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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夜宫地下，那道苏醒的意识沿着跨界通道一路追来。</P> 灰白雾气向门框外翻卷，训练场上方的灯管接连闪烁。浦原面前的光幕爬满银色纹路，原本稳定的坐标正一寸寸偏离。</P> 莫麟手腕一转，判官笔点在门框中央。</P> “封。”</P> 金色封条横穿雾气，反向追踪的银纹撞上去，像被无形刀锋截断。门后的锁链又响了一次，随后沉入荒漠深处。</P> 浦原扫过光幕，手指在操作台上连按数下。</P> “它没有退回去。”</P> 一护抬起斩月，刀锋映出跳动的警示光。</P> “还在找入口？”</P> “在改虚圈节点。”浦原把七层空间图展开，“第二层和第三层已经互换，虚夜宫地下的灵子管线也在转移。照这个速度，半小时后，原坐标会变成一片空壳。”</P> 露琪亚将传令神机收入袖中。</P> “它想把灵王右手转走。”</P> “也可能直接销毁。”浦原停了一下，“对方既然能控制灵王宫主节点，就不会给我们慢慢查证的机会。”</P> 莫麟看着不断偏移的银白坐标，眼底金光收拢。</P> 原本的计划是先从虚圈边缘建立取证链，再逐层进入虚夜宫。这样最妥当，也能避免一护的三股力量触发封印。</P> 可对方已经开始动手。</P> 再按原计划走，最后拿到的只会是一间收拾干净的空仓。</P> 他翻开《罪狱录》，判官笔划过页面。</P> “浦原，通道时间压缩到十分钟。”</P> 浦原侧头看他。</P> “十分钟只能建立单向锚点。进去容易，回来未必还能走原路。”</P> “先把虚圈节点钉住。”</P> “我得提醒你，节点一旦落下，对方会立刻知道我们进入了哪一层。”</P> “它已经知道了。”</P> 莫麟抬笔，在虚圈坐标外写下四个金字。</P> 【证据保全。】</P> “现在比的不是谁藏得深，是谁先把证据按住。”</P> 一护把斩月背回身后。</P> “我能做什么？”</P> “换装备，调整灵压。”莫麟看向他，“到了虚圈边缘，只能沿金线行动。没有我的确认，不准碰任何银白设施。”</P> 一护嘴唇动了动，最后点头。</P> “知道了。”</P> 露琪亚已经走向器材架。</P> “我负责记录沿途空间变化。”</P> “还有一件事。”莫麟说道，“遇到与灵王有关的意识信号，不要直接回应。”</P> 露琪亚脚步停住。</P> “怕它侵入传令神机？”</P> “怕有人借求救信号把你们引进封印区。”</P> 训练场安静了一瞬。</P> 刚才那段录音里重叠的呼吸仍留在众人耳边。可受害者的证词能证明一桩罪，也可能被控制者做成诱饵。</P> 一护抬手摸了摸腕上的金纹。</P> “那怎么判断真假？”</P> “先记录，再交叉验证。”莫麟合上半册书页，“想救人，先别把自己送进去。”</P> 一护吐出一口气，将体内翻涌的虚之力缓缓收回。</P> “你说话还是这么直接。”</P> “有效就行。”</P> 浦原从柜子里取出三枚黑色通讯器，分别抛给莫麟、一护和露琪亚。</P> “接着。”</P> 一护接住后翻看两眼。</P> 通讯器只有半个手掌大，表面没有按键，中心嵌着一粒淡绿色晶体。</P> “这东西能穿过虚圈的空间错位？”</P> “理论上能。”</P> 一护抬眼。</P> “又是理论？”</P> 浦原展开折扇，挡住半张脸。</P> “技术开发讲究严谨。没做过实地测试的东西，我不能说百分之百。”</P> 露琪亚将通讯器扣在腰侧。</P> “失败会怎样？”</P> “信号会延迟、错位，或者把你十分钟前说的话送到十分钟后。”</P> 一护皱起眉。</P> “这也叫通讯？”</P> “能让你在三界错乱时听见同伴的位置，已经很实用了。”</P> 浦原俯身调整频率，淡绿色晶体依次亮起。</P> “它不走尸魂界的传令网络，也不经过灵王系统。三枚通讯器彼此锁定，只要其中一枚还在运行，另外两枚就能循着它留下的灵子轨迹返回。”</P> 莫麟将通讯器收进袖口。</P> “把第四枚交给铁斋，作为现世锚点。”</P> “已经准备好了。”</P> 浦原话音刚落，训练场顶部忽然落下一层细尘。</P> 远处传来的灵压并未进入现世，却隔着界壁压得结界低沉震动。墙面上浮现出大片赤红光斑，空气里的水汽迅速散去。</P> 露琪亚抬头看向尸魂界方向。</P> “这股灵压……”</P> 一护也转过身。</P> “山本老爷子？”</P> 浦原手中的折扇停在操作台边缘。</P> “是总队长。他离开一番队了。”</P> 莫麟抬手一挥，尸魂界的监测画面铺在半空。</P> 瀞灵廷上方，云层被灼热灵压推向两侧。十三番队各处灯火相继亮起，巡逻死神纷纷停下脚步，仰头望向一番队方向。</P> 总队长室的大门已经打开。</P> 一条燃着暗红灵光的道路穿过瀞灵廷，直指霞大路家后山。</P> 露琪亚指尖轻触袖白雪刀鞘。</P> “他去共济仓了。”</P> “比预计快。”浦原说道，“灵王宫主节点异动，应该也惊动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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