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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长反应极快,脑门上瞬间冒出一层细汗。
他一个箭步上前,连声说着吉祥话。
“岁岁平安,岁岁平安!沈夫人,夏小姐,别受惊。”
他弯着腰,姿态放得极低,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都怪我们!早上拖地,不小心碰到了这镜子,当时就有点松动了,没想到这会儿……”
“实在是对不住,请沈夫人见谅!”
常凤仪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但还是维持着风度,摆了摆手。
夏橙却感觉那股凉意从脖颈窜到了心底。
她轻轻抬手,将那条“永恒之心......
酒店电梯里,数字一层层跳动,苏小可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指尖死死抠着掌心,血丝混着汗意渗出来。她咬住下唇,尝到一丝铁锈味,可身体里的火却越烧越旺,像有无数细针在血管里游走,又痒又痛,催促她撕开所有束缚。她抬眼,透过模糊泪光望着江肆的侧脸——他下颌线绷得极紧,喉结上下滚动,目光直视前方,仿佛身后不是个濒临崩溃的女人,而是一团亟待处理的文件。
电梯“叮”一声停在二十八楼。
江肆一步跨出,长腿迈得极快,却在拐弯时忽然顿住。他猛地转身,大步折回,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苏小可惊得一颤,本能地蜷缩,可刚触到他臂弯温热的肌理,便控制不住地往他怀里蹭。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羞耻瞬间冲垮理智,眼泪汹涌而出:“江总……求您别管我……”
他没答,只用脚尖勾开房门,反手带拢。玄关灯亮起的刹那,他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转身去拧浴室的水龙头。哗啦水声响起,他掬了一捧冷水泼在脸上,再抬头时,镜中映出一双赤红的眼——不是酒意,是被逼到悬崖边的克制。
他回来时,苏小可已蜷在沙发角落,衬衫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两颗,锁骨处泛着薄汗,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蜜色微光。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声音软得不成调:“江总……冷……好冷……”
他喉结一动,蹲下身,指尖探向她额头。滚烫。
“药性太烈。”他嗓音沙哑得厉害,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支银色喷雾,对着她颈侧按了两下。清凉气息霎时弥漫开来,她轻哼一声,睫毛剧烈颤动,却没缓解多少。
“这只能压一时。”他盯着她泛红的眼尾,一字一句,“解药,只有两种。”
苏小可怔住,随即明白过来,脸色倏地惨白。她挣扎着想坐直,手臂却抖得抬不起来,只能抓住他袖口,指甲几乎嵌进布料:“我……我不要……”
“我知道。”他声音低沉,却异常平稳,“所以,我给你选。”
他起身,走向行李箱,拉开拉链,取出一个黑色绒布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素圈铂金戒指,戒圈内侧刻着极细的英文——“S.K. & J.S.”。他没看她,只将戒指轻轻放在茶几上,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而柔的光。
“第一种,我送你去医院。”他终于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但药效发作前的十五分钟,你可能会失去意识,被推进急诊室时,全身检查、留观记录、药物检测……这些都会变成白纸黑字,出现在你未来所有背调报告里。你刚升任华希资本首席行政官,下个月就要代表公司出席全球医疗峰会。苏小可,你确定要让全世界知道,你因一杯酒,在浮城酒店差点被送上手术台?”
她浑身一僵,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第二种——”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发红的耳垂上,“我陪你熬过去。全程清醒,不碰你,只守着。药效四小时,我替你计时,给你递冰毛巾,喂你喝水,看着你哭完最后一滴泪。天亮之前,你还是那个把华之医院三年审计报表倒背如流的苏秘书。没人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除了我们。”
苏小可怔怔望着那枚戒指,突然想起三个月前洛城暴雨夜。她抱着简历在江肆公司楼下站了六个小时,浑身湿透,简历袋却用塑料膜裹得严严实实。他撑伞下来,只看了她一眼,说:“你比上一个助理多等了十七分钟。进来吧。”
原来他记得。
她忽然笑了,眼泪却掉得更凶:“江总……您怎么敢赌?万一我明天醒来,恨您一辈子呢?”
“那就恨。”他声音忽然很轻,“反正你恨我的时候,眼睛也是亮的。”
她愣住。
他俯身,从茶几上拿起那枚戒指,拇指缓缓摩挲过内圈刻痕,然后,竟当着她的面,将戒指套进了自己左手无名指。尺寸刚好。
“现在,它不只是我的备选方案。”他直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神沉静如深海,“是你给我的,唯一一次机会。”
苏小可怔怔望着那枚戴在他手指上的戒指,忽然明白了什么。不是施舍,不是怜悯,是他把最锋利的刀柄,亲手递到了她手里。
她抬起手,指尖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指向浴室:“水……要很冷。”
他点头,起身去放水。哗啦啦的水流声里,她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等他再回来,她已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衬衫下摆微微掀起一角,露出一截纤细腰线,上面还残留着方才挣扎时留下的淡红指痕。
“扶我。”她伸出手,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他握住她手腕的瞬间,她整个人软倒下来,额头抵着他胸口,呼吸急促:“江肆……如果我失控……咬你,抓你,骂你……你都不能松手。”
“好。”他应得干脆。
他半抱半扶着她走进浴室,浴缸里已注满冰水,水面浮着细碎冰碴。她深吸一口气,自己抬腿跨进去,刺骨寒意激得她浑身一颤,牙齿咯咯作响。他蹲在浴缸边,递来一条厚毛巾:“含着,别咬伤自己。”
她照做,毛巾很快被咬出深深牙印。
他伸手试了试水温,皱眉,又加了一块冰。她闭着眼,睫毛上凝着水珠,忽然开口:“江总……您为什么留着这枚戒指?”
“订婚失败后,唐院长托人还回来的。”他声音平静,“我留着,是因为它提醒我——有些东西,不是谁先递出去,就一定属于谁。”
她睁开眼,水光潋滟:“那现在呢?”
他凝视她三秒,忽然伸手,将她湿透的额发拨开,指尖停在她太阳穴上,声音低得近乎叹息:“现在,它终于找到该戴的人了。”
话音未落,她猛地呛咳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毛巾从嘴里滑落。他立刻将她从冰水里捞出,裹进大浴巾,打横抱回卧室。她浑身冷得发青,却在他怀里发起高热,皮肤烫得吓人。他将她放在床上,迅速扯过被子盖严,又拧了条冰毛巾敷在她额头。
她抓住他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别走……求您……”
他坐在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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