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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一护盯着那条赤红轨迹。</P> “白哉还在那里。”</P> 莫麟取出一枚金蝶，判官笔在蝶翼上写下数行文字。</P> “恋次。”</P> 金蝶穿过空间，另一端很快传来急促脚步声。</P> “莫麟先生？”</P> “通知朽木白哉，共济仓进入最高保全状态。八千三百四十七份魂魄源质、三枚御用级水晶、所有出库记录，一件都不许离开封条范围。”</P> 恋次那边顿了顿。</P> “总队长正在过去。若他下令接管现场呢？”</P> “让白哉查验书面手续。”</P> “那可是总队长。”</P> “所以更该留手续。”</P> 恋次吸了口气。</P> “如果总队长要求立即开仓？”</P> “开门，让他看。”</P> 一护转头。</P> “你不怕他毁掉证据？”</P> “他若出手，白哉拦不住。”</P> 莫麟看着画面里那道越来越近的赤红灵压，指腹缓缓擦过判官笔的笔杆。</P> “但他只要动一次，共济仓上空的保全阵就会把过程同步送入《罪狱录》。知情不报和亲手灭证，分量不同。”</P> 恋次听懂了。</P> “我马上去通知队长。”</P> “还有，别让任何人打着一番队的名义转移证物。总队长本人也不例外。”</P> “明白。”</P> 金蝶熄灭，通讯随之中止。</P> 露琪亚看向莫麟。</P> “你认为总队长知道多少？”</P> “见过仓库，和参与建立仓库，不是一回事。”</P> 莫麟收回监测画面，只留下山本移动的赤红光点。</P> “他若一直被四十六室和零番队蒙在外面，就是失察。他若知道魂魄来源，却把这一切当成维持三界的必要代价，那就要换个身份谈。”</P> 一护问：“嫌疑人？”</P> “先从知情人开始。”</P> 莫麟嘴角向上抬了一点，笔尖在虚空落下。</P> 一道金色信函随之成形。</P> 信封正面没有称谓，只有一枚端正的传唤印。信纸展开后，数行金字依次显现。</P> 【致护廷十三队总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P> 【现就流魂街魂税失踪案、未成年魂魄非法提纯案、霞大路共济仓案及灵王系统异常案，依法向你进行传唤。】</P> 【请于三日内前往现世空座町浦原商店，接受案情说明并提供相关证言。】</P> 【无正当理由不得拒绝，不得指使他人转移、修改、销毁涉案证据。】</P> 【逾期未至，将依法采取跨界强制措施。】</P> 一护从头看到尾，眉梢动了一下。</P> “这叫请？”</P> “称呼和措辞都够客气。”</P> 浦原用折扇敲了敲掌心。</P> “最后一句不太像邀请。”</P> “本来就不是邀请。”</P> 莫麟屈指一弹，金色信函穿入空间，落向霞大路共济仓门前。</P> “他来得正好。省得我再去一番队找他。”</P> 露琪亚看着信函消失的位置，肩背不自觉挺直。</P> 她曾在真央灵术院无数次听过山本总队长的名字。那个人代表护廷十三队，也代表死神延续千年的秩序。</P> 如今，一封传唤信被送到他的面前。</P> 她胸口那点旧有的敬畏并未消失，只是旁边又多出了一把尺。</P> 总队长的位置再高，也不能让共济仓里的孩子变成一个数字。</P> “通道还有多久？”她问。</P> 浦原看了一眼进度。</P> “六分钟。”</P> “继续。”</P> 莫麟转身望向灰白雾气后的虚圈。</P> “山本那边先让证据说话。我们去找灵王的右手。”</P> 与此同时，霞大路家后山。</P> 夜色压在封锁结界外，仓门前的金色纹路照亮遍地碎石。白哉立在封条内侧，手掌搭在千本樱刀柄上，衣摆被迎面而来的热浪掀起。</P> 下一刻，一根拐杖落在石阶上。</P> 山本元柳斋重国站在仓门前，背后的灵压缓缓收束。沿途翻滚的云层停在后山上空，像一片尚未落下的火海。</P> 金色信函悬到他面前。</P> 山本没有立刻拆开。</P> 他先看向敞开的仓门。</P> 石室内，八千多份魂魄碎片铺满墙壁。每一枚水晶里，都残留着尚未散尽的微光。更深处，三枚御用级水晶被金色封条托在半空，下方的零番队检收通道仍留着灼烧痕迹。</P> 拐杖底端在石面上停了许久。</P> 白哉将调取出的账册放在一旁。</P> “总队长，请先查验现场。”</P> 山本越过门槛，目光从一排排水晶上缓慢扫过。</P> 那些微光映进他深陷的眼窝，也照出眉间比往日更重的纹路。</P> 他伸手接住金色信函，纸面上的传唤印在掌中亮起。</P> “八百年……”</P> 山本开口后，石室里的灵子微微一颤。</P> 白哉没有替任何人回答。</P> 老人走到最新入库的水晶前。标签上记录着三天前的日期，水晶内部，一个孩童残缺的侧脸一闪而过。</P> 山本握着拐杖的手松开些许，肩背却仿佛在这一刻沉了下去。</P> “你来晚了，还是我来晚了？”</P> 话音落下，仓库最深处的零番队检收通道忽然亮起。</P> 一行不属于莫麟封条的银白文字，出现在山本脚下。</P> 【发现最高级见证者。】</P> 【执行现场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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