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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陆燃全身心的投入到《潜伏》的拍摄中。

    《树先生》和《一个人的武林》宣发工作也顺利进行。

    随着暑期的临近，各大电影的宣发也纷纷启动。

    今年的暑期档，光是国外的片子就有三部。

    ...

    陆燃关掉手机屏幕，指尖在微凉的玻璃面上轻轻一叩，像敲了下休止符。窗外夜色浓稠，远处城市灯火如星子浮沉，他却没半分睡意。刚才那场直播里，八十三万七千人在线，弹幕滚得密不透风，有人截图发微博配文“全网最硬核自习室”，转发破十万；有人把周正鸿翻书时老花镜滑到鼻尖、又抬手推回去的三秒做成GIF，标题是《吴站长备考实录》，底下清一色“这比《潜伏》片场还紧张”。可陆燃知道，热度是浮沫，底下压着的是实打实的砖——每一页大纲、每一本参考书、每一个被划红圈的重点段落，都得真刀真枪啃下去。

    他起身倒了杯温水，站在落地窗前喝完，水汽氤氲了视线。手机在掌心震了一下，是沈富婆发来的消息：“影考定级委员会刚开完闭门会，初审名单已锁库，你那份方案……他们吵了两小时。”陆燃盯着这行字看了足足半分钟，喉结动了动，没回。不是不想问结果，而是怕一问出口，就泄了那口气——这口气撑着他熬过凌晨三点改第三稿《影考伦理边界白皮书》，撑着他把《演员的自我修养》里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关于“情感记忆”的章节逐句批注成二十页思维导图，更撑着他今天下午在直播里听见汪橙小声嘀咕“翠平的信仰感该从哪找”时，当场打开平板调出1940年代天津地下党联络站旧档照片，指着斑驳砖墙上的暗记说：“你看这个裂缝，当年情报员用指甲刮过三次，每次刮的方向不同，代表不同密级。翠平擦枪时手指抖，不是怕死，是怕自己手抖错一次方向。”

    他转身坐回书桌，台灯黄光只罩住方寸之地。桌上摊着《中国电影史》第372页，讲1956年“百花齐放”时期现实主义创作浪潮，旁边便贴着一张便签，是他手写的：“《潜伏》翠平线需呼应此阶段‘真实的人性褶皱’，非脸谱化革命者。”便签边缘已被摩挲得起了毛边。手机又震，这次是王鹏：“陆导，刚刷到热搜#陆燃直播学表演#爆了，但底下有条评论说‘星火视听服务器崩了，点不开考试报名入口’——我试了，真进不去。”陆燃眉头一拧，立刻点开星火视听APP，果然首页弹窗写着“系统维护中”。他拨通技术部老陈电话，听筒里传来键盘狂敲声：“陆总，不是崩，是挤爆！从四点直播开始，注册用户半小时涨了十七万，现在排队人数超八十万，登录接口每秒请求三万次……我们加了六台服务器，还在扩容！”陆燃沉默两秒：“把报名入口独立出来，挂到星火官网二级域名，用最简静态页，只要能填身份证号、上传证件照、选考试科目三样功能。”老陈愣住：“可那样连验证码都没有……”“要的就是没有。”陆燃声音很轻，“让想考的人，用最笨的办法进来。能耐着性子等三十秒加载页面的，才真是想考的。”

    挂了电话，他打开电脑，调出星火视听后台数据面板。直播结束后的三小时内，平台DAU（日活跃用户）环比暴涨417%，但更刺眼的是用户行为热力图——92%的新增用户停留在“影考专区”页面，其中76%反复点击“考试大纲下载”按钮，53%尝试进入“模拟题库”却因权限未开放而跳转失败。陆燃把鼠标移到“模拟题库”文件夹上右键刷新，进度条卡在98%不动。他忽然想起下午直播时温士吃薯片被弹幕群嘲，可镜头切过去时，温士正用薯片渣在纸上画人物关系图，脆片碎屑沾在“余则成-吴敬中-李涯”三角连线旁，像三粒微型炸药。他笑了下，退出后台，新建文档，标题命名为《影考第一套模拟卷·命题逻辑说明》。

    凌晨一点十七分，陆燃把文档发到备考群里，附言：“别抄，明天直播拆解。”群里瞬间炸开，郝晨秒回：“卧槽这题干比《夏洛特烦恼》剧本还绕！”周正鸿发来一张手写批注图，红笔圈住“请分析1943年重庆雾季话剧运动对当代谍战剧人物塑造的启示”这道大题，旁边批：“雾季缺光，所以人物必须自带光源——这点翠平比余则成更早悟到。”汪橙紧接着发语音，声音带着熬夜的沙哑：“陆导，我查了三天资料，发现当年中共南方局女特工真有用发报机零件当耳环的……翠平耳垂那个疤，是不是可以设计成她咬断耳环绳子留下的？”陆燃听着语音，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书桌右下角——那里嵌着一块铜牌，是去年星火影视基地奠基时埋的，上面刻着“真光不灭”。他忽然起身，从保险柜取出个牛皮纸袋，里面是泛黄的《潜伏》原著小说手稿复印件，扉页有龙一亲笔：“献给所有在暗处校准罗盘的人。”他翻到第七章，用荧光笔标出翠平第一次独立完成情报传递的段落，在空白处写下：“此处删减372字，补入‘她数了三遍电码，每遍都多按一次发报键——最后一次，键帽裂了缝’。”

    窗外天色将明未明，陆燃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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