜的婵香苦兮兮地想,分明是他太高,若是自己不抬起来,戳到别处,真的很疼。

    他就是个莽夫,浑不似从前的绅士模样,如今不但是眼睛不规矩了,手脚也犯浑,叫她吃得好一场苦。

    即便如此,惯来贴心的婵香,这么为他着想,换来的却是不知餍足的一轮接一轮。

    施禄年说好婵香,乖婵香……婵香,婵香,数不清叫了多少次,她快溺死在这毫无保留的喜欢里。

    这一床被子已经污浊得没眼看下去,施禄年扫过一眼,再探手循摸怀中可人儿一遍,婵香愣愣地扒着他胳膊,已是进气少出气多了。

    施禄年沉了沉声,将水啊泪啊,凡是她的都蹭在烟薯上,随即弯腰用鼻子蹭了蹭她汗涔涔的小脸儿,像是在安慰她先别睡:“堵太多,我弄出来些。”

    婵香蜷起了贝壳似的饱满莹白的脚趾,敞开了些,抱着他的脖颈,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施禄年有了些笑意,草草找了条帕子擦过这些她一见就躲的痕迹,就盖了层毛毯在她身上,稳稳当当领着人回了隔壁卧室。

    那间他睡的屋子更宽敞些,进入便能感受到满是他的气息,婵香一颗心跳剧烈,伏在他肩头垂眼打量着。

    施禄年见她的脸从毯子里拨出来,拍了拍她的后背:“渴不渴?我去倒点水喝。”

    说着,他将人放去床上,掀开被子,把她塞到暖烘烘的被窝里。

    一步三回头去拿一旁的水杯,摸到已经凉了,提步要下楼去接热水,可刚走几步,余光瞥见婵香定定望着自己,好像快要睡过去,可因着换到了他的卧室,还紧绷着不敢放松,眼睛黏在他身上似的。

    施禄年心软得一塌糊涂,于是又折返回来,仰头喝了一口含在嘴里,在婵香显然还未回过神来时,眉梢带笑地渡进了她嘴里。

    黏黏糊糊的亲吻让婵香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她慢慢地躺下。

    施禄年放轻了力度,他连着在海上待了这么些天,眼见窗外都要泛起鱼肚白了,他不舍地轻拍婵香的后背,待她呼吸匀稳,才拧了热帕子回来,粗粗给两人擦拭一番,方睡下去-

    翌日,两人都没能按着往常的生物钟起来,楼下格外安静,除草的嗡嗡机器声也消失了。

    床上卧着两人,婵香先是让一股热气烤得直冒汗,梦里还以为进了蒸炉,跑得她头重脚轻,胸腔里气都喘不过来,喉咙里跟拉风箱一样嗬嗬响着,后又是成精了的藤蔓将她缠得紧紧的。

    等婵香费力睁开眼,稍微挪动了下腿脚,不由得“嘶”出声,男人的胳膊横过去搭在她小腹前,醒了,却不想起。

    婵香一动,便感觉什么东西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以为是月事,还未等她着急忙慌地起来,昨夜的记忆便随着他手臂轻轻一勾,自己重又躺回去,那些难以启齿的动作,还有他逼与自己说的羞人瞬间填满了她脑袋。

    “啊!”婵香叫出声,自己又立马捂住嘴,羞愤难当。

    两人直到过了中午才起来,婵香磨磨叽叽捱到最后下楼,可还是碰到了林妈。

    林杏桦返回厨房端出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汤,人也不说什么,放下就离开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鲜美的汤下了肚,婵香这才感觉到饿,饭搁在一旁未动,先将汤喝了一碗,施禄年从外头回来,肩上搭着条毛巾,正握着擦汗。

    见她终于舍得起来了,过来大剌剌往她旁边一坐,鼻子嗅了嗅,“给我喂一口喝喝。”

    婵香翻了个白眼,“你不是吃过了吗?”

    “这个没喝过。”施禄年见她那副懒洋洋的姿态,知道自己昨夜要她要狠了,自己拿过汤匙喝了口就撂下了,评道:“挺好,补气血,你是该多补补。”

    婵香奇了,惊讶地问:“你还能尝出药材来?”

    “我没那么神通广大,什么都精。”施禄年如实说完,卖关子停了两秒,转过头看着婵香,扬起个意味不明的笑。

    婵香瘆得慌,小声嘟囔:“你不说就算了,我又不是特别想知道。”

    施禄年低头香了口她油乎乎的嘴,咂摸了下,甜津津的,看着婵香已经不怎么想知道的样子,目光下移,落在她颈子上的那些斑驳痕迹上,乐道:“好东西,多喝些。”

    婵香自然也尝得出来是好东西,林妈都炖了,那可不能浪费,喝完一碗,给施禄年也盛了一碗出来,大人不记小人过般放到他面前,轻声:“锅里不多了,你喝些。”

    施禄年摇头,等她喝完,拿起她碗里的汤匙,继续给她喂,哄小孩似的:“张嘴,喝口,多补补,来年给我生个漂亮闺女出来。”

    婵香立刻跳脚:“你说什么呢!”

    “怎么?难道你喜欢儿子?”施禄年笑眯眯地问,似乎在思考,要长得像他也不错,退步:“也行,我不挑。”

    “这哪里是挑不挑的问题!”婵香刷地弹起来老远,说话也结巴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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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儿子女儿的,你莫要吓我了。”

    施禄年脸上笑意散去,半晌后,“不生也好,你还年轻。”

    “是……我,我身体不好的,嫁人前医生就说过的。”婵香已经察觉到他的情绪急转直下,说话声越来越小,乃至最后看见施禄年沉下来的脸色,紧紧闭上了嘴——

    作者有话说:怎么感觉没什么人看,好少人评论w

    第23章万不可呛着她

    施禄年这次回家与以往有所不同,他到家的隔天下午,家里二老就打来电话让他回家住上几天。

    施禄年自然不会去,能耐心听完那头施俞长达七八分钟的训导,都算是近些年他脾性好转的缘故。

    男人接电话也不老实,见婵香从外面进来,勾勾手将人招呼过来,婵香小步挪过去,被一把揽住坐靠在他腿上。

    隐隐约约的声音传过来,不由看了看施禄年的表情,心想真厉害,对面那严肃的声音多听一秒她都难受不已,倒是他,面不改色地接了好半晌。

    婵香低着头,绷着脚,坐得端端正正,垂下头默默听他讲电话。

    不多会儿,施禄年挂掉电话,眉宇间略带烦躁,这股难以言说的烦躁顺延到了婵香身上。

    抚弄着她的后背,钻进下摆揉扁搓圆,直把好好一层皮磨得冒出了红点。

    隔着一层衣裳,婵香以为他在自己身上寻摸香馍馍,哪哪都细致得不行,她瓮声瓮气地说差不多就行了。

    施禄年低头深嗅着她的发香,腾起些情.动。

    外边人来人人往,她今日有些犯懒,没去瞿师傅店里,也不好意思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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